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顾德昌等书法大家或国画大师自是非常自负的,他们的墨宝自然不会轻易送人,就连平时的练笔之作,也都有专人负责销毁。
但他们对郝运这位书画造诣深不可测的年轻人的推崇,也无半分虚假。他们很清楚,在这年轻人完美的作品面前,自己也还有进步的空间。
是以一听到郝运要请他们留下书画作品挂在他家里的客厅、书房,顾德昌等人无不雀跃,一个个欣然前往铆足了劲要拿出自己最巅峰的状态留下一幅无可挑剔的作品在这里。
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他们的荣幸,似乎能让自己的作品在这栋别墅里争奇斗艳是一个难得的荣耀!
“阿运,你那本新书《三体》我看了,简直超乎人的想象……”
顾德昌刚奉献出一幅酣畅淋漓的行书,把位置让出来交给王缅,拉着郝运出到外圈,在墙边茶桌旁坐下闲聊,“你在字画上天赋如此之高,就连文学功底也令人啧啧称叹,为什么不待在国学圈潜心研究呢,何必去趟娱乐圈那潭浑水呢?”
“相比于文字,音乐更注重情绪的表达……”
郝运刚说了一句,就听顾德昌反驳道:“笑话!文学作品传递思想的能力不比音乐强?”
“不一样的,”郝运思忖着微笑回道:“自从创作了那三本书以后,我愈发觉得不能轻易落墨。
现代网络文学太过注重感官体验,而近乎无视了心灵收获,所追求的无非一个字——“爽”就够了。
正是因为这种乱象,以及我本人三部作品创作下来的经验,让我愈发认为,如果一本小说,不能给人带来情感上的共鸣,不能给读者收获,那么它的成绩再好,也不能称之为一本好书,因为这些作品统一的特点就是让读者读完后只记得看的时候很爽,但故事内容、人物却是转眼就忘。”
“所以你现在的文学创作这才更加慎重?”
“没错!”郝运点头,“文学创作我当然不会丢下,但我现在已经不再为创作而创作,除非有好的灵感!
反观音乐却不一样,喜怒哀乐,我们任何一种情绪都能在现存的音乐中找到共鸣。它以短短三到五分钟时间就能让听者得到心情的宣泄。
不可否认,一首流行歌曲的娱乐属性要比其艺术性多很多,但老顾,这正是普罗大众所需要的啊,不是吗?”
……
就在郝运跟顾德昌等人探讨文学和音乐的同时,李秀珍已经下到一楼。
伴随着DJ台播放着郝运那些古筝曲子美妙的音乐,衣着光鲜的人们在草坪上、泳池边、大厅里享受着美食、美酒以及交际的快乐。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能跟我聊聊吗?”来到一楼的李秀珍很快就发现了坐在角落里暗自神伤的谢婷。
谢婷眼见这个中年妇女虽然衣着得体大方,但掩不住曾经的村妇形色,心里忍不住一阵厌恶,但想到这里是郝运的家,一般人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便压下心情,耐着性子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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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谁呀?”
“我是李秀珍,你可以叫我李阿姨......”
看着她依旧紧皱的眉头,善良的李秀珍不得不继续道:“呃......我是郝运的妈妈,很抱歉他没能招待好......”
不等她说完,就见谢婷摇着头斩钉截铁说道:“郝运没有母亲!这一点我很清楚的知道,拜托你自我介绍之前先考虑清楚!”
女孩的咄咄逼人让李秀珍很不适应,朴素的她面对诘问有点应对不能,“我是他干妈,我们都知道他孤儿出身,而我也失去了唯一的儿子,所以......”
“哦天呐!”
听到这里谢婷发出一声惊呼,她当然不知道这其中曲折,利用李秀珍的淳朴探问道:“我竟然都不知道,我一直都以为他是一个人......能跟我说说吗?”
“当然!”
“说起我跟阿运的缘分,还得从四年前说起......”
善良的李秀珍没想那么多,她到现在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而且就她本身而言,也丝毫不曾避讳当年旧时,相反却很喜欢与人分享这段往事。当下便将当年的‘繁星事件’跟谢婷这位当年的主角之一诉说了一遍,而后则是她跟郝运之间这段母子缘分。……
善良的李秀珍没想那么多,她到现在甚至都还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女人的身份,而且就她本身而言,也丝毫不曾避讳当年旧时,相反却很喜欢与人分享这段往事。当下便将当年的‘繁星事件’跟谢婷这位当年的主角之一诉说了一遍,而后则是她跟郝运之间这段母子缘分。
谢婷一脸惊奇地听着这一切,明明是自己置身其中的往事,现在从另一个旁观者口中诉说,听在自己这个当事人的耳中却仿佛是一段童话故事一般令她难以置信。
轰然间,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对李秀珍的喋喋诉说充耳不闻。记忆中的郝运还是自己的初恋,他青涩单纯,却又耿直霸道,但绝不是现如今这般才华横溢却又心地善良到这般容易接纳一个陌生人的模样。
这一瞬间她甚至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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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最后机会的时候,却被郝运一声呼唤残忍打断。
“非常抱歉,”谢婷呆呆地看着郝运走到近前,就在白日梦在她脑海中刚刚展开的一瞬间,下一秒就被拉回现实,只见他很有风度地冲自己略一鞠躬致礼,冷漠又不失礼节得像个纯粹的陌生人。而后便把臂弯递给李秀珍,“妈妈,能随我来一下吗,我给您介绍几位朋友。”
谢婷一瞬间愣在当场。
“看来咱们只能下次再聊了。”李秀珍微笑起身,离开时不经意一回头恰好捕捉到谢婷歇斯底里无声抓狂的丑陋表情。
“嘿,兄弟们,玩的开心吗?少喝点,明天兄弟可还有正事要办!”
来到一堆人旁边,郝运轻松加入进去,“霁云兄,听说你得了本年度‘星越’原创歌手晋级大赛冠军?恭喜恭喜!”
“郝哥就别取笑我了,”童霁云却是大手一挥,“没有你参加的星越比赛,那冠军得来又有几个意思,”又转而对大家洒脱一笑,“你若是参加了,我又怎能拿到这个冠军?所以不提也罢!”
“哈哈哈......”众人哄然大笑。
“你呀你,我今儿个才发现你竟然比火哥还贫......”
闲聊两句郝运转而正色说道:“好了,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干妈,尊讳李秀珍,你们称呼一声李阿姨就行。”
“李阿姨!”
“李阿姨!”
“李妈妈,”大家纷纷招呼,王沛娜却是特立独行,“您缺干女儿不?”
“就冲你这声‘李妈妈’,我怎么着也得应下啊!”李秀珍笑道。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妈,这是孙燚,我喊他火哥,正是他当初带我踏入网络直播的,也算是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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