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不满50%的使耐心等待就能看到啦!大晚上的这人抽什么风!她跑到窗口,一眼就看到黑暗里有一点零星的火光。
萧澹穿着黑色大衣,站在车头前,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似乎冲破重重黑暗,直射到她的窗边,丁翎皱眉,将手机贴在耳边:“我看见你了,有什么话就直接吧。”萧澹在车门边随意一倚,长腿交叠,整个人变成一道黑影,声音也似乎融进冷漠的夜色里。
“如果不想我上去踹门,你就下来。”丁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披上外套,踩着拖鞋就下了楼。
晚上的风有些凉,她远远就看见萧澹的耳朵有些红,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上的烟火光明灭。
萧澹看见她,吸了一口烟,挑了一下眉。丁翎拢了拢耳边的的凌乱发,看都没看他:“大晚上的找我什么事。”萧澹从兜里掏出一瓶药酒。
离得不近,丁翎还是能闻到那股呛鼻子的气味。她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嫌弃地:“这是什么?”萧澹掸了掸烟灰,在微风中眯起眼:“听你的腰受伤了,这是药酒。”完,他随手扔了过去。
丁翎手忙脚乱地接过。在灯光下一看,巴掌大的瓶子,呈葫芦状,瓶里的液体混黄,像是药材的颗粒在里面流动。
她用指尖拎着,感觉那股子气味顺着指头慢慢往上爬。赶紧捏着鼻子递给萧澹:“你拿走,我不用。”萧澹不接,吸了一口烟:“你如果不想我亲自给你抹药的话,最好收回去。”丁翎反射性地捂着腰,她回过头,看见萧澹的眉眼锋利,眸子里的光似乎要将她烫伤,她心下一动,脸上莫名爬上了热气。
咳了一声,她还是嘀嘀咕咕地将药酒随手塞到兜里。
“我收下了,你走吧。”完,她拢了拢大衣,转身就走。萧澹将烟头踩灭,沉默地看着她的背影。
夜色朦胧,他的眼睛仿佛是唯一的光。丁翎感觉如芒在背,几乎一口气跑到楼上。
关上门,她将药水拿出来,黄‘色的液体在她手心里沾染上温度。丁翎撇了撇嘴:“黄鼠狼给鸡拜年,装什么好心。还不是你害的。”她撇了撇嘴,随手将药水放在桌子上。
这么一折腾,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电视里的节目从综艺变成了娱乐播报。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主持人着娱乐圈各种八卦,口沫横飞。其中还提到萧澹要开始《暗影》的拍摄,女主角暂定圈中当红花。
他们的这些八卦有的是丁翎知道的,有的是她不了解的。就比如顾雅。
顾雅好像接了一部电影《深宫》,官宣都已经出来了,讲的是深宫女子的爱恨情仇,妥妥的大女主电影。
顾雅的长相让她一直局限于文艺片或者苦情片,这是她接下的第一部大女主商业片,很多人看好她挑大梁,认为她的演技能撑得起这部片子。
也有人认为她的长相太家子气,会让人出戏。总之,顾雅再度冲奖,指日可待。
丁翎眨了眨眼,兴致缺缺地关了电视。正想回到卧室时,只听铃声一响。
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像是一张大手突然撕裂了静谧。丁翎吓了一跳。
咬着牙拿起来一看。是她的弟弟,丁铭。她深吸一口气,这才接起电话。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心我撕了你。”
“姐!!!”丁铭哭嚎着:“你快过来,我出事了!”丁翎心脏一停,赶紧问:“你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受伤了?”丁铭在那头吸了吸鼻子:“我没什么事,就是...我把人打了...”丁翎的心刚松下又提起来,她原地转了两步才镇定下来:“你把事情的原委跟我清楚。”丁铭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丁翎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姐,我一会再跟你,你赶快过来吧,那个人的家人找上来了!”着,丁翎就听到那头传来愤怒的叫骂声,似乎是个粗嗓门的汉子。
不上这是第几次了,丁铭一闯祸就找自己收拾烂摊子,每次不是因为打架就是因为赌、博。
