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顺畅地把问题解决,自然是皆大欢喜。
但接下来帮忙岳父跟刘阿姨关系更进一步,了解一下他儿子那边的麻烦也算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是以郝运邀请,刘秋岚不做客气,一切水到渠成。
“先吃饭吧,我点几份外卖?”
客人走后巩汉章征询意见,却被郝运摇头拒绝,“还是再等等吧,等火哥他们回来,咱们出去吃,也算是开个庆功宴!”
“也行。”
三人重新再茶桌旁落座,这次郝运重新把巩汉章让到了主位,他和巩汐两人挨着坐在方才陈天泽所坐的位置。
“刘阿姨那么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怎么他那儿子却没学得半分她的高雅品行,竟是个这般无赖货色!”
巩汐置气般把陈天泽爱人碰都没碰一下的那杯茶水倒掉,又丢在洗杯壶里,愤愤嚷道。
郝运淡然一笑,“也不尽然,如果他陈天泽真是那种不知进退的恬不知耻之徒,也不至于就这么简单地被我劝住了。”
“我这一会儿看下来,”他双手接过巩汉章重新为两人沏的茶水,“反倒觉得那洋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陈天泽能走出今天这一步,没有那个女人的煽风点火和撺掇我是打死也不信的!”
见巩汐面色仍有不愉,郝运又腆着脸抚着她的纤纤玉手嬉笑道:“不过他也是活该,任谁取了这种是非不分泼妇一般的女人也要倒霉。”
“不错,老话说一个好媳妇旺三代,一个孬媳妇毁三代......”
凡事就怕对比,想想刚才那对夫妻,再看看眼前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巩汉章颇感欣慰,再没什么璧儿孙辈能够幸福更重要了,他感慨着说道。
“头些年你陈哥回来的时候可没这么胖,那时候多风光啊!再没你们刘阿姨更让这附近的街坊四邻羡慕的了。
自从跟这个女人结婚以后,每每都要听你刘阿姨倾诉说天泽过得苦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不够那女人逛一次奢侈品店造的,好好一个公司她一去就变得鸡飞狗跳。
就这样白天霍霍公司,晚上下班回家跟天泽也是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闹。
用你刘阿姨的话说,她一个人就把老陈家给搞得鸡犬不宁!”
“欸......”
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后巩汉章皱着眉头一声长叹,“你陈哥也难啊!”
“爸,您是不是想让我拉他一把啊?”
放在平常自己这位岳父可没那么多话,今日是显而易见的话稠,就差明说了。
换做他人他当然不会多管这等闲事,为博佳人一笑今天也算是豁出去老脸不要了。
是以郝运干脆直接明言,大家有什么话都敞开了说,这才是一个家庭能够和睦的关键。
“你怎么知道?”
郝运这话却是让巩汉章一愣,今日刘秋岚带着儿子、儿媳妇突然造访,还没落座那洋女人瑟曦就喧宾夺主,质问个没完,把自己逼得左右为难,陈天泽那小子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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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还掺和两句,刘秋岚却是自始至终都只字未言,也就刚才那会儿工夫才把陈天泽眼下遇到的麻烦跟自己和女儿大致说了一番。没道理这小子能未卜先知吧!?
“这没什么难猜的吧?”郝运笑道。
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刘秋岚阿姨就已经有言说卖房也是无奈之举,毕竟在外的游子,大多数也不想把自己的根给挖了,为的正是给他儿子解这燃眉之急。
眼下三人回国,不提赎回房契,反倒是张口闭口说自己欺骗刘阿姨。其目的自然不可能是为了所谓的‘根’。
正是这等无赖行径让郝运断定,陈天泽那个麻烦并没有被刘阿姨带过去的几亿资金给解决掉。
人在走投无路之下,才更容易铤而走险做出有悖良知的事情来。
把心中的推理和猜测大致说了一下后,郝运笃定笑道:“我确实不清楚陈天泽眼下的境况,但我敢保证,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哈哈哈......”
巩汉章爽朗大笑,再无一点忧色,“咦,孙燚他们回来了,这个咱们回头再聊。”
郝运回头,果然,除了当先进门的巩汐,后面跟着的每一位手里都拎着各式各样的乐器,还裹挟着一阵夜晚的寒风。
郝运、巩汐、朱能三人连忙上前接过,“怎么样,没出什么幺蛾子吧?又唱了几首歌歌迷们才放你们下班?”……
郝运、巩汐、朱能三人连忙上前接过,“怎么样,没出什么幺蛾子吧?又唱了几首歌歌迷们才放你们下班?”
“幸不辱命!”孙燚憨憨一笑,比个三根手指,“三首!我唱了首《赤裸裸》,但总感觉不太对味......”
“你都不知道,你走了后现场依旧火爆!只不过可惜你唱的那些歌我们有好多都唱不来,比如《追梦赤子心》,还有《死了都要爱》......”温向阳的那股兴奋劲似乎还没过去,“如果你在的话,再唱一个小时恐怕那些粉丝们也愿意听下去!”
“是啊!连我都唱了首《传奇》呢!”王沛娜也没什么两样。
“不错,咱们翻唱这三首歌,就数娜娜唱的《传奇》反响好了。”就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谭涛也都一脸笑意,也不只是真心夸赞还是揶揄,把王沛娜逗得不要不要的。
不只是他们,就连关晓玲等几位服务员也一个个眉飞色舞,大谈演唱会现场的各种见闻。
“走!咱们开庆功宴去!在座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去!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郝运大手一挥,一声吆喝引得众人欢呼。
“等一下!”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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