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中旬的午后还是很热,一辆白色奔驰大G孤零零地停在轩辕市第一监狱门口。
一对俊男美女靠在车门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看得出来,左大哥很喜欢你那两本书。”
“而他却总说是他爱人,哈哈哈......”
与老朋友相见将这些天压在郝运心头的憋闷冲散了许多,他感叹道:“左秋阳大哥人很不错,如果不是他,我不可能提前这么多年出来......”
“出来了!”正这时巩汐看到了监狱大门口出来个人,问道:“是他吗?”
“当然!”
郝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头发斑白浑身精壮的黝黑汉子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朝着自己这边走来,不是朱老大朱能还能是谁!说着便朝他迎去。
一个大大的熊抱,两汉子把臂言欢喜不自胜。
“汐汐,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朱老大朱能,在里面的时候对我颇为照顾。”
“朱大哥!恭喜你重获自由!”
“朱老大,这是我女朋友巩汐。”郝运为两人介绍。
“谢谢!运小子,你就别再喊我朱老大了,没得让弟妹笑话!”
“哈哈哈......”郝运大笑着揽住了他的肩膀,“行!朱大哥走,给你接风洗尘去!咱们好好喝两杯!”
巩汐则把车钥匙递给了他。
顺手接过,朱能笑道:“怎么?这就开始让老哥我给你当司机了?”
“朱大哥受累!”郝运嘻嘻一笑。
“这车够霸气,我喜欢!”
放完一挂鞭炮后,一声咆哮,奔驰G500蹿了出去,“运小子,老哥我好就没听你那小曲儿了,先给老哥来一曲儿怎么样?”
“没问题!那就不叫事儿!”
“我要四更天的!”
“行!”郝运应下后张口就来,正自纳闷不解的巩汐刻意注意着四更天,听到后却是俏脸一红,暗啐一口,“老不正经!”
“朱大哥,我专门录了几首小曲儿放在车上,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听就什么时候听......”
“那敢情好,”朱能的车开的又稳又快,“最近怎么样?”
“还行,就是遇到了点麻烦......”
郝运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眼下他所面临的境况简单跟他说了一遍,却被朱能埋怨,“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坐稳了!”只见他难得露出一副严肃形色,一脚油门车子猛然向前蹿了出去,把两位乘客紧紧甩在车座靠背上。
“怎么了朱大哥?”郝运扭头看了一眼,确定独自坐在后排的爱人没事儿这才紧紧拉着车门上方的扶手问道。
朱能朝后视镜示意道:“我就说吗,上高速前我就觉得这辆车子有点不正常,也没当回事,听你这么一说,这孙子果然有问题!”
果然,郝运扫了眼时速表,都已经一百七十码了,后面那辆黑色奥迪却依旧跟得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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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刃有余。见此大惊,“李刚那混蛋还真敢派人来!他们想干嘛!?”
“哼!肯定不怀好意!”说着朱能一个急打方向,从一个匝道驶向高速出口,后车果然依旧紧紧尾随。
“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巩汐双眸中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慌乱。
“不用!”
“报警也没用!”
前排两人同时回道,朱能刻意站在车辆排队较多的一道,最后对那可疑车辆进行测试。
排队等候过程中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辆奥迪A4从身边缓缓驶过,车里两个面相凶恶之人看过来的眼神里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
眼见着他们率先出了收费站,眼见着他们在路边停下,车里三人都明白,人家这是在等咱呢!
“朱大哥,你准备怎么办?”郝运面部肌肉紧绷,虽尽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紧张的情绪依旧格外明显。
“怎么办?凉拌!”朱能哂笑一声,缓缓驶出高速,“在龙国这个几乎没有枪支的国度,他们能想到的办法也很有限,而交通意外肯定是最方便最省事的。咱们不给他机会就行了!”
他这番桀骜不驯的话让两位乘客心安不少,随着一声咆哮,白色奔驰G500再度冲出去,而那辆黑色奥迪也紧紧跟随。
后车司机的车技明显要比朱能差上一筹,朱能很容易得就跟对方保持了一定安全距离。
过不多时,在朱能刻意引导下,两辆车子来到一条相对宽敞车流量却不算少的大路上。……
过不多时,在朱能刻意引导下,两辆车子来到一条相对宽敞车流量却不算少的大路上。
朱能慢慢降低车速,目光紧盯着倒车镜里的后车,却不见其有丝毫异样,只亦步亦趋跟着降速,似乎并没有撞上来的打算。
就这样慢悠悠晃到一个摄像头下,奔驰缓缓靠边停车,依旧是前进挡,朱能轻点刹车,观察着后车动向。
一黑一白两辆车就这么在路边停着,一动不动。
“这怂货......”
良久,朱能不耐嗤骂一声,吩咐道:“待在车里别动,安全带也别摘,录好像。”言罢不由分说独自下车向后车走去。
“我陪你......”郝运急忙喊道,话却被关在了车里。
“阿运!”巩汐也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
无奈只能听从安排,打开手机对着后窗开启录像。
摄像头清晰捕捉到后车两个壮汉从车上下来双双迎着朱能走去,一手插在怀中,显然身怀利器,让车里两人为朱能一阵心忧。
正在郝运犹豫着要不要下车,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却见朱能点头哈腰地来到两人近前,一副小人做派。
就在郝运两人傻眼的功夫,朱能突兀一拳,狠狠地砸在壮硕司机太阳穴,两百斤壮汉就这么应声倒下,砸在奥迪车引擎盖上发出一声闷响后滑落在地,人事不省。
说时迟那时快,郝运两人注意力还在这位倒霉司机身上的时候,那边朱能紧接着一个膝顶撞在另一人腹部,趁其忍痛的功夫,右臂顶在他脖颈狠狠将他压倒在引擎盖上,又是一声闷响,好好一辆车被砸出了两个深坑。
兔起鹘落之间,两名壮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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