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有无往不利的顺利,有时候准备再是充足,临到跟前也总还有各种意外发生。
就比方说,这第一场在派出所里的戏份,从头到尾都透着好事多磨的感觉。
一开始是年前的时候,因为故事背景是在厦门,是以出于节省预算的考虑,取景导演罗正刚把大部分取景地都选在了厦门。但当修名楷赶到那边后,一路看下来他找的地方距离自己的想象却是大相径庭,又让他重新选取取景地。
最终取景地到底还是选择了西陇,单只这一点,就跟郝运记忆中原版电影全然不同。
原版的电影拍摄取景地确实是在厦门,但事后郝运经过了解后也明白,现在他们拍摄这部电影,取景地确实不再适宜选在厦门。
只因整个故事背景大概是在九十年代末千禧年初那段时间,原版电影拍摄于一三年,选取在厦门确实没什么问题,片中出现的很多场景诸如现代化大桥、老式房屋都能在那时候的厦门找到很合用的场景。
但现在却是不同,蓝星龙国出于后自媒体时代,距离千禧年已经过去了四十年有余,厦门作为一个二线城市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已经迈入了一线城市的门槛,片中诸如派出所、老旧街景等镜头不少的场景已经很难在厦门这边找到合适的取景地。
虽然罗正刚已经尽力的寻找切合修名楷导演要求的取景地,但结果仍旧是有些差强人意。
于是这才有了现在剧组在西陇排兵布阵的一幕。
没办法,找来找去还是这里更符合剧本时代背景要求一些。
然而等准备开拍的时候,郝运也发现了许多问题。
“修导,这场景布置的不行啊!”
开机仪式后第二天,一大清早郝运就早早来到了剧中的派出所所在地,一遍走下来郝运找到了正在忙着布置工作的修名楷蹙眉说道:“太干净了!”
“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修名楷抬头一看是他,也觉得颇为惊异,毕竟据他所知现在还能这么敬业的演员已经很少了,“什么太干净了?干净点不好吗?”
“办公室!”郝运两手一摊,“办公室太干净了!老哥!修导......”
他努力组织着语言,但仍旧忍不住吐槽起了场务工作,“拜托你想一想,哪个基层派出所的办公室会这么干净整洁?难道不应该是材料满桌子都是,档案柜满当当的,人员进进出出......”
说到最后郝运近乎气结,“这......这场务实在是太特麽没有生活经验了吧?”
“你还别说,还真是啊!”
修名楷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连连点头,“我刚还在想呢,这镜头里怎么看都觉得空荡荡的,原来问题是出在这儿了!场务,场务......”
类似的问题绝不鲜见,郝运即便拥有文艺系统这个金手指也并不是万能的,他也有疏忽的时候,也有心里的‘经验’难以跟现实中的拍摄难以匹配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群策群力,大家朝着一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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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蒸标共同努力共同前进了。
于是往往就会出现,郝运跟修名楷二人拟定出一个拍摄要求,或者说定下一个想要的拍摄效果出来,然后一群人围在一起商量怎么实现这个诉求......类似的情况。
多日磨合下来,郝运感触良多。
首先就是他发现这拍电影的难度,对他来说比玩音乐难多了!毕竟后者只是一个乐队甚至都可以不需要他人协助,他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工作!而前者却是不同,那是几十上百号形形色色的人,许多个部门共同协作努力,经历过种种妥协与沟通后,才有可能做好的一件事情。
其次则是他发现一个剧组实际上就是一个微型社会。
在这里既有郝运这种目的纯粹,一心只想做好一件事之人,也有如修名楷这般急于证明自己的人;
既有诸如邓朝、涛哥这样忠于自己工作爱好演员这份职业的老演员,也有如王炎午这般努力抓住这次难得机遇想要一举成名,或者哪怕只是更进一步的新人;
既有崔野、罗正刚这样的剧组老油子,也有如那个场务那样的纯混子......
不一而足!
当然,现在的崔野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再不复初见时的浮夸,被郝运好好修理了一顿后,现在的他在这个剧组彻底地展现了自己的才华,虽然依旧改不了他那些一些小毛病,但却也足够让修名楷放心让其做自己的执行导演了。……
当然,现在的崔野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再不复初见时的浮夸,被郝运好好修理了一顿后,现在的他在这个剧组彻底地展现了自己的才华,虽然依旧改不了他那些一些小毛病,但却也足够让修名楷放心让其做自己的执行导演了。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郝运却是没再多言,毕竟修名楷才是这部电影的导演,这个剧组目前的灵魂人物!
他能做的也只是提出自己的建议,具体要怎么改进,该怎么跟下面的人沟通交流,那就不是他需要操心,能越俎代庖的了。
当然,除了这些以外他也有许多其他收获。
比如说跟邓朝的飙戏环节,就是他在剧组最享受的时刻!
有时候两人都深入地把自己代入到各自的角色中去,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那种错失命运的遗憾,真真是直教人感动的一塌糊涂。
也因此,两人每每都有超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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