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过去,半天没回复。

江年也没太在意,人力有穷时。当时直接坦白了,能做的就是听天命了。

他划出去,又开始回工作消息。

过了一会,陈芸芸回复了消息,「(尴尬)雨禾不小心误触了屏幕。」

「没什麽事,你忙你的。」

误触挺合理的,不过两人有一阵没联系了。按理说,聊天消息早沉底了。

除非置顶了,或者乾脆界面就是打开的。

江年心想无所谓了,不管是什麽消息。总之破冰了,证明不算太僵。

「最近不太顺,在犹豫要不要去寺庙拜拜。」

他发完这一句後,把手机揣进了兜里。一路溜达,直接回了宿舍。

正巧宿舍三人都在,大超在看电影禁闭岛,脸上挂着超氏招牌淫笑。

「回来了?」

「昂,你乐啥呢?」江年把外套挂在椅背,「我怎麽记得这不是喜剧片。」

「确实不是,社团学姐推荐我看的。」

江年心道怎麽又是学姐,不过也没说什麽,人家好歹一对一追人。

「那挺好,加油吧。」

没一会,保送哥转过椅子,「超啊,我上次说你菜就多练,不是这个意思。」

大超:」

「草!」

「你们误会了,这就是正常的交朋友。」大超一脸无语,辩驳道。

「难道,男女之间没有纯洁的友谊吗?」

闻言,杨竞帆少见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真的上过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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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哈哈!!」

宿舍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大超顿时无地自容,只能涨红着脸驱赶。

「去去去,有你们什麽事!」

这时。

陈芸芸也回了消息,给江年推荐了几个地方,「但我只去过广济寺。」

江年:「就那个吧,谢谢。」

「嗯。」

他每天其实还是挺忙的,但隔天还是趁着没课,特意跑了一趟广济寺。

没发朋友圈的习惯,不玩这些虚的。

江年拍了几张寺庙照片,直接发给了王雨禾,顺带着打字发消息道。

「去了。」

王雨禾秒回几个锤子表情包,「哼,我也去过,有什麽了不起的。」

江年:「嗬嗬,(中指)。」

王雨禾:「(怒)(怒)!!!我要和芸芸回寝室了,懒得和你说话!」

过了一会,拍了一张陈芸芸的照片。

江年点开保存了一手,而後匆匆回了学校。毕竟,耗着也没什麽用。

半隅消化完这波流量之後,估摸着真要请一个设计师了,实在顶不住。

几天後,四月初。

江年卡里多了一笔闲钱,正好六十万,想了想准备把买车的事给办了。

「买车?」

公寓里,徐浅浅略微有些诧异,「在这买啊,你以後就留在京城了?」

「买在余杭。」江年解释道,「顺带给老江换辆车,方便接送我们。」

「哦「」徐浅浅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可惜了,我驾照还没考下来。」

过年那会,她原本打算练车的。但家里太压抑了,过完年就溜走了。

小宋也一样,都没练车。

「确实可惜了,你驾驶技术还挺不错的,小有天赋。」江年一本正经道。

「德行!」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说什麽,但听不懂的话一律视为搞黄色。

「对了,和你说件事。」

「什麽?」

「没什麽,等细云出来。」徐浅浅抿嘴,说完就把小宋给喊了出来。

两女坐在沙发一端,一人一句。

徐浅浅道,「我们不准备做手帐店了。」

「因为...我们对这东西都没兴趣。」宋细云道,「所以,我们考虑之後. . .」

「和你当同行!」徐浅浅白嫩的指腹,遥遥对准他,「做jk的代购和定制。」

一番话倒是气势十足,给江年镇住了。

「牛逼。」

小宋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主要是,我们好像只擅长做这个。」

「挺好的,实话。」江年道,「你们有钱又有闲,肯定会做成的。」

「另外,我和赵姐都能给点帮助。」

宋细云:.」

赵姐?

她不禁有些无语,各论各的是吧。那自己叫他什麽,难道江叔叔吗?

