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不满50%的使耐心等待就能看到啦!丁铭顶着乌青的脸,看见丁翎就冲了上来:“姐,你带钱了吗?他们不交钱就弄死我!”似乎是迎合这句话,旁边传来一声冷嗤:“这就是你姐吧,话我就撂到这,不拿出十万,你们俩就别想出这个门!”这话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身形瘦,脸色蜡黄,眼角下垂,鼻翼宽大,嘴唇极薄,穿着军绿色的外套,看人的时候,从眼角斜过来。
她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面色苍白,骨瘦如柴,看面相是男孩子的妈妈,听丈夫这么话,嘴角动了动,还是没有什么。
丁铭一下子就炸了:“你刚才不是五万吗?周慧,你刚才也听到了吧?”坐在最角落的少女正在扣着指甲,她身边穿着贵气的女人似乎是她的妈妈。
母女二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周慧化着唇蜜的嘴角一撇,皱眉道:“管他是五万还是十万,你打了人就得赔钱,问我干什么,跟我又没关系。”丁铭急了,一下子就冲了上去:“怎么会跟你没关系,我明明是为了你打架!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过你还和冯昭在一起!”丁翎看了好一出戏,终于明白了。
丁铭和周慧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和冯昭还没分手,冯昭吃醋就打上门来,也不知道丁铭这个只会逞能的弱鸡怎么把冯昭打伤。
总而言之,几家人聚在一起,冯昭的爸爸是彻底赖上她了。周慧的妈妈拂了拂毛领上的灰尘,轻轻地叹了口气:“丁同学,这话可不能这么,你和惠在一起是自愿的,人也是你打伤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丁铭脸气得通红,偏偏他嘴皮子不利索,手指直哆嗦,除了个
“你”字,再也不出什么来。丁翎一把把他拽回来。问他:“是不是这子先打的你?”丁铭捂着发肿的脸颊,赶紧点头:“是他先打我的,我只是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就撞到砖头上晕了。”丁翎冷笑:“从到大一直在打架,你就没有赢过的时候,这次赢了,就被人赖上了。”丁铭捂着脸不话。
她又回头看向冯父:“怎么刚才是五万,现在又十万?”冯父拍拍自己的胸膛:“老子为了这个子担惊受怕,还耽误了一的活,要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再,住院、吃的、喝的不用花钱啊!”丁翎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大捆现金。
重重地摞在桌子上。在场的众人眼都直了,冯父更是咽了口口水。丁铭觉得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就这么给他们了,姐,咱们报警吧。”丁翎冷漠地:“你还嫌我丢脸丢得不够吗?”丁铭咬咬牙,不话了。
冯父笑眯了眼,搓了搓手就要上去拿。丁翎却把一只手盖在上面:“你儿子这点伤就值十万,我觉得不值。”冯父一下子拉下了脸,弓起身体像只随时跳起来的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反悔?我告诉你,没门!”完,他就两三步走到门前,身体往大门上一贴:“不拿钱,别想走人!”丁铭急了,刚想撸袖子,丁翎拽住他:“先别急,用你的时候在后面。”她又从兜里拿出一张卡,放在那摞钱上面:“我这里还有十万,够打一个回合的了。”完,她抽出病床下的椅子,放在丁铭的手心里。
“来,砸个十万块钱的。”丁铭一懵,手都在颤抖,椅子哗哗作响:“姐,砸谁啊......”丁翎道:“谁躺床上砸谁啊。”冯昭一听,眼珠子都要爆出来:“爸!!!!”冯父也不贴着门了,赶紧冲过来:“你啥?谁敢砸我儿子!”冯母脸都白了,一句话没有,直接趴在病床上,牢牢护着冯昭。
别冯家了,连周慧母子都惊呆了。周慧看着丁翎的背影,只觉得她就是一个疯子!
