凌西顾看着儿子,再转头看了眼在急诊室里的女儿,跟他保证:
“若真是她……我定然不会饶了她!”
下午三兄妹的确是和顾安琪起争执了,顾安琪确实很有嫌疑。
他站起身,光凌厉的看着几个保镖,冷声问:“有陌生人进客房,你们为什么不检查?”
“我们见那个送餐人员是酒店的,就没太怀疑。”一个保镖诺诺回答。
凌西顾听到他的回答,神色更是凌厉……
几个保镖看着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一激灵,立马认错:“凌少,我们错了,请给我们改过自新的机会!”
“哼,我就再给你们个机会,不管你们用任何手段,任何方法,去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
一定要让他说出,幕后指使人是谁,听懂了?”
“听懂了!”四人齐声应。
凌西顾对他们挥了下手,四个保镖离开了医院,刚才小少爷怀疑了顾家人,那就去顾家,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个男人好了。
那个男人的相貌,他们记得!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急诊室的门终于打了开,医护人员将青青和冷锋推了出来。
凌西顾立马走了过去,紧张问:“医生他们怎么样了?那蛇毒严重吗?”
“那蛇毒毒性很强,不过还好第一时间将小孩子伤口里的毒素基本都吸出来了,不然她现在已经没命了!
我们已经给她清洗处理了伤口,注射了血清,接下来她的小腿会肿大,会很疼,你们安抚好小孩子的情绪。”
医生叮嘱他说。
“好,那给她吸出毒素的大人呢?他严重吗?”凌西顾心里很感激冷锋,如果不是他,青青就没命了。
“我们已经给他洗了胃,也注射了血清,刚才采集了两人的血,等化验结果出来再说吧。”医生说。
“多谢医生,不论花多少钱都可以,请你们一定要治好他们!”凌西顾沉声说。
“放心,我们会尽力治好每一个病人。”
专家医生认识面前这个男人,已经给这两位伤者用了最好的药,他也叮嘱过护士,多关注这两个伤者。
医生公式化的说完便离开了,护士将两个伤者送上了楼上vip病房。
他们是s市最大最好的私立医院,只要给的起钱,病人就是上帝!
为了保护三个孩子的安全,凌西顾又从别墅叫了几个保镖过来。
病房里,南弦和景辰都乖乖的坐在床边椅子上,一眨不眨的看着妹妹,青青输着点滴,还没醒过来。
“你们俩过来沙发上睡一下吧,明天青青醒了才好陪她说话,不然怎么会有精神?”
凌西顾从衣柜里拿了一床备用被子出来,放在沙发上,哄着他们俩。
“哼……我不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好好守着我妹妹?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又被那个坏女人叫走?”
南弦看着他,生气说。
凌西顾走去那小子身边,弯腰,轻捏了下他俊逸的脸蛋,跟他保证:
“今晚我不会走,天王老子打电话来,我也不走行了吧?快点去睡,都很晚了。”
说完,他将两个孩子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沙发边,眼神又示意了下。
景辰问:“青青明天什么时候醒?”
“估计上午吧。”他说。
“嗯。”景辰点了下头,和哥哥一起脱了鞋子,一人躺在沙发的一头,两人刚盖好被子,凌西顾的手机突然响了--
两个刚躺下的娃,很默契的骤然坐了起来,眼神狠狠瞪着他……八壹中文網
不会是那个坏女人打来的吧?
他要走?
“是我父亲!睡你们的。”凌西顾看着他俩,解释了一句,接通电话:
“喂,都这么晚了,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凌淮南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相亲的主角都走了,两个老的还有什么好聊的。
“在家。”他撒了个谎。
“是顾安琪没事玩儿蛇,被蛇咬了?”凌淮南问,除了那个有病的女人,谁会突然被毒蛇咬?
这大城市里,好像也没那玩意儿。
“不是,老爹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赶紧回去吧。”凌西顾说完就准备挂电话时,又突然被他叫住:
“等一下!”
“什么事?”他皱眉问,拿着手机去了外面阳台,免得吵着两个孩子睡觉。
南弦和景辰都竖着耳朵,听他和他父亲说着什么?
“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带着那个女孩子去看个电影,逛个街什么的,我觉得那孩子真的不错,不仅文静善良,我们两家又门当户对。……
“明天你不用去公司了,带着那个女孩子去看个电影,逛个街什么的,我觉得那孩子真的不错,不仅文静善良,我们两家又门当户对。
你不是喜欢这种的吗?我看她跟夏雨墨挺像的。”凌淮南对儿子说。
“她哪里像夏雨墨了?我也不会找一个替身。”凌西顾沉声说。
“这次可由不得你,这门婚事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凌淮南霸道命令。
“你这么喜欢,你去娶她当小老婆好了。”凌西顾冷笑。
“你……臭小子,我不跟你争口舌,对了,媒体之前乱曝光你要和顾家的顾安琪联姻,我会尽快召开记者会去澄清谣言。
一个月后,你直接和葛慕雅订婚,这段时间,你最好还是跟她培养培养感情。”
他又叮嘱儿子。
“要订你去跟她订,别拿我当棋子!”凌西顾沉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想再跟父亲说废话。
他再逼自己,自己也离家出走!
他双手环胸的站在阳台上,看着寂静昏暗的城市,思绪很烦乱、纠结,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心里想要的,与行动所做的,是两极。
病房里,景辰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倏然从被子里爬到了哥哥那头,跟他挤在一起……
“这么挤怎么睡,会摔下去的,你快去那头。”南弦叫弟弟。
“不要,我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那些密密麻麻的蛇,好像它们全都爬到我身边了一样,我有点怕嘛。”
他可怜巴巴的说着,又主动抱着哥哥,一条腿搭在他身上,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啊。
南弦被他像个八爪鱼似的缠着,难受,不过并没有推开弟弟。
“哥,你说,是不是那个坏女人派的人来杀我们?”他又小声问哥哥。
“自然是顾家人的嫌疑最大,我们三兄妹是第一次来s市,又没得罪过谁。”南弦说。
“气死我了,这个仇我们一定要报回去不可!”景辰见妹妹差点被毒蛇咬死,气不过。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