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辞眼神微缩,他沉声道:“愿愿,下来。”

许愿摇头,她踩在野兽的头上,眸光狠厉,用力一拉。

野兽的脖子直接被许愿勒断,她想杀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止她。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有些颤抖。

盛西辞也不嫌弃,将许愿的手靠近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

许愿被这火辣的触感,激地一阵心慌。

她浑身一抖,语气特别娇媚奇怪。

“你,你别……”

盛西辞坚定拉过许愿的手,他低着头,微长的头发刺在许愿的手掌心中,微微发痒。

有些温热的舌头舔着伤口,许愿只觉得自己不痛了?

她盯着自己的手,眼睁睁见着从充满着伤痕变成了光洁一片。

不是,盛西辞的唾沫这么好用的吗?都可以用来发家致富了。

盛西辞有一个小小的心虚,其实并不用这样用舌头舔,他想要对许愿这样,所以他才会舔。

许愿和盛西辞在这里甜甜蜜蜜,李浩可是想要溜走了。

他轻轻抬起脚,准备离开这里。

惹不起,他躲得起。

偷偷使用了自己的空气人天赋,准备离开战场。

许愿的丝线微微颤动着,许愿抬头。

发现没有看到李浩,她嘴角微勾,真以为自己能够跑掉了?

就浅浅给你十秒的时间吧。

“10,9,8,7……”

李浩正在走廊上飞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谓富贵险中求,他决定,躲在陆徵行的房间内。

很明显,许愿有些忌惮陆徵行,那肯定就意味着许愿对付陆徵行有些棘手。

也就是说,他躲在那里,准可以熬过去。

只要躲够七天,他就可以活下来!

“6,5,4……”

李浩奋力奔跑着,陆徵行的房间在三楼,他站在陆徵行的房门口。

此时,里面好像没有人。

李浩咽了口唾沫,大口喘着气,他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用力按下。

很好,真的没有人。

他小心进入里面,环顾四周。

躲在哪里比较好呢?

衣柜?

不行,万一陆徵行回来,打开衣柜换衣服,发现他,他也是死。

窗台?

也不行!

他观察了好几天了,发现陆徵行这家伙喜欢眺望远方。一旦他兴致起来了,站在窗台旁边,他还是得死。

要不,床底下?

李浩眸光朝着床底下看去。

里面黑漆漆的,又脏兮兮的。

李浩眼里划过嫌弃,但是床底,他觉得是最好的选择了。

他咬紧牙关,先不管那么多,脏就脏点吧,命要紧。

他哧溜一下,直接躺床底下去了。

被单遮住了李浩的视线,李浩内心扑通扑通跳动着,他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有些懊恼。

该死的,怎么跳的这么快?

他们真的不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吗?

逐渐,他的心跳声开始平稳起来,李浩诡异的觉得有了几分安全感。

“3,2,1!”

许愿叉着腰,下巴微抬:“辞辞,抱我。我们去抓玩具了,希望不要让我太好找,不然可就没有意思了。”

盛西辞将许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搭在许愿纤细的腰肢上,他心情挺不错的。

许愿顺着丝线的指引,最终停在陆徵行的门前。

盛西辞眼角抽搐,这还真会躲。

刚好,陆徵行也回来了。

陆徵行看着二人,眸色微诧异:“你们站在我房门前干什么?”

许愿从盛西辞的肩膀上跳下来,她站稳,反入为主道:“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陆徵行似笑非笑看着许愿:“大名鼎鼎的玩偶师,跟我有什么好谈的?”

许愿打量着陆徵行:“你是?”

陆徵行打开门,回过头:“贵人多忘事,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换作以前,我这样的小人物,也不足你挂在心上。”

许愿沉思片刻,这么帅的人,她为什么会没有印象?除非对方不是人。

陆徵行打开房门后,就径直走了进去。

许愿随后进入,她隐晦地观察了一下周围,衣柜,窗台,厕所。

陆徵行好笑地看了眼许愿:“你在看什么?”

许愿:“我在看风景。”

盛西辞配合地道:“没想到这么不好看!”

陆徵行凉凉又嫉妒地看了眼盛西辞:“我没跟你说话,你不配我跟我说话。”

盛西辞冷笑一声:“呵呵。”

许愿视线对准床底,她想了想,会不会在床底?

气息就在这里,到处都找不到,不在床底,很难讲。

而且还有被单挡住,这很奇怪唉。

李浩捂着嘴巴,真是握草了,怎么跟装了定位一样,这么快就找到他了???

李浩睁着眼睛,准备挪动着自己的位置。

许愿一把掀开被单,陆徵行怪异地看过去。

许愿赔笑道:“我看你被单有点脏,给你抬一下。”

李浩吓得一个激灵,他站在窗台后面,用窗帘小心遮住自己。

许愿心里很是不解,眼睛到处转动着。她丝线开始铺天盖地地布置。

陆徵行眼神有些迷离,这种感觉,像极了当时威风凛凛的样子,真是怀念啊。

许愿走到窗台这里,李浩打开窗户就想往下跳,被许愿捉住了。

“呀,瞧瞧我,抓住了什么?”

李浩整个人直接当场去世,许愿毫不犹豫就杀了李浩。

跟她玩捉迷藏,太嫩了。

陆徵行抱着胸,靠在墙壁上。

“带我走,跟我定下契约。”

许愿拒绝了:“我不要,我不记得你,你却记得我,很危险。小说里写了,不能带不认识的人回家,一不小心就会家破人亡。”

“轻则沈修瑾,重则李承鄞。”

“我比较惜命,你找下家吧。”

陆徵行嗤笑一声:“这只野猫不也是你在路上捡到的?小说里写的是路边的男人不能随便捡吧。”

“我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虽然只有一点,但是我也看到了。”

“所以,这么重要的消息,你确定不跟我定下契约吗?”

盛西辞面色一沉,坏了,有情敌了!

许愿摸着下巴,安抚地看了一眼盛西辞,随后坚定地道:“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