丁翎的眸子半开半合,目光冷漠异常:“这二十万,你要么就全收下,要么就一分没有。”冯父看着桌子上的钱,眼睛渐渐发直。
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冯母知道他在动摇,赶紧喊了一声:“他爸....”冯昭脸吓得都白了,丁铭站在丁翎身后,趾高气扬地瞪了他一眼。
冯父回过神,他看丁翎瘦瘦弱弱的,眼神一动,胆子也越来越大。就这么一个姑娘,如果他....这么想着,他挂着讨好的笑,慢慢地靠近她
“你的都是真的?”丁翎道:“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她又捏紧了丁铭的手:“丁铭,你要是不砸也可以。从今以后你就不是我弟弟。”话音刚落,也不知道哪句话触动了丁铭的神经,他大叫一声,抬起椅子就往病床上冲去。
冯父眼角一红,一脚就踹开丁铭。丁铭哀叫一声,挣扎都没有就瘫倒在地。
冯父瘦的身形无比灵活,很快蹿到丁翎面前,抬起手就要打。砰!砰!
丁翎刚眼睛一眨,就看到冯父像只风筝一样被踹飞到墙角。身体几乎折成九十度,狠狠地撞到墙上,□□两声不动了。
一瞬间,病房里涌入了三四个大汉,几乎将这三人团团围住。这几个大汉无一不是一米八以上,肌肉鼓起,气势骇人。
刚一进屋里,就感觉空气都凝结了。冯母哀叫一声,冲到墙角:“他爸!他爸!”冯昭一看情况不对,拔掉针头就想逃跑。
没想到被一个黑衣大汉一把按在床上。冯昭像只鸡崽子一样扑腾:“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报警了!”丁翎回头,萧澹慢慢收回脚,长身玉立,眉眼如刀,割肉一般用眼神剐着冯家三口。
“不知道三百万买你们一家三口的命够不够。”冯父躺在地上,眼珠不自觉一颤。
萧澹挥了挥手,三个大汉一人拎着一个,陆陆续续地带走。离得很远,似乎还能听到父子二人的叫骂哀嚎。
但是奇怪的,医院里没有引起任何骚动。周慧母女抖如筛糠,看情况不对,偷偷溜走了。
萧澹将桌上的钱收起来,塞到丁翎的兜里:“你的方法挺好,但可惜弟弟不争气。”丁铭捂着肚子瘫在地上,一听这话脸上闪过难堪,他刚想什么,看到萧澹的体格,咬了咬牙还是低下了头。
丁翎道:“刚才那些人是谁?你把他们弄哪里去了?”她倒是不相信萧澹会弄死他们,只是有些好奇,萧澹带来的这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不像是普通的保安。
她对萧澹背景越来越好奇了。萧澹道:“我朋友的保镖。放心吧,我没那么暴力。”完,他又看了眼头要低到地上的丁铭。
抿了抿唇。
“行了,我带你们回家。”丁翎叫了声丁铭,三个人做到了萧澹的车上。
丁铭一进到车里,就东摸摸西看看,恨不得把脸贴上去,鼻子蹭上去。
他从后面探出头来:“姐,什么时候给我也买一辆?”丁翎从包里掏出一根烟,面无表情:“下辈子吧。”丁铭堵着肿胀的嘴:“别啊,我这么爱你......”丁翎打开车窗,任冷风吹进来,又了句:“下辈子吧。”丁铭哼了声。
侧身一趟,闭着眼不话了。丁翎叼住烟,划了一下打火机,火苗在风中跳跃。
正当她将脸凑近打火机时,只觉得嘴角一空,烟卷被人抽了出去。她转头,萧澹将她含过的烟卷放进嘴里,手一抬,就攥住她拿打火机的手。
丁翎的手一抖,只觉得对方的手劲奇大无比,她抿了抿唇,看着手指和萧澹的脸越靠越近,他喷在手上的气息,比火光的热度还要灼人。
她眯了眯眼,看着萧澹的面庞在火光中明灭,脸上还隐含着刚才的煞气,看着火光的眸子却温润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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