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不满30%的使耐心等待就能看到啦!李瑟闭了闭眼,满脑子都是丁翎的那句:“奇葩”这两个字就像是魔音穿耳不断地在他的耳边环绕。

他的老婆会是她?笑话!他纵横情场多年,从来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怎么会把自己系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而且这样的女人!

退一步,就算他有一会娶老婆。怎么会娶她?在他心目中,他的老婆,必须是肤白貌美、□□。

有胸有屁股是最基本的要求。而眼前这个奇葩,身材矮,没胸没屁股,脸上只有眼睛能看。

放在人堆里基本上找不着。自己是眼瞎了才会想要把她娶回家。这样一安慰自己,李瑟心里好受了许多。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是不愿意和这个女人扯上一点关系的。想着,李瑟压了压帽檐,低头快步走出酒吧。

刚出了酒吧,被夜晚的冷风一吹,他心头的烦躁就少了少许。猛然地,他想到了奇葩煞白的圆脸,还有无助的神情。

他靠在墙上磨了磨牙。想着那个奇葩既然在这里工作,就应该有面对这种事情的心理准备,他和她素不相识,没情没份,这么冲上去算什么事?

不过,就这么放着不管也太没担当了吧,如果万一......万一以后真的娶了她,她要是被占便宜,自己不得悔不当初?

这样一想,李瑟就叹了口气。他摸了摸精致的下巴,啧了一声。陶桃今是第一次上班,经理让她先试一个晚上再来决定她的去留。

她知道在这里上班不可能那么容易,但没想到第一就遇到了这种事情。

面前的醉汉哈哈大笑,熏人的酒气全都喷在她的脸上。她竭力挣扎,声音力持镇定:“对不起,我不会喝酒。”几个男人提着酒瓶就往她脸上怼:“在酒吧工作不会喝酒?你骗谁呢?”陶桃偏过脸,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她咬了咬牙:“行,我喝!先把我放开。”几个人看她还算是上道,也就不难为她,一瓶啤酒砰地放在了桌子上。

一个醉汉抬了抬下巴:“喝吧。

“陶桃深吸一口气,视线略过这一圈看好戏的嘴脸。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这是她这个月找的第三份工作了,如果她忍不下去,那么生活费就没有着落,母亲的医药费更是没法付清。所以她不得不忍。周围的喧闹和灯光如同巨锤一样,一声一声地砸在她的脑仁上,她的太阳穴一鼓一鼓地,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包,随时会炸。她压下梗在喉咙里的怒火和委屈,拿起酒瓶对着嘴就是一灌。苦涩和辛辣在嘴里爆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直冲着胃部而去。她大口大口地咽下,周围的声音渐渐消失。眼前的灯光一点一点刺进她的眼里。陶桃忍住泪意,终于,半瓶啤酒喝进了肚子里。她吸了一口气,一抹嘴,眼神有些涣散:“这下行了吗。”众人也被她的豪气吓了一跳,有人道:“人家姑娘半瓶酒都下去了,就这样吧。”也有人哼笑一声:“不是还有半瓶吗?急什么?”看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越来越多的人哄笑:“喝!喝!喝!”陶桃深吸了一口气,又猛地灌进去了半瓶。

没想到这些人不依不饶。她迷迷糊糊地又被灌进去一瓶。眼前迷茫一片,她听着周围的喧闹,捏着瓶子的手紧了紧,刚想把瓶子举起来,就感觉手腕被一双大手攥住。

她一怔,看向自己的手腕。腕子上的手又细又长,搭在自己的手上,像极了白玉,温热又柔软,比她的糙手嫩了不知道有多少。

陶桃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抬头,顿时一怔。拉着她手的是一个男人,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但是炫目的灯光打下来,她隐隐约约能看到对方挺直的鼻梁,还有精致的下颚角。

从耳后露出的皮肤,隐隐的雪白一片,一直连到精致的脖颈,白得仿佛在发光。

那人眼睛一转,鸦羽般的睫毛仿佛扇在她的心尖儿上。陶桃眯了眯眼,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精灵。

