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晴明的宅院里出来,一直忍着没有开口的今剑终于忍不住了,“主人大人,你问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个看起来很强大的妖怪自己就让开了。”
“这个很长的故事,等回本丸之后,有空我讲给你听,”没急着回答今剑的问题,我在找东西,好在,这东西一直都是贴身存放的,找到之后,按照安倍晴明教给我的,念叨了几句咒之后,我啪的一声直接就贴在了黑晴明宅院的大门上,稍微站远点看了看,满意的点头,“啊,真是适合啊。”
“主人大人,这是什么?”今剑好奇的看着我的动作。
倒是明白原委的狐之助已经笑到在我怀里打滚了,“主人大人,你太坏了。”
我把它拎出来扔到肩膀上,“你行了啊,再滚乱我的衣服,回去一个星期别想吃油豆腐。”虽然我点都没觉得那东西有啥好吃,说完又转向今剑,觉得自己脸上一定充满了圣母一样宽宏大量的光芒,“这是晴明大人当时赠予我的一点小礼物,我现在转赠给黑晴明了。”
“主人大人,竟然还送黑晴明大人礼物?”小天狗很震惊的样子。
“是啊,感谢他这些日子照顾你们啊。”我越发觉得自己的表情真是十分的纯良了,“据说,是连会让晴明大人自己也遍寻不着的符咒哦。”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安倍晴明给我的,贴在我自己身上,会连黑晴明也找不到的符咒,贴在黑晴明自己的家门上,啊啊,实在很想看看黑晴明连自己家门都找不到的样子啊,一定有趣极了!
小今剑还在思考这个因果关系,已经听懂的小狐丸已经大笑了出来,虽然没有鹤丸那种喜欢恶作剧的精神,不过带着野生的狐狸,也有自己的聪明和狡黠。
“好了,我们赶快去感谢晴明大人吧,”安倍晴明帮助了我很多,应该道谢的,也顺便请他帮忙解除剩下的几振刀的封印,而且,我觉得他会很高兴听到我这么使用他给我的符咒的,“然后,我们回家!”
虽然说着要去给安倍晴明道谢,结果到晴明宅的时候,主人却不在家中,上次给我引路侍女接待了我,捧出一个盒子,盒子是六张写好的符纸,解除封印用的。
没有办法直接表达感激之情,我再三向侍女道谢,并请她帮忙转达,她笑着答应了下来。
被送到门外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差点忘了一件事,忙又转头,“对了,麻烦你转告晴明大人,他送我的那张符,我贴到黑晴明门上了。”
她也是知道安倍晴明送我符纸的事,闻言立刻掩唇而笑,“贵客请放心,我会转告的。”
从安倍晴明那里出来,我从盒子里拿出几张符纸,挨个贴在刀剑之上,在樱花飞舞之中,几振离开并没有多久,却感觉像丢失了很久的刃,又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我唇边笑容绽放,“欢迎回来。”
熟悉的金光闪现又消失,从平安时代回到本丸也就只有金光浮现的瞬间,但回家的喜悦之情,却立刻就涌了上来。
“主人。”乱藤四郎像个小姑娘似的坐在离时光转换器不远的地方,晃荡着双脚,看到我立刻就跳下来跑了过来,“大家,主人回来了。”
在我离开的时候,这些小短刀们总会轮流守在这里,让我回来的消息能在第一时间传达给其他刃,这次守在这里的,是乱藤四郎。
“主人。”跑到我身边,乱藤四郎仰头打量着我,“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啊。”
“谢谢,乱酱。”我弯腰摸摸小短刀的头,平安时期的少年装扮,我还没来得及换下,论精致华丽,我平日的打扮确实拍马难及。
“主!”随着惊喜的叫声,我蓦地回头,额间垂下的发带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落在白色的狩衣上,想来,应是很美的景象。
对着来迎接我的近侍长谷部和其他的刃,我嘴角上扬牵出温暖的弧线,笑容璀璨,“我回来了。”
回到自己的本丸,人一下就放松了下来,吃过晚饭沐浴之后,我披散着头发,坐在起居室的桌边看本闲书,听到门外的声音才抬起头来。
“进来吧。”三日月宗近清润明透的声音,是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听习惯了的。
已经换上内番服的刃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嘴角含笑的样子,是布衣也难掩的清华之姿,“在看书吗?主公。”
来和我喝茶的吗?
我放下书,指着桌边的位置,言笑晏晏,“来坐。”
在桌边坐下,三日月宗近放下茶盘,“哈哈哈哈,晚上还是习惯了和主公聊聊天。”
我也挺习惯的,不过还不太习惯和人形,而是习惯了抱着把刀,“我还不太习惯这样和你面对面坐着聊天。”
三日月宗近抬手泡茶,“嗯嗯,很快就会习惯了。”
确实很快就习惯了,捧着杯茶和刃面对面坐着谈笑,比抱着把刀像自言自语的感觉好多了。
时间过得很快,我才打了个呵欠,三日月就察觉到了,“时间不早了,早些歇息吧,主公。”
“好。”我顺势点头,才从平安京回来,也确实累了,“出阵辛苦了,都早点睡吧。”
这段时间也是很熟了,我也没和三日月再客气,起身收拾桌上的书。刚将书放好,回头就见某位在本丸都迷路的老爷爷直接迷路到我的房间去了。
总感觉头上挂下了好几道黑线,我跟了进去,“老爷子,你走错方向了,这是我的房间。”言下之意,出门在那边。
“没错啊,这是主公的房间,”虽然温柔又大度,其实自我主义非常强烈的刃,已经躺到我的床上,手撑着头笑眯眯的看我,还拍了拍床铺示意我也快来,“主公不是总嫌弃爷爷又冷又硬,这下就不会了。”
所以你很在意我嫌弃你又冷又硬,一定要以不冷不硬的状态睡回来么?
而且霸占床铺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如果不睡回来不肯善罢甘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