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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啦!”萧澹现在原地看着丁翎的背影,慢慢地捻灭烟头,哼笑了声:“用过就丢。”丁翎进了屋,丁父四脚朝地躺在沙发上,浑身酒气熏,听见声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啊,翎回来了啊。”他又慢吞吞地撩起眼皮:“老婆子,快给孩子弄饭!”丁母连连点头:“我这就去。”丁翎拽住她:“妈,不用了。我不饿。”丁母皱眉:“不饿也得吃点。正好铭也没吃呢。”丁铭不耐烦地撕扯身上的破衣服:“要做就做!墨迹什么!”完,砰地关上门。
丁母愣了一下,又赶紧去了厨房。丁翎站在原地,听着屋内钟摆的滴答声,像是放空了般,与这个家庭格格不入。
丁父半爬起来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看着丁翎,通红的脸上挤出个笑来:“来来,翎,陪爸爸喝一杯。爸爸最疼你了,这些酒别人我都不给喝!”丁翎闻着酒气,不上是憋闷还是窒息。
她压着嗓子回了一句:“我先洗个澡,爸,你自己喝吧。”完,她冲回了房间。
打开喷头,水声里,她抹了抹脸上的热水。在近乎窒息的水流中放空了大脑。
半响,她眯着眼看着自己胸脯中间静静躺着的一枚玉。玉是椭圆形,里面有一抹血色。
在水流的冲刷下更显得妖异。她将头慢慢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闭着眼叹了一口气。
一周后,丁翎进组,《暗影》开拍。祭之前,化妆师给几个人拍定妆照。
现代戏的服装没那么复杂。丁翎的主要戏服都是很清纯的学生装。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刘海也稍微修剪了下。
萧澹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头发剪得更短,都能看到头皮。远远望去,毛茸茸的。
祭仪式后,要拍丁翎的第一场戏。这一场戏是白清和郭明的初见戏。在这场戏里,郭明已经夺得了白峰的信任,成为了他的保镖。
白峰很看好郭明,于是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他。段毅坐在监视器后面。
看着丁翎穿着白裙,从楼梯翩然而下。不自觉一皱眉:“卡!丁翎表情不对,重来!”
“卡!还是表情,太生硬了,你是少女!雀跃点!”
“不行不行!丁翎!你表情抽筋了吗?”丁翎一屁股坐在楼梯口,抹了抹汗:“导演,我想休息一下。”段毅皱了皱眉,摆了摆手。
周晓丹赶紧冲了上来,给丁翎擦汗倒水。
“丁姐,您别紧张。”丁翎拉着她走到角落,随便找个地方一坐。摄影棚内没有空调,发丝粘腻在纤长的脖颈上,她不耐地歪了歪脖子。
“行了,我心里有数。”她让周晓丹忙去,自己拿出剧本又看了一遍。
然而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方块字,今反倒像是咒语,她挣扎着往她的脑海里钻,却半点画面都没有留下。
她知道自己应该演一个骄傲清纯的
“公主”,然而对着演白峰的演员的脸,她永远也做不出那种自然的撒娇的表情。
她自己的演技是一方面,没有亲身经历是另一方面。虽然丁父很宠她,但是,知道这种爱意是镜花水月,只要她稍微一伸出手去碰触,就会变得四分五裂。
她从来没有享受过那种威严而又深沉的父爱,又谈何能理解白清的心思?
丁翎盯着剧本,忍不住摸了摸兜里的烟。突然,一个黑影将她笼罩住,她抬头,萧澹逆着光,眉眼冷峻,看着她手中的烟,薄唇一抿:“你跟我过来。”她抖了抖剧本:“我忙。”萧澹眉头一皱,大手一伸就把她的剧本往地上一撇:“演技不过关你还能看出个花来?”丁翎脸色发红,偏过头不话。
萧澹快要被她的倔劲儿气笑了,他一把抽走她手中的烟:“你走不走?”丁翎冷着脸看剧本。
萧澹将烟卷往耳后一夹,撸起袖子就捏住她的腰。丁翎反射性地一叫,腰上的大手似乎要把自己掐断,粗糙炙热,一瞬间通过薄薄的布料透过来。
她的脸色爆红,伸出拳头就要打他。下一秒,就只觉得地倒了个个,全身上下的血都往自己的脑袋上冲。
眼下是萧澹劲瘦的腰,头下是不断倒退的地。一瞬间,她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
原来,萧澹把她扛在了肩上......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扛过她,就算是以前拍戏的时候,别的男演员也是公主抱,哪有这么粗暴直接把人扛起来的。
丁翎在他背上不断颠簸,感觉早上吃的那点饭都要被顶出来了。萧澹的肌肉很硬,她的额头在他的后背上一荡一荡,不一会就磕出了红晕。
丁翎一手捂着额头,愤愤地捶在她的腰上。
“你有病把吧!”下一秒,她只觉得屁股一痛,清脆的声音一响,一股不上是痛还是痒的酥麻感从后面慢慢地扩散到全身,丁翎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响,羞耻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萧澹一手把着她的腿,大步流星地走。
“男人的腰是能动的吗?”丁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叫道:“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萧澹推开化妆室的后门,慢慢将她放下。
丁翎整理了下衣裙,瞪了他一眼。
“吧,找我干什么?”萧澹锁上门,拽出两把倚子,长腿一跨就坐了上去:“现在你就把我当作白峰。我来教你演戏。”丁翎一愣。
折腾了这么半就是为了教她演戏?她道:“用不着你假好心。”然而还是别别扭扭地坐在对面。
“先要怎么做?”萧澹双腿交叠,闲适地在背后一倚。化了底妆的面庞看上去白皙不少。
五官也更加突出,睫毛如同鸦羽一般,深邃的眸子如同含着一汪寒潭,似乎有暗流涌动。
丁翎这的才发现,别人都萧澹不走流量路线可惜了这张脸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以为这个人就是这么糙......萧澹双手拽住她的椅子,手臂的肌肉一鼓,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一响,他轻松地就把她拽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近到呼吸可闻。丁翎发射性地微微仰头拉开距离,却不方萧澹捧住她的脸颊。
“先叫我一声爸爸。”他的大手几乎将她的脸颊捏得变形,粗糙的掌心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想到时候在奶奶家看过的暖炉。
之后,她就被他的话夺去了注意力。爸爸?他让自己叫他爸爸?!是教她演戏还是占便宜?
然而她看着萧澹严肃地目光,却觉得他可能是认真的。最起码对待演戏,她确定萧澹的专业性和敬业度比她强一万倍。
但是让她对着萧澹叫爸爸......这种莫名的羞耻是怎么回事?慌乱之下,她反射性地拍开他的手:“对戏就对戏,为什么要叫爸爸?”萧澹搓了搓手指:“这是教你先入戏,如果你没有认同我的身份,我怎么教你演戏?”丁翎皱着眉,敷衍地喊了声:“好了好了,我叫就是了,爸爸。”萧澹拉下脸,单手摆正她的脑袋,直视她的眼睛。
“情绪不对,我希望你能认真点。丁翎,这是在演戏。”丁翎看着他眼里的严厉,下撇的嘴角,这才意识到萧澹是真的有点生气。
她不敢再敷衍,深吸一口气后,轻声喊了句:“爸、爸爸。”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