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青天白日之下尽是朗朗乾坤。
郝运张开双臂站在法院门口,沐浴着带着自由味道的阳光,享受着轻松随性的微风,只觉前所未有的惬意。
巩汐从后面拥住他,又被他揽至胸前。
一对恋人含情脉脉对视,情动之下深情长吻。
良久分开,郝运心中一动,突兀说道:“嫁给我好吗?汐汐!”
巩汐瞬间愣住了,她睁着大大的美眸,不知不觉泪水在眼眶中氤氲。
“呃......”
见此郝运有些手足无措,磕巴着说道:“你知道,我也是临时动了这个念头。我知道这有些唐突,而且事先我也没有提前准备,甚至连戒指都没买,但我......”
巩汐伸出两根手指掩住他的嘴巴,“我知道,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阿运,我爱你!”
“我也爱你!”
从四年前来到这个世界,郝运就已经背上了杀人犯的罪名,虽然他看似云淡风轻,对此毫不在乎,但如此污名傍身,又有哪个正常人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呢!?
及至最近这段时间,从官宣上诉跟李刚正式对垒开始,郝运对那次高速路上的飙车还没什么感觉,反倒是网络上那些杀人诛心的各种谣言让他疲于应对,痛苦不堪。
那种即便长了一百张嘴也不知道该从何辩起;那种自己从未经历过却被人描写的惟妙惟肖,自己却无从反驳的窝囊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只因潜意识里自觉身心飘零,郝运这才无所畏惧。
直到这一刻突然冲破枷锁,他才敢无所顾忌地去爱去追求,只因潜意识里他觉得自己已拥有了担负责任的能力。不论是对她还是将来可能的孩子。
正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一群记者蜂拥而至,再度拦住了郝运一行的去路。
“郝先生,对于今日上诉的结果您还满意吗?”
“郝先生,请问下一次庭审您还会到场吗?”
“郝运先生,现在网络上对您的造谣依旧猖獗,请问经此一役,您是否还有余力面对那些无良媒体的攻讦呢?”
“您的名誉已经恢复,会考虑参加眼下正如火如荼的‘星越’原创歌手晋级大赛吗?”
“郝运先生,经过这次涅槃,您对自己的将来有什么规划?”
“您对新闻总署副署长李刚有什么看法?”
······
从这些记者们的问题,郝运能明显感觉到与庭审之前他们刚来时的那批有所不同。
与尚皓杰对视一眼,感受到他鼓励的眼神,郝运回头清了清嗓子朗声笑道:“首先,非常感谢诸位的关心,就今日庭审结果来说,我个人还是非常满意的,非常感谢法官以及众位审判员做出公正的审判,得以让我洗刷掉已经背负了四年的冤屈!
另外还要感谢以尚皓杰律师为首的尚白律师事务所,如果不是他们兢兢业业地做足准备,我相信这次上诉庭审不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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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么顺利。
我对他们的实力非常信任!所以,下一次庭审我想我应该不会到场了,我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比如那些在网络上对我进行造谣诽谤的不法分子,我怎么着也得腾出时间,拿起法律武器去一个个找上门秋后算账,好教他们知道知道对自己言行不负责任的后果!
对于未来,我想我的路还是蛮宽敞的,不像那位李刚大人,一眼可见的将会有一间小小的木板床等着他......
哦,当然,还有餐餐都有免费的饭食还是蛮不错的,对此我深有体会!”
法庭当场宣布,一审判决就推翻了四年前对繁星事件的定性,不但郝运的身家清白得以洗刷,而且还有一定的国家赔偿,这笔钱虽然不多,但其附属价值却是远远大于其实际价值。
除此之外,李霸天等几位坏小子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至于本案相关的其他几位被告,诸如丁勉、李刚等人,当庭却是没有做出定论,留待二审,甚至三审才有可能出结果。
据尚皓杰所说,对于这种大佬的审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事情,因为牵连太广。期间或许会有利益的置换和媾和,这些都是很难避免的事情,但他肯定,等待着李刚的最好的结果也是双规了。
没了牙齿的老虎已经不足为惧,能有这样的结果郝运已经很满意了。……
没了牙齿的老虎已经不足为惧,能有这样的结果郝运已经很满意了。
他自认跟那李刚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怨,所以也根本没必要说非让他死不可。之所以在追求上诉的同时还要以扳倒他为前提条件,那也只是出于对其手中权柄的惧怕而自保的考虑。毕竟那李霸天跟李刚是亲父子关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谁都懂。
郝运这边对那李刚怨气全消,眼光已经看向了长远的未来,而李刚那边则全然不同。
身为龙国新闻总署副署长,李刚平素里虽一头白发却打理的井井有条,给人以精神矍铄老当益壮的感觉。
但此刻的他却是白发凌乱尽显沧桑。
早在他得知郝运已经就四年前那起旧案提起上诉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做好了安排自家那不肖儿跑路的准备,甚至就连不会丝毫外语的老妻的签证、机票也都准备好了。
自己垂垂老矣,这些年来为党和国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管怎么说总还能得个善终,也就不瞎折腾了。
但谁承想那不肖儿这次却是死活不愿离开,口口声声说宁愿住牢也不愿再去异国他乡遭尽白眼,受尽冷落和欺辱了。
结果一查才知道,这混账东西到底还是跟四年前那个叫谢丽婷的女孩好上了,可真是红颜祸水,害人不浅!也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是造的什么孽,才让这对冤家这么折腾自己!
“郝运!”
李刚咬牙切齿,纯金的钢笔被捏断了都不自知,黑色墨水顺着掌纹潺潺流淌,一如他那颗正在泣血的心脏。
虽然他在龙国乐坛可说是天一般的存在,说一不二,但实际上有关郝运的消息他其实很晚才收到。
倒不是说有人对他刻意隐瞒,而是如果没有他的刻意叮嘱,郝运这种小喽啰的信息压根就没有登上他办公桌的资格。
李刚平素里面对的大多都是些数据,‘龙吟’音乐新势力网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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