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那咱们这就开始?”

崔野身形微胖,却不失精明能干,等众人刚一落座便吩咐其助理将一沓沓文件交到众人手中。

这些试镜演员的资料修名楷自然都是看熟了的,等郝运略翻了翻,便开口征询道。

“等一下!”不想却被郝运出声拦下。

乐坛的水深火热他如今再是清楚不过,而影视圈的尔虞我诈他多少也有些风闻,尤其是在试镜选角这个关头,更是资本、权色交易的重灾区。

有鉴于此,加上方才出现在心头的隐忧,郝运本就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思虑再三终究还是决定有事拿到明面上说,等到大家出现分歧,以自己的脾性最终闹得无法收场,那就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了。

“在开始之前我有些话想跟大家聊聊。”

郝运好整以暇,他知道旁边那三位工作人员,以及负责召唤演员入场的崔野的助理都不是关键人物,也不在乎他们将自己这里的强势表态外传出去,便主要对崔野和席子卿两人说道:“我知道您二位都是久经沙场之人,在影视圈摸爬滚打多年,经验老到......”

“而我,”他指指自己,“只是一个歌手,实打实的影视圈新人。说句不好听的,就连修导也只能算半个导演......”

“您过谦了!”

“客套话咱们不用多说,”郝运摆摆手,“我想说的是,其一,我的脾气诸位应该有所耳闻,简单直接,最是容易相处不过。但反过来说眼睛里也绝对容不得半点沙子!

今天咱们坐在这里,都是为了《烈日灼心》这部电影。

你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跟修导统一了思想,那就是要全力以赴的把这部电影做好!”

“这是当然!我想在这一点上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这远远不够!”郝运微微摇头,接过崔野的话说道:“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们代表着各自的公司出现在这里,除了咱们这共同的愿景以外,必然还会有其他一些无法避免的各种妥协、交易,这些我都能理解!”

郝运话到这里崔野和美妇装扮的席子卿暗自对视一眼,各自沉下脸来。他们都知道这位是个愣头青,但在今天之前也绝对没想过这位竟然会愣到这种程度,有些类似于潜规则似的不能公开言及的话他竟然就这么口无遮拦地当众说出来了,可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郝运没有注意到两人眼中的不屑,仍旧自顾自说道:“但我还是想说,这次《烈日灼心》剧组中的话语权,我要定了!

你们可以骂我自负,甚至公开在媒体面前说我在剧组搞一言堂!我都认了!但今天,我必须得到您二位的亲口表态!

如果同意,那咱们继续。如果不同意,那就请离开,回去让你们公司再重新派人来,不论是与我打擂还是撤资我都接着!当然,如果你们现在表面上同意,事后却又出尔反尔,影响拍摄进度,那到时候我依旧会让你们离开,到那时候咱们脸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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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就都不会好看了!(touwz)?(net)”

话到这里,一时间整个摄影棚里一溜长桌旁坐着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被郝运这番强势到不讲道理的话弄了个措手不及无言以对。

就连修名楷也都无奈捂脸,刚才听郝运说了个开头,他就暗道要遭,想要拦终究还是没拦住。虽说他现在已经跟郝运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对这位的才华是心悦诚服,对他所谓的掌握了文艺的流量密码也深信不疑,并坚信这次跟随他的脚步能够取得成功。……

就连修名楷也都无奈捂脸,刚才听郝运说了个开头,他就暗道要遭,想要拦终究还是没拦住。虽说他现在已经跟郝运站在了统一战线上,对这位的才华是心悦诚服,对他所谓的掌握了文艺的流量密码也深信不疑,并坚信这次跟随他的脚步能够取得成功。

但在他修名楷看来,跟他们这些人打交道的方式可太多了,实在犯不着用这种直接到能把人呛死的方式交流。你郝运不习惯,不屑于跟人虚为委蛇,让我来啊!我不嫌这活儿脏,不嫌这活儿累啊!

这下好了,一句话把这两尊大神逼到了墙角,让人下不来台,无论人家走或不走,后面的合作能顺利才怪了!

“云野先生可真是好威风!?[(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崔野都被气笑了,“我知道您最近才刚刚在龙吟做下屠榜的壮举,也为此而感到震惊和钦佩。但云野先生,您大概是忘了吧,咱们这是拍电影,不是比音乐才华啊!”

他猛地一起身,手里的文件敲在桌面上梆梆作响,“您说是一切都为了这部电影,想要把这部电影拍好!但你一个影视圈菜鸟,纯新人凭什么这么自负?

这不是做音乐!一个人创作,从谱曲到写词,到演唱一个人全部搞定!”

他话声越说越大:“拜托你搞搞清楚,咱们是在拍电影!是在跟观众讲述一个能让他们信以为真的故事!

这绝非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工作!如果你要搞这么个一言堂,我倒要看看你能制作出什么样的电影来!”

言罢气冲冲地面壁,似乎宁愿看着墙壁也不愿看见郝运似的。

“我曾经跟修导说过,或许您诸位可能也有所耳闻。

在流行音乐圈,我才刚刚拿到了从未有人做到过的屠榜成就;在古典音乐圈,我现在已经有六首古筝曲目被评选为龙国十大古典曲目,另有两首已经被古典音乐协会副会长提名参与到明年的评选活动中;在文学圈......在书画圈......”

郝运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淡然地将曾经忽悠修名楷那一套说辞又拿了出来,“所以说,您诸位有没有想过我年纪轻轻,至今不到二十五岁,为什么就能够取得如此多旁人穷极一生都难以实现的成就,嗯?为什么?”……

郝运没有再步步紧逼,而是淡然地将曾经忽悠修名楷那一套说辞又拿了出来,“所以说,您诸位有没有想过我年纪轻轻,至今不到二十五岁,为什么就能够取得如此多旁人穷极一生都难以实现的成就,嗯?为什么?”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是心下一惊。

是啊,这些实打实的成就确实有足够华丽,之所以大家没能想到这一层,也只是都习惯了罢了。几乎没人想过这个问题:是啊,为什么他郝运能取得这样堪称神话的成就呢?

一时间除了修名楷,包括崔野在内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郝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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