李瑟压着嗓子:“别得寸进尺。”完,他大手一用力,拉着陶桃就想走。

他包得那么严实,灯光也晃眼,还没有人认出他。现在的男人就烦他这种瘦弱的

“娘炮”,更何况口罩也挡不住李瑟的精致,更有人犯了无名火,大手在桌子上一拍:“你算老几,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吗?”李瑟冷哼一声,一把就推开前面的人,把陶桃拉了个踉跄。

这下似乎捅了马蜂窝,一个醉汉粗气一喘,蒲扇版的大手就甩上来。李瑟眼睛一眯,早就准备好的拳头就迎了上去,却没想到眼前绿光一闪,砰地一声,醉汉脑袋上开了花。

现场有一瞬间的寂静,李瑟瞪大眼,看着圆脸奇葩拍了拍手,还打了个酒嗝:“老子忍你很久了!”完,她又在滚在地上的醉汉身上补了一脚:“有钱了不起啊,人渣!”李瑟一懵,完全反应不过来。

刚才一脸无助的白兔怎么一秒就变成了霸王花?陶桃打完了人,只觉得浑身舒坦,酒劲上来,就往李瑟的身上倒。

李瑟看情况不对,赶紧拖着她跑出了酒吧。上了出租车,李瑟这才松了口气。

身边的陶桃迷迷糊糊地往他身上倚。李瑟不耐烦地推了她一下脑袋。陶桃撞在了车窗上,哼唧了一声。

李瑟把她的钱包掏出来,发现身份证上的地址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不耐地啧了一声,啪啪地拍她的脸颊:“哎,奇......圆脸,你家在哪儿?”陶桃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眼就看到李瑟的眼睛。她呵呵一笑:“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我喝的奶茶里的......珍珠。”李瑟的大手抓住她的下巴,不耐烦地重复一遍:“我问你......你的家在哪?”陶桃打了个酒嗝,一瞬间的酒臭气扑面而来。

李瑟赶紧把她推开,陶桃重重地摔在座位里。陶桃还傻笑一声:“你真白,像是牛奶......”完,滚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李瑟转过头一看,一声呼噜声传来。李瑟:“......”李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带着陶桃开了房。

他穿着一身黑,戴着帽子口罩,还拖着一个醉酒的女人,前台的姑娘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他用陶桃的身份证开了房,把她扔到床上,这才喘了口气。陶桃睡得像是死猪一样,还在打着呼噜。

李瑟的额角一抽,没那个心情给她脱衣服盖被子。牙齿一磨,就想走。

手刚放在门把上,就听到背后一声咕哝:“我认得你......”她急促地喘息着,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男人慢慢压下来,炙热的气息喷在她地脸上。

她看不清男人脸,也看不到周围,满眼里只有对方偾张的肌肉,和带着青茬的下巴。

男人的气息就像是锁链,紧紧地束缚住她,丁翎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一丝暗哑的声音。

一滴汗液顺着对方的胸膛缓缓流下,隐入未知的迷雾里,他的双手桎梏住自己,粗糙的掌心激起她全身的颤栗。

丁翎闭了闭眼,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压近,炙热的呼吸她的耳边不断地吞吐:“你逃不掉的...”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的心尖上一搔,丁翎的呼吸一顿,猛地睁开了眼睛。

片场的声音渐渐传入耳里,她眯了眯眼,听到耳边有演员在背台词,远处导演把新人演员骂得狗血淋头,在她身边,一台风扇还在不停地转。

梦里的一切如潮水般褪去,丁翎低头,发现她手中的剧本早就被汗渍微微濡湿。

胸膛微微起伏,她还沉浸在梦里的颤栗有些回不过神。这十多里,她每都会做这样的梦,没有时间,没有地点,只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一片混沌之中,她只记得那句

“你逃不掉的...”她定了定神,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刚想点燃,想了想,又叼在嘴里。

“什么时辰了?”她面色有些发红,话还带着微哑,一瞬间的慵懒让人不敢逼视。

助理周晓丹拿着一个扇子在她旁边不停地扇,脸上除了几颗雀斑还挂着不少汗珠。

闻言看了看看手表:“四点了。”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