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冯家大管家的脑子,嘭的一声就裂开了。

舞草!

你们冯家的事儿,别拉着我了好吗?

就因为特么的我拿了一把匕首,都要被发配百越了!

这再掺合你们冯家的事儿,我不还得被诛九族哇!

我不干!

我还年轻!

我不想死啊!!

冯家大管家一咬牙,嗝的一声就昏死在了地上。

惹不起我躲得起。

我特么撞死总行吧?

看着一头栽到地上的冯家大管家,冯去疾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自己这个管家,脑子还是有的。

居然还能想到装死这招。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大王,臣的管家,断无可能做出杀头之事。

他已经被咋的昏死过去。

以臣看来,就别做了吧?”

【别做?呵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别说你的管家了,到时候连你家的小妾,我都想拉出来滴一滴呢。

到时候你的儿子冯功,你说是陈氏所生,还是你的小妾所生?

啊哈哈哈!

你不是能忍吗?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喔呵!?

听到冯劫的心声,嬴政又吃了一惊。

冯劫,你居然还有这样的手段?

别人都是一胎十宝儿,你这是两胎一宝儿啊。

你这也太牛比了吧?

你说谁是冯功的爹谁就是冯功的爹。

你说谁是他的娘谁就是他的娘。

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仙人手段?

冯劫咧嘴对着冯去疾一笑:“冯相,这是滴血认亲。

昏死过去又不碍事儿。

如果昏死过去血流的慢的话,那就直接把这个家伙的胳膊给砍下来好了。

和丞相夫人搞事,反正是死罪。

砍下一条胳膊,不碍事的。”

那个装昏的管家都要哭了。

舞草舞草舞草!

谁说不碍事儿了?

感情砍的不是你的胳膊是吧?

我就是一个管家啊,你们至于这么搞我吗?

还砍一条胳膊?

你们直接砍死我得了!

冯家的管家轱辘一下就从地上爬了起来:“哎?

我怎么又活过来了?”

黑冰台的侍卫可不管这个。

上去直接就是一刀。

“啊!!!”

那个管家直觉得寒光一闪,整个人疼的差点儿昏死过去。

这次是真的。

手起刀落。

一个血淋淋的手掌,掉到了地上。

看的冯去疾直咧嘴。

这自己看着都疼。

黑冰台侍卫拎起那只断手,往碗里甩了一滴血。

然后……

舞草!

这次也融了???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陈氏,到底暗地里找了多少男人啊!!!

加上冯家的管家,这都三个男人了。

而且,这陈氏的口味,够独特的!

这和冯去疾的弟弟,他们可以理解。

和大秦的老臣,他们就已经开始蒙了。

这次又是冯家的管家!

这陈氏,都不挑人的吗?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绿油油的冯去疾。

老冯,你这被绿的有点儿狠啊。

嬴政心里一叹。

果然啊!

冯劫这滴血认亲的本事儿,玩儿的是真溜。

“啊!!!我不活了!!!

冯劫!你还我清白!!”

陈氏彻底崩溃了。

算上冯家的管家,这都已经是第三个人了。

别说陈氏,就是母猪也受不了哇!

“清白?

呵呵,姨母,这可是滴血认亲!

在场的人可是说了,只要血融了,那就是谁的儿子。

刚才你们这么搞我的时候,可是言之凿凿啊。怎么到了你们自己身上,就又不承认了?

这黑白,不能都让你们说了吧?

如果你是清白了,那我是不是也是清白的?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在这里,陷害我?”

【来来来陈氏。

你给我说说。

你到底清白不清白?

如果你是清白的,那我也是清白的。

那特么就是有人故意搞我?

你说,这个搞我的人,是谁呢?】

哎?

冯劫这话说的……

有道理啊!

同样都是滴血认亲。

凭什么你说人家冯劫那里就是真的。

到了你这儿,这就成假的了?

没道理啊。

冯去疾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妈蛋。

不就是又多了一顶帽子吗?

算个鸡儿!

我冯去疾,还怕这个?

冯去疾站起来一拱手:“大王,不管冯功是谁的孩子,那都是臣的家事。

让大王见效了。

陈氏进退失据,放浪形骸。

这是冯家的家丑。

微臣惭愧。”

然后冷冷的看了冯劫一眼。

我接了!

不就是给冯功找了三个爹吗?

有什么啊?

你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现在的冯去疾,也有点儿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反正他自己知道,陈氏是不会这么做的。

这冯功,也绝对是他的儿子。

只要这次弄死了冯劫,等以后有机会,再把陈氏的名声给弄回来就行了。

对他这个大秦丞相来说,这都不叫事儿。

啥?

你惭愧?

哎呦我去!

冯去疾这是承认了?

这特么就有意思了啊。

众人没想到冯去疾居然承认的如此干脆。

不禁感到意外。

这前两次你冯去疾承认,还说得过去。

毕竟一个是你弟弟,一个又是大秦勋贵。

虽然说这事儿是丢人了一点儿,但是好歹也算是门当户对。

除了你冯去疾,大家都没吃亏。

说到底,也就是你冯去疾的媳妇儿,太寂寞了而已。

男人嘛,都理解。

但是这次不一样。

搞你冯去疾媳妇儿的,可是你家的下人。

什么是下人?

奴仆啊!

老冯,这事儿你忍得了?

一个奴仆,居然搞了你媳妇儿!

而且居然毛反应没有。

你的定力也太好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

就是嬴政都感到意外。

这个冯去疾,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想忍,但是冯劫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这个管家,可是一个突破口。

从这个管家嘴里,冯劫一定能得到有用的东西。

“冯相,你这话,我第一个就不赞同!

如果要都像你这样,愿意当乌龟,那我大秦律法,岂不是成摆设了?

姨母可是大秦丞相夫人啊。

有爵位在身的!

现在一个下人动了她,你还以为这仅仅是你的家事?

大错特错!

这可是关系到大秦的脸面!”

冯去疾被冯劫给怼的没话说。

你才愿意当乌龟呢?

你全家都是乌龟!

你这张嘴还真毒啊。

这怎么还关系到大秦的脸面了?

你也太能扯了!

“区区一个冯家下人,居然和丞相夫人私通。

还生下了儿子!

这不仅是对冯相个人的侮辱!

更是对大秦律法的挑衅!

如果不严惩,以后大秦律法的威严何在?

大秦臣子和勋贵的脸面何在?

你让那些奴仆怎么想?

你让那些大臣的媳妇儿怎么想?

以后大秦百官,谁还有心情好好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