入夜。

江年缩在公寓里,那个属於他的房间。平均三分钟,就要切出来回消息。

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洗澡了。

接龙游戏..

说实话,他有点动心。但风险有点高,而且这玩意吃一点点运气。

非接龙,体验感一般。

主要是一个人扛不住,最後也是草草收场。时间久了,容易没欲望。

或许有人会问,不能自己打吗?

恩.

不如不做。

正想着,他忽然收到一条消息。李清容发来的,询问他下周是否有空。

「我有个侄女,要办一周岁生日宴。」

「嗯?」江年战术後仰,没听过清清说起过侄女,更重要的还是生日宴。

会见到很多. .,

他很清楚,现在的露面的话。要是修罗场爆了,自己的处境不亚於商鞅。

「见家长吗?」

「不是。」李清容微信上回复道,「和我姐一起,我们单独去看她。」

「哦哦,那行。」江年一口答应下来,顺带着问清楚了具体的行程。

「对了,你侄女叫什麽?」

「李棠年。」

闻言,江年愣了一瞬。

「行。」

挂了电话,他不由陷入沉思。怎麽总感觉,嗯恩...清清话里有话呢?

想生个小孩?

不至於。

他左思右想,暗道应该是这侄女一家。和两姐妹更亲近,所以才祝生。

忽的,房门被推开。

「你不洗澡?」徐浅浅歪头,少女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皮肤白皙,柔若凝脂。

「一会就去,怎麽了?」江年试探性问了一句,「你今天有空?」

也不是每次来公寓,都是做那事。

「不知道。」徐浅浅说完,扭头就走,「反正,我去吹头发了。」

「哦哦。」江年点头。

他拿着衣服去浴室,正好撞见宋细云。见对方也准备洗澡,暗道有戏。

「你先吧。」他道。

「嗯。」宋细云没推让她确实需要早点洗澡,然後吹头发做心里建设。

这对她来说,并非易事。

说瞒着吧,也说不上。同住屋檐下,总不见得徐浅浅什麽都不知道。

前几次,表明心迹後。

半推半就的,如今三人之间。还保持着默契,保留了那层窗户纸。

属於是超薄窗户纸了。

即便如此,对三人来说。做这事情,依旧有着不同程度的心里压力。

江年嗯. .,多少也有点。

过了一阵,洗漱後。夜已经深了,他关了灯後,屏住呼吸进了徐浅浅房间。

只能看见黑乎乎的人影,直到适应黑暗,才能借着月光窥见少女真容。

忽的,他心里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日後,会不会出现关灯猜人的游戏。

此事,在【. . ...】上亦有记载。

他摇了摇头,把心里的杂念晃出去。往前走了走,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你腿怎麽没颜色?」

「笨蛋!」徐浅浅恼羞成怒,压低声音,「你自己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变色了?」

江年嘴上这样说,心中却顿时了然。伸手摸了过去,心道果然是攻速装。

又菜又爱玩。

时间久了,徐浅浅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不出意外,再一次溃不成军。

江年:「」

这不是作死吗?

他有些想笑,又有些无奈。抱着徐浅浅出门,後者已经迷迷糊糊。

微微睁眼,又意识到什麽。

「衣..衣服。」

「没事。」江年懒得回去弄,「那样容易弄脏,洗漱一下再回去。」

徐浅浅:「...不行。」

不行就是可以。

江年洗漱完後,将其抱了回去。放在床上,又细心给她掖好了薄被。

其实麻烦的不是洗漱,是整理头发。

不过,熟练之後也还好。不过是费一点时间,现在也能快速打理了。

江年退去,又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良久,直到宋细云从床上坐起。也没有开房间的灯,走到梳妆前。

