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贱人!还敢挣扎?”

吕少春赤裸着上身,身上还有一些瓷器碎片。

江漱玉战战兢兢盯着这个变态,玉手紧紧攥着一个花瓶,又朝着吕少春头上砸去。

却是被他紧紧捏住了皓腕。

“妈了巴子的!”

吕少春骂骂咧咧地从裤兜中拿出一瓶药剂,上面还印着风骚女郎图案。

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吕少春死死捏着江漱玉的脸颊,将那些药水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哼哼……”

“再过几分钟,你就得乖乖来找我。”

这种药物,吕少春斥巨资请来国外的团队为他研制,专门供其玩弄那些性情刚烈的女人。

药效上自然没得说。

“咳咳……”

等到吕少春松开手时,江漱玉似乎被药液给呛到了。

修长的玉腿弯曲在地上,不断捂着胸口在咳嗽。

数十秒的时间,药效就开始发挥。

衣服领口处的肌肤隐隐开始泛红。

江漱玉只感觉口干舌燥,或许是药物的致幻性太强。

恍然之间,江漱玉的视线开始改变,吕少春在视线中已经消失不见。

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林山!

江漱玉最后一丝理智并没有被药性侵蚀,她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药效,依旧想要反抗。

“滚开!不要碰我!”

看到江漱玉的状态,林山眉头微皱。

至于吕少春,整个身躯已经嵌入墙壁,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

缝隙中,还有着鲜血往外滴落。

林山目露阴冷。

“这么痛快就送你去见了阎王,实在便宜你了。”

目光转向江漱玉时,药效几乎发挥到了极致。

甚至,她都自己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白皙覆雪的山峰跃然出现在眼前。

林山咬了咬牙,脱下外套裹住江漱玉的上半身,懒腰将其抱起。

实在是环境地点不合适,要不然干脆选择人工解毒。

走下楼时,吕家的那帮鹰犬似乎察觉到了。

吕军的尸体就在客厅当中。

看到林山过后,都从腰间拔出了枪!

“就是你杀了少家主?!”

林山没有理会,仅仅目光一瞥,那帮鹰犬仿佛僵直在原地。

想要扣下扳机,可手指就像是僵化了一般。

林山继续朝着门前走去,就在即将跨出大门时。

周身忽然散播出一道气流,席卷在这幢别墅当中。

不管是人还是室内陈设,瞬息之间便被气流撕碎!

苏惜月正坐在副驾驶上,视线正好能够看到别墅内的情形。

“啊……!”

苏惜月惊得捂住嘴巴,那股惊恐涌上心头。

看见的,只有一滩又一滩的猩红碎肉!

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生理不适!

林山把江漱玉在后座上放好,苏惜月回眸看了一眼。

“江小姐怎么样了?”

林山笑容玩味,冷不丁道:“和你上次一样。”

“哪次?”苏惜月还没反应过来,显得一脸茫然。

“被下药的那次!”

苏惜月不免低下头来,不好意思再次吱声。

好在没受到什么侵害。

林山坐上主驾驶,驱车直接返回金科花园,效仿上次的手段进行压制药效。

可即便将江漱玉泡到冷水中,仍不见有缓解的迹象。

苏惜月生怕出什么事,担忧道:“林山,要不我们还是把江小姐送去医院吧……”

“没有必要,不管是什么春药,其药理都是调动肝肾之火,在五脏六腑中催动欲念。”

“一般来说,只有两种解药方式,其一就是发泄欲念,其二则是以冰冷之物压制欲火。”

“实在不行,还可以……”

苏惜月连忙让林山打住。

继续说下去,鬼知道他嘴里会不会又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你还懂得挺多!以前是不是也给别人下过?”

苏惜月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林山还点头承认了。

“这种下三滥的事你也做的出来?!”

“亏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不要脸!”

苏惜月气得不行。

这家伙看起来人模狗样,结果以前也是劣迹斑斑,那天晚上还说自己是第一次。

鬼才信!

林山还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孜孜不倦道:“你可别污我清白,当初跟着那老头学医术的时候,我是抱着科学探究的心理调制了几味药。”

“就是想看看药效到底能发挥到什么程度,就把那些药给倒进了村子的河里。”

“反正……那几天村子里日日夜夜都没安宁过。”

苏惜月一愣,刚刚浮现出怒意的脸,不知不觉又露出了笑意。

白皙的手掌轻轻捂着嘴巴,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难看。

对林山进行了最为精准的评价。

“你真缺德!”

那一次,老头子还好巧不巧地带了个发廊妹回来过夜,浑然不知林山在村子的水源里加了猛料。

本来只给了一晚上的钱,让那老头子硬生生留了三四天。

林山记得很清楚,发廊妹临走的时候是连滚带爬。

并且发誓,再也不接老头子的单子。

以至于老头子找女人的时候,得亲自走个几十里路去其他镇上。

给苏惜月解释原委过后,她再也控制不住,笑的前仰后翻。

“噗哈哈……”

“摊上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你师父的福气!”

“但我更加好奇,你师父最后有没有收拾你啊?”

苏惜月满脸好奇。

林山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好像看见自家太奶在天上给自己打招呼……

“活该!叫你那么缺德!”

苏惜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大概是在林山手上吃亏吃多了,得知他也吃过别人的亏,心里别提有多么开心。

当然,仅限于这些小打小闹。

生死时刻之际,苏惜月不想让林山出现任何危险。

“林山,这次你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警察会不会又上门来找麻烦啊?”

那一幕,苏惜月仍是记忆犹新。

林山却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你把心放肚子里,有人会替咱们擦屁股,咱们等会安心睡觉就行。”

“至于漱玉姐姐,就让她在浴缸里泡着吧。”

“等会药效彻底消失,就会自己清醒过来。”

浴房确实不宜久留,药物的作用导致江漱玉是不是的发出那股奇怪的声音。

苏惜月终于理解,为什么一到床上,林山就那么来劲。

“原来他是喜欢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