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你什么意思?”郝运本就有气,听闻这话当即兴冲冲回他,“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嗯?你不知道我在度蜜月吗?老子昨天才刚出来!今天就想让我回去?”
“我的,我的!”孙文恪也意识到自己话有不妥,讪讪地赔笑道:“是老哥我考虑不周了,郝兄弟你别见怪。
你也知道,眼下你做到了‘屠榜’这样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要说‘屠榜’其实也不是没人做到过,文改之前那时候流行的新歌榜、热度榜,大多数都是以周为计时单位的,哪首歌能霸榜几个月那都能算得上是现象级歌曲了。那时候虽然那‘屠榜’这样的事也算稀罕,但也有那么几位德高望重的歌手实现过。
但那跟现在可没法比啊!
现在大家目光锁定的都是龙吟音乐新势力年度热搜榜这个榜单!
不但时间跨度长达一年,就连有价值的排名都增加到了一百名!
说实话如果不是事实摆在面前,要是昨天有人告诉我你云野马上要屠榜,恐怕打死我我都不会信!”
郝运也能理解孙文恪此时的心情,别说他了,就连郝运自己也没想到,怎么莫名其妙的,自己就屠榜了呢?自己一没宣传,二没号召粉丝支持,甚至除了结婚这个早就定下的事情以外再没其他动作,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难道是自己用力过猛了?
“屠榜!啧啧啧......”电话那头孙文恪还在继续,“这近乎完美的成绩确实无可挑剔令人艳羡。足以让咱们整个时代传媒音乐部所有人跟着你吃块大肉喝口热汤,甚至可以预见的,恐怕就连我也能在明年年底的股东大会上因此大放异彩,甚至下次董事会上或能拿到个董事席位也说不定!但......”话音一转,又道“伴随着这泼天成绩和耀眼辉煌的,必然是嫉妒和仇视驱使下的无尽诋毁和谩骂!”
说到这里孙文恪顿了顿,而后低沉着嗓音说出了最后一番话,“你我都知道,现如今整个社会都是由利益驱动,云野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功,固然是将来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对于现如今的我们来说,如何坚守住铺天盖地而来的攻击才是重中之重!
无论如何,咱们都得承认,在这种时候,谁都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哪怕昨晚还是跟我们山盟海誓的故友,也有可能现在已经在筹谋着如何毁掉我们!这次牵扯到的利益太大了!
所以,阿运,郝兄弟,你得知道,诚然,我以及我背后的时代传媒,确实能够替你解决各种麻烦,也有义务驱赶我们共同的拦路虎,但时代传媒不是万能的,我的能力也是有限度的。
我知道你现在才刚刚开始蜜月之旅,但无论怎样我还是得说,你得有提前结束旅行的心理准备......”
话到这里孙文恪终于沉默了下来,静静等着电话那头郝运的回复。
而郝运自然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毕竟当敌人来犯时,可不会按部就班地选择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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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规的战场,无所不用其极才是这些人最常规的手段。而这也就意味着,总会有一些麻烦是属于云野这个歌手自身的,是时代传媒无法代为解决的!
“我明白!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缓急!”郝运承诺道,最后又轻轻说道:“保持联络!”
“保持联络!”孙文恪回道:“你放心,我尽量不打扰你,但......”仿佛是为了避忌不好的话,这句话他没有说完,又嘱咐了句,“务必保持电话畅通。”便挂断了电话。
“好吧,人生就是这样,总是充满了这样那样的意外。如果哪一天我们所有的计划都能够按部就班地一一实现,那样的生活才会是真正的无趣,不是吗?”
电话挂断,郝运低垂着脑袋,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爱人,虽然蜜月之旅还能继续,但只是那份归期的不确定性就已经让他食言,说过的话却又做不到,这还是他第一次言而无信。
这次却是巩汐反过来安慰他,“就像你说的,随性而为......”
“随心而行!”郝运接过下半句。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转身的一瞬间,郝运依旧愧色难掩。……
在转身的一瞬间,郝运依旧愧色难掩。
一大清早孙文恪这通电话并没有给两人带来多少喜悦,对他们来说,在龙国乐坛实现屠榜的成就,还不如让他们二人这次原计划为期一个月的蜜月之旅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度过来得让人开心。
不过他们也没有太过纠结,当重新踏上旅途,两人便已重拾欢乐。
受剧烈日冕物质抛射活动影响,蓝星会发生地磁暴现象,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就是神奇的极光美景。漠河位于龙国版图的最北部,是全国位置最北、纬度最高的城市,也是国内观测北极光的最佳地点之一。
很幸运,当天下午两人乘坐飞机抵达漠河,在吃完饭的过程中就听有人提起当晚有可能会有极光美景可观,
苏游客张焱之说:“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了极光,先是红极光,大概持续半个小时之后,又出现了绿极光。我们用手机拍摄了极光,非常震撼、非常好看。”
于是吃完饭在旅店简单休息后,郝运、巩汐二人便随着人流来到一处观赏极光的宽敞所在。
没等多久,便见天边黑胧胧的夜空被一抹红霞笼罩,其形似鬼魅,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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