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啊!”

童洁满不在意道:“说不定这是陈帆大师尝试的新路线呢?”

闻言,苏辰也只得暂且相信这个说法。

毕竟人家的专门研究绘画的,自己个门外汉还真不好推测。

“各位观众朋友们,这可是陈帆大师呕心沥血之作,名为静默的画家。”

主持人在上方大声解释道。

“静默的画家,确实是个好名字。”

“陈帆大师的画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精湛啊!今天真是开眼了。”

“美中不足的就是没看见陈帆大师本人,实在是一大憾事。”

周围不断传来众人的称赞声。

童洁不知何时也围上前仔细观摩起来。

苏辰见状自觉的退到一旁,欣赏起其他画作。

渐渐的。

他发现这些画作之间有着一种潜在的联系。

都说大师级的画家都会形成自己的风格,现在看来此话果然不假。

或许是受中级凶案模拟思维影响,苏辰此刻对周围环境的观察力远超从前。

即便是画作中一些细微的细节他都能注意到。

通过大量对比,苏辰发现这些画作在收尾的时候都会向上勾一下。

由于画作中其他色彩的渲染,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看来这个陈帆大师已经形成自己的风格了啊!”

苏辰欣慰的点点头。

“苏辰,你怎么跑这来了。”

忽然,童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

还没等苏辰反应过来,她一把拉住苏辰朝中间的作品跑去。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怎么跑那去了。”

在童洁的带领下,苏辰不费吹灰之力就接近人群前排。

可当他抬头时却愣住了。

只见眼前这幅作品许多细节与他先前观摩的陈帆其他作品有些许不同。

仿佛是被人进行高度模仿一般。

而且在画作收尾时并没有陈帆那标志的上勾动作。

如此细微的差别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就连专业画家估计也很难有所发现。

即便有,他们也不会提出质疑。

毕竟这可是比他们高多个等级的大师,岂是轻易能够质疑的。

“童洁,你很了解陈帆大师吗?”

苏辰凑到童洁耳边轻声问道。

“肯定了解啊!”

童洁眼前一亮,激动道:“我可是陈帆大师的忠实粉丝,从高中就开始关注他了。”

“当然我们特长班可都是他的粉丝。”

“特长班?你是学画画的啊!”

苏辰难以置信的问道。

在他印象中特长时都应该温文尔雅才对。

特别是画画这一类的。

可怎么到了童洁这就不一样了。

“你是学画画的怎么当上警察了。”

“这就说来话长了。”

童洁嘟了嘟嘴,解释道:“当时考试发挥失利,最后特长没上岸,结果高考又发挥超常,你说怪不怪。”

“原来是这样。”

苏辰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问道:“那你看这幅画,像不像陈帆大师的杰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童洁皱紧眉头,疑惑的看向苏辰。

“你难不成是想说这不是陈帆大师画的,是找的代画?”

“也不是这个意思吧!就是.........”

苏辰想了想,继续说道:“也不是说这幅画是找人代画,就是你看这像是陈帆大师亲自画的吗?”

见苏辰一脸正经,童洁明白他这不是在开玩笑,随后转头仔细看去。

可毕竟已经多年没碰过绘画,童洁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行,反正我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童洁无奈的说道。

“行吧!”

苏辰并未继续多言。

虽然这幅画确实和会场内其他画作有些许的出入。

可说不定是大师做出的改变呢?

就当是自己多想了吧!

两人一路闲逛到下午,直到散场童洁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好可惜啊!我还想看一会呢?”

“明天再来不就行了。”

苏辰从口袋中掏出之前在卖票青年手中买来的票,笑道。

“明天不是说另一个作品揭露嘛!正好可以看看。”

“对哦!我怎么忘了这个。”

可她话刚说完,苏辰就给了他迎面一击。

“不过你连着请两天假,黄队会批吗?”

虽然通常情况下他们警务人员是有公休。

可一般不会连着休。

一方面是工作特殊性,随时有可能会出案子,要时刻保持紧绷的神经。

另一方面则是要为其他同事考虑。

如果连续请假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占用其他同事的轮休时间。

“这倒是个麻烦。”

童洁撇了撇嘴,忽然想到什么,笑道:“我有办法了,明天还是老时间,记得早点来啊!”

“行。”

...............

苏辰和童洁告别后便打了辆车回到医院。

按医生的要求还需要住大概四到五天的时间进行观察,并等待其他检查结果。

毕竟当时仿佛鬼上身一样撞墙是谁碰到都会害怕。

而且核磁检查也没看出任何毛病,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

对此苏辰也是极其无奈,总不能将自己兑换中级凶案模拟思维的事告诉他们吧!

到时估计就不是住院,而是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夜幕降临。

苏辰躺在床上无聊的望着窗外,陷入沉思。

他总感觉白天的事情有点不正常。

按理说既然是作品首发,无论如何创作者也该亲自到场才对。

即便没到也该委托其他人提前发个通知,而不是让主持人临时说一声。

再者就是那幅作品。

明显和会展内其他作品的风格有出入。

虽然已经极力模仿,可还是逃不出苏辰的眼睛。

如果按童洁说的那样是为了转变风格。

可到了这个年纪,一般都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流派,绘画风格等等。

在这个时候贸然转变,不仅可能败坏自己的口碑,甚至还会晚节不保。

无论怎么想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啊!

“滋。”

苏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哎,看来我确实得好好休息休息了,看什么都这么紧张。”

苏辰深吸一口气,打断了脑海中的思路,随后蒙头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