如果不是因为......她真想换一个弟弟。想了想,她冷静下来,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丁铭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
吞吞吐吐地:“就是我..每次打架都去的......医院。”丁翎挂了电话,套上外套拿好现金就走。
急匆匆地到了楼下,却发现萧澹的车还在楼下。她眯了眯眼,走近后敲了敲车窗。
车窗渐渐放下,一股烟味飘散出来。萧澹的半张脸隐藏在夜色里,听见声响,他转过头来,眸色比烟火还亮。
丁翎打开后座,没问他为什么没走,直接道:“去祥和医院。”萧澹开了车窗散味,捻灭了烟头。
“要我当司机也行,你拿什么换?”丁翎冷下脸,作势要开车门:“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叫一辆车来。”萧澹锁上后车门,哼笑了一声:“服了你这个丫头了。”完,他启动了车子。
丁翎动了动嘴,还是没有什么。有时候,她觉得,萧澹很是看不上她,看不上她的演技,看不上她的性格,而有时候,她又觉得他也没那么坏,虽然人粗鲁点,但心是滚烫的。
怪人一个。祥和医院离得不远,但丁翎的心还是有些焦灼。她明明知道自己
“一句话”就能解决所有麻烦,然而却倔强地不肯开这个口。她的能力已经改变过太多人的命运,而且已经越来越显眼。
如果不早点改掉这个习惯的话,她早晚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她内心的空虚,她永远的不安,可能就是反抗上苍的惩罚。
想到这里,她眉头不自觉地收拢,车内未散的烟气又像是一只羽毛若有似无地撩动她的心尖儿。
她看着前方储物盒内露出的烟盒一角,渐渐地有些坐不住。
“哎,给我一根烟。”萧澹一挑眉,回头看了她一眼:“女孩子抽什么烟?”丁翎皱眉:“凭什么女孩子不能抽烟?你是不是歧视女性?”萧澹一乐,舌尖一舔白牙:“你这张嘴这么厉害,总有一我给你堵上。”丁翎一滞。
总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但是看萧澹正经的脸,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萧澹伸手在储物盒里掏了掏,随手向后一扔。丁翎接住,一打开,满手的粘腻。
手心里静静地躺着一颗糖。看起来放了不少的时间,晶亮的包装上黏着不少糖丝。
“烟没有,就一颗糖。”丁翎嘀咕一声,还是扒开放进了嘴里。甜蜜的滋味一下子就化开,让丁翎想起时候吃的糖果,做工粗糙,却有着最直接的甜味。
她眯了眯眼,神经稍微有些放松。萧澹转动方向盘,车辆转了个弯,灯光在他的眉眼一掠而过,他看向后视镜:“这么晚了,你去医院干什么?家人生病了吗?”丁铭的事也没什么不能的,丁翎随口道:“我弟把别人打了。”萧澹居然毫不意外。
丁翎这么个古怪脾气,有一个暴躁的弟弟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他只是奇怪,弟弟打人,丁翎看起来很急,但是做事有条不紊,还有心情抽烟,看来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早已经习惯?
他想了想道:“你就这么出去,不怕被人认出来?”丁翎将糖块当冰块嚼得作响:“因为他我都上多少次头条了。也不差这一次。”萧澹想了想,他确实在花边新闻上看到过丁翎弟弟打架的事情。
他以为只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没想到这对于丁翎来,只是日常。他看向身后,丁翎倚在车窗上,薄薄的脸颊被糖块顶起个包。
她的眼眸半合,被灯光映得流光溢彩。分不清里面是冷漠还是......脆弱。
到了医院,丁翎打开车门刚想下去,就被萧澹拽了回来。她皱眉甩开他的手:“又怎么了?”萧澹从怀里掏出墨镜为她戴上。
“好歹是个明星,注意隐藏。”冷风中,他的身形宽大,挡去了大半的寒冷。
炙热的温度从他的怀里散发出来,丁翎微微垂下眸子,感受他的手指轻柔地撩过她的刘海儿。
“去吧。”丁翎推了他胸膛一下,竭力忽略手心下的温热:“你的任务完成了,赶紧走。”萧澹勾了一下嘴角,不话。
丁翎吸了一口气。转身冲进医院。高跟鞋在地上快速地敲击,熟悉她的医生护士早就见怪不怪地回头,只有病患才会好奇地探出头看一眼。
刚到门口,她就听到一个愤怒的声音:“我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伤了我儿子就得负责!”丁铭带着颤抖的声音传来:“我姐就要来了!她会付医药费的!”