啪嗒,开了镜子灯。

借着一角的光亮,整理了头发。而後又回头,看了一眼慢悠悠的江年。

颇为无语却又不想催促。

「洗漱。」

「哦。」

江年先去,因为宋细云会纠结。属於她的贤者时间,而後才会起身。

结束後,他并未立刻走人。

毕竟,这样给人的观感不太好。仿佛只是冲着那事,而非这个人来的。

「怎麽不回房间?」

「陪陪你。」

闻言,宋细云抿嘴。倒是没说什麽,只是转身走向床,在边缘坐下。

「你.....刚刚感觉. ..怎麽样?」

「挺好的。」江年瞥了她一眼,又多问了一句,「你现在不累吗?」

「不行了。」宋细云紧张,连连摆手。

江年:」

「你误会了。」

「哦。」小宋也有些尴尬,微微偏头,不与江年的视线撞在一起。

江年笑了笑,越是深入了解。越是发现,小宋确实挺为别人考虑的。

人也不内向,只是压抑自己的情绪。

和她在一起,有种探寻的快乐。总能发掘出一些不一样的反应。

两人说了一会话,过了一阵宋细云困意上来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

「行。」江年起身,抱了抱她,「有些事情,会慢慢好起来的。」

「嗯。」

过了几天,周五下午。

江年准备再飞余杭,忽的想起了余知意。鸽了她八次了,总不能第九次。

於是,给她发去了消息。

「这周有空吗?」

不一会,消息秒回。

「有。」余知意还附带了一个嘻嘻的表情,「我看看你能不能鸽我九次!」

江年:「」

这个真不好说,主要是事情多。其次,他和余知意不是那种关系。

摸一摸,其实也没发生关系。

但两人其实也有交情,所以综合之下。有空的时候,才能兑现诺言。

对此,余知意也能理解。

她的心态更为乾脆,反正没可能的事。多一点快乐,都是额外获取的。

比起一个结果,她更在乎过程。

特别是进入北化工之後,见过一些事情,这种念头,就更加强烈了。

比起虚无缥缈的幸福,眼前的东西更重要。

当日,未鸽。

两人成功在机场会面,江年买的票。看到机票,就想起了陈芸芸。

唉。

这事弄的。

不过,他也不是超人。总归要说清楚,不然稀里糊涂也是害了芸芸。

至於王雨禾,嗯. . ..

没想太多。

两女感情深厚,前阵子陈芸芸回校之後。王雨禾基本上,也不联系江年。

偶有消息,也是一两个表情。

在两段友情之间,小学生选择了陈芸芸。倒也不意外,情理之中。

所以,不需要考虑。

登机囗。

「你竟然真的没鸽我。」余知意有些诧异,她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前阵子太忙。」江年随口道,又瞥了她一眼,「两天带什麽行李箱?」

「你不懂,女生的事情你少管。」余知意白了他一眼,也不怕他生气。

她基本摸清楚了江年的脾气,开小玩笑基本没问题别一直烦他就行了。

至於机票钱,她倒是没想太多。自己出也一样的,无非是下个月省着点花。

飞机上,起飞前收起小桌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舷窗也跟着一并关闭。

爬升时,机舱一片昏暗。

恚惑窣窣。

「你摸什麽呢?」江年转头,有些无语看向了余有容,「占我便宜呢?」

「才不是,你这人真是.搓.…」余知意咬牙,强忍着爬升时的不适感。

微微耳鸣,有些头晕。

她道,「亏我为你准备了眼罩,我们一人一个,这样方便睡觉。」

「我不用。」江年道。

「为什麽?」余知意真有些气了,这人总是和自己反着来,纯冤家。

「没什麽,懒得和你说。」江年瞥了一眼圆圆,「你自己戴吧。」

余知意顺着对方的目光,微微低头看了一眼。

「你这人. . ...」她气笑了,自顾自将眼罩戴上,「不戴算了,亏我一片好心。」带上眼罩的瞬间,眼前一片黑暗。

余知意忽的有些紧张,下意识去摸江年的手,又顿住了,怕被他给拍开。

正犹豫着,手心微微一暖。

江年主动伸手,牵住了她。倒也没说什麽,另一只正摆弄座位上的屏幕。

「睡觉吧。」

余知意:「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