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还真别说,唱两首歌真是神清气爽,解压的很呐!”留下孙燚四人在里面直播,郝运独自一人从录音室里出来,一边感叹着一边当先朝休息室走去。
“怎么样陈先生,这两首歌入得了您的法眼吗?”请陈天泽跟自家岳丈巩汉章坐下后,郝运老练地亲自为二人斟茶。
“郝先生,说真的,我现在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的心情......”
“早就听闻您才华无双,就在昨天我还细致地把您的作品一个个听了个遍,但那种种震撼怎么也不及此时此刻的万一,”陈天泽因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他努力组织着语言,却发现似乎怎么也不能够表达出自己当下敬仰的心情,“郝先生,没的说,我老陈算是服了!”心悦诚服地竖起一根大拇指,“您是这个,整个龙国,甚至欧美乐坛,乃至整个蓝星,恐怕也没有哪个音乐人能对您说个‘不’字!”
“陈先生谬赞,”类似的赞美郝运早已经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已经习惯到如同讲了个小笑话般一句话随口带过,“陈先生您在丑国打拼多年,以您对西式语种音乐市场的了解,这两首歌在那边会受到追捧吗?”
“嘶......”
陈天泽长吸一口气,方才听歌的时候确实觉得这两首歌绝对有着成为经典的潜质,但这时候面对提问郑重分析下来,或许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啊。
“你知道,丑国不像咱们龙国五十六个民族团结是一家,他们那边黑人和白人不单单是种族特性上有很大不同,就是在音乐这一块也有着泾渭分明的界限。
流行音乐确实很讨喜,不论黑人还是白人都不会拒绝,但想真正地征服他们这群彼此敌视的两大族群,还是很难的。
绝大多数老派白人对乡村音乐情有独钟,而那些黑伙计们则对黑人灵魂嘻哈音乐奉为圭臬。
当然,任何一位歌手都不可能说能让所有人都接受、认可并喜欢自己的音乐,所以......”
陈天泽耸耸肩,“我相信这两首歌一定是能在欧美音乐市场掀起一股飓风的,咱们也没必要追求让西方世界所有群体都能够喜欢咱们的音乐,只要找准定位,圈定好目标人群,咱们就能够征服大部分音乐爱好者,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就比如节奏布鲁斯,原本是黑人音乐,随着时间的发展,现在已经没有了明确的界限,有很多白人也在玩这种音乐。
嗯,就是这样,咱们做好自己就行,我相信好音乐是没有国界的,更没有肤色。就是这样。”
不知不觉中陈天泽已经开始用‘我们’来称呼,定位倒是蛮快的,也是好笑。
“嗯,我知道了......”
郝运点点头,收回二郎腿正色说道:“这个暂且按下不说,咱们还是先聊聊咱们的事吧。”
“您的情况刘阿姨已经大致跟我说过了,”郝运首先阐明自己的立场,“我知道您在金融投资领域颇有建树,相信您多年经营下来对丑国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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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市场也了如指掌,人脉应该也不会太差......(touwz)?(net)”
陈天泽频频点头,说到这些他也非常自傲。
“但您毕竟已经失败过一次,?[(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郝运话音一转接着说道:“我个人认为跌倒后重新爬起来的难度并不亚于白手起家!我不知道你怎么看,但以我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说,如果您在丑国那边的人脉真有什么非常值得信赖的朋友,想必现在的您一定已经开始卷土重来了,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对吗?”
陈天泽挺直了脊背,想要辩驳,但话到嘴边却又发现这时候说什么似乎都那么苍白,随即又委顿了下去。
“您所擅长的领域我不懂,我不知道您在那边的敌人有多强大,也不知道您需要多少现金才能在那边重新开始,又需要多少钱才能重新开创一片新天地,听我说完......”……
“您所擅长的领域我不懂,我不知道您在那边的敌人有多强大,也不知道您需要多少现金才能在那边重新开始,又需要多少钱才能重新开创一片新天地,听我说完......”
摆手打断张口语言的陈天泽,郝运继续说道:“我手里也并没有多少现金,而且我也并不准备在我自己不熟悉的领域跟人博弈。
我所擅长的是音乐等文艺事业,听刘阿姨说您在丑国那边还有一家经纪公司尚在经营?”
陈天泽点头。
“所以,你愿意签下我本人在欧美音乐市场的经纪约吗?”
陈天泽愕然,细一想却又觉得情理之中理所当然,眼放异彩,当下不答反问,“您是打算以这两首歌为踏板进军欧美音乐市场吗?”
郝运点点头又摇头,“不止是这两首歌,我在龙国乐坛常以高产高质量著称,我的实力你应该有所了解,这两天还有几首歌正在创作中,相信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凑够一张专辑的量让您带回丑国。”
已经亲眼见识了郝运在音乐上的天赋,听了这话陈天泽也不疑有假,当下眼珠骨碌碌一转,心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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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绝对的信任和利润空间。
再没有更好的条件了。
一念及此陈天泽兴奋异常,再也不考虑自己投资公司那档子事了,当场应了下来,“没问题!郝先生,我不得不感谢您的慷慨,您的条件我接受了,您说吧,咱们什么时候签合约?”
“不急!”
见此郝运却是摆手道:“我想您也看到了我的诚意,那么您是否也要拿出些诚意来呢?”
“我的诚意?”陈天泽不解,我这都直接表明态度了,您还想要我什么诚意?
“我直说了吧!”
郝运索性坦言,“在签订合约之前您还需要答应我两件事。”
“您说,莫说是两件事,就是二十件,只要我陈天泽能做到的也绝无二话!”陈天泽胸脯拍的震天响。
“那就好!”郝运忍着笑意,“其一,在签订合约之前您必须跟那个叫瑟曦的女人离婚,并且合约里我也会着律师注明以后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瓜葛。”
他也知道这条件有点强人所难,故而随即就解释道:“我知道这条件有点过分,毕竟咱们龙国老话讲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但您那妻子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事我想您这个亲历者应该比我更有发言权,您能有今天这窘境......”
“不用说了!”
却不想陈天泽直接摆手低头,羞愧道:“您说的我都懂,这么说吧,就是您不说我也打算跟她离婚了,之所以拖到现在我也只是想......想找不回来些罢了!我答应您!这次回丑国就跟她办理离婚手续,完了咱们再签约!您第二个条件是什么您说吧,我听着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跳过这个话题的心思郝运能够理解,但这第二个条件,饶是以他的坦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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