“你姐付得起吗?我告诉你,这事没有五万咱们没完!”
“嗨,哪能那么快,现在正是高峰期,不堵个一两个时根本出不去。”晓丹一听,彻底蔫了。
她叹道:“这可怎么办啊。丁姐,要不然你给你那个朋友打电话吧,咱们这边堵了车。让她等一会。”丁翎头也不抬,再度重复:“不用,马上就能走了。”司机大叔一听就有点奇怪。
这姑娘大热地带着墨镜口罩,一直在那里马上就能走。不会是脑袋有问题吧。
他当了十多年的司机,这点路况还判断不清楚?他将胳膊搭在车窗边,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闪亮。
“我姑娘,你是不怎么出门吧,就这个时间段,多则一个时,少则半个时,否则..”他摆了摆手嘴:“还真出不去。”周晓丹将车窗关上。
回头看丁翎。
“丁姐,你是怎么看出来马上能走的?”丁翎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我的哪句话没有准过?”周晓丹一想,还真是。
她跟着丁翎第一年的时候,丁翎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十八线透明,充其量就在剧里做个配。
但她肯吃苦,不怕累。浑浑噩噩地能填饱肚子。直到第二年,丁翎就跟开了窍一样,演什么火什么,走到哪火到哪。
就连参加一个快要关掉的综艺节目,都能让其起死回生。本来陆星都有些不看好她接的剧,但是每次丁翎都会坚定地:“这剧会火。”、
“这综艺会火。”、
“这节目肯定会火。”她语气里的坚定,让晓丹都有莫名的信心,觉得她肯定会一炮而红。
果然,丁翎的话就像是有魔力一样,什么什么都灵验,她的事业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火,除了演技被人诟病以外,大众对她的推崇简直令人咋舌。
无论她的演技有多差,无论她的性格有多冷,她一直是国民女神。只不过这两年她的事业越来越平稳,周晓丹很久都没有听到她过这样的话了,一时之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刚想什么,就听见车后传来鸣笛声。她转过头一看,前方的车辆已经开始动了。
周晓丹赶紧跟上,她抽空看了看丁翎的脸色,想到她刚才过的话,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拿起矿泉水咕咚进去大半瓶,这才喘道:“丁姐,你的嘴巴是不是开过光,什么什么都能成真。”丁翎的手指一顿,她撩了一下眼皮:“那我你那瓶水可能过期了。”周晓丹一看,可不是过期了。
她又砸吧砸吧嘴,突然品出了怪味,差点吐出来。
“丁姐...您这是乌鸦嘴吧..”丁翎道:“知道就好,好好开车。”车辆笔直穿行,货车大叔傻了眼,一边踩油门一边喃喃道:“真是见鬼了,这姑娘的还真准。”大夏的,他莫名打了个冷颤。
一路到了咖啡馆下,丁翎让周晓丹在楼下等她,压了压帽檐,就进了包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顾雅起身迎了上来。她梳着俏丽的短发,穿着一身雪纺裙,杏眼樱唇圆脸,未语先笑,露出两个酒窝。
“丁姐,你来啦,快来坐。我给你点好了咖啡。”丁翎放下包,摘下墨镜,坐在她对面。
她不话,就这么淡然地看着顾雅。顾雅知道她的脾气,笑得眉眼弯弯:“这么热的找你来真是对不起。主要是这么长时间没见...我有点想你了。”想?
一个
“想”字被她咬得又软又轻,仿佛是爱人的呢喃。丁翎盯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眶微红,倒真像是真情实意。
不过,曾经把她当做白兔,被反咬了一口后,就再也忘不了这个人是只大灰狼。
丁翎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