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再临梅园,为龙老施针!

放在外面,任何一个都是能让医院专家头疼的病例。

“收着吧,等我忙完这段时间,挑几个有缘的看看。”

陈阳将病历递给叶清雅。

“不过老婆,有句话你得记住——从今天起,来找我看病的人会越来越多,开出的条件也会越来越离谱。但咱们有咱们的规矩:该治的治,不该治的,给多少钱都不治。”

“我明白。”

叶清雅点了点头,神色无比认真:“你放心,我会把好关。”

周秘书又道:“还有件事。刚才赵家的车在门口停了一会儿,赵明月在车里看了半天,没下车就走了。我担心,赵家可能要搞小动作。”

“赵明月是赵永年的姐姐,嫁到了李家。”

“她丈夫李正峰,现在是某关键部门的常务副,实权人物。”

“赵明月自己也是京城有名的交际花,人脉极广。”

周秘书压低声音。

“最关键的是,她儿子李明轩,三年前出了车祸,伤了脊椎,瘫痪在床。”

“国内外专家都看了,都说没希望。我怀疑,她这次是冲您来的。”

陈阳眼神微凝:“李明轩的病历,有吗?”

“有,在刚才那叠里。”

周秘书翻出一份,递过来。

陈阳快速浏览。

病历很详细,CT、MRI片子齐全,诊断明确:T8-T9脊髓完全性损伤,神经断裂,恢复可能性为零。

确实,以现代医学的水平,这病没法治。

但他能治。

九阳回元针第三重“固本”,配合雷击木心为主药的“续断生肌散”,有七成把握能让断裂的神经重新连接、再生。

问题是,治不治?

“陈先生,赵家……和叶家不太对付。”

周秘书出声提醒道。

“尤其是赵永年,和咱们二先生在一些项目上有过冲突。”

“您要是治好了李明轩,赵家未必会领情,反而可能觉得您是在向赵家示好,或者……别有用心。”

“我知道。”

陈阳合上病历,沉吟片刻。

“这病,我能治。但现在不能治。等龙老的病治好了,看看赵家的态度再说。”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

“如果赵家老实,我可以出手,结个善缘。如果赵家还想搞小动作……那就让他们继续瘫着吧。”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紧接着,一个年轻军官快步进来,立正敬礼:“陈先生,龙首长派我来接您。车已经准备好了。”

陈阳点头,对叶清雅道:“老婆,我走了。药煎好了让人送到梅园。记住,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不能多也不能少。”

“我记住了,你小心。”

叶清雅帮他理了理衣领,眼中满是担忧。

陈阳笑了笑,拎起药箱,跟着军官走出门。

院外,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发动。

陈阳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叶家老宅。

朱红大门外,人群依然没散。那些殷切、渴望、甚至疯狂的目光,穿过寒风,落在他身上。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要么,乘风破浪。

要么,粉身碎骨。

没有第三条路。

但他对自身医术有信心,所以他无所畏惧。

片刻后,他转身,上车。

车门关闭的瞬间,胡同里不知谁喊了一声:“陈先生出来了!”

人群瞬间骚动,但被警卫死死拦住。

越野车缓缓驶出胡同,将那些呼喊、恳求、甚至哭求的声音,抛在身后。

车内,陈阳闭目养神。

但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

还是那座梅园,但气氛与上次截然不同。

园子里的保镖更多了,而且明显更紧张。

陈阳能感觉到,暗处至少有五个狙击点,枪口都若有若无地对准他所在的方位。

显然,龙老的病,让龙家如临大敌。

徐三爷在二门口迎接,神色比上次恭敬许多。

“陈先生,龙老已经在静室等您。药……都备齐了?”

“齐了。”

陈阳拎了拎药箱,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徐三爷引着他往里走,压低声音。

“陈先生,有句话,我不得不说——龙老的病,牵动的不仅是龙家。现在盯着梅园的眼睛,比盯着叶家的还多。”

“您今天要是治好了,从此一步登天。要是治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陈阳脚步不停,语气透露出自信。

“我既然敢来,就有把握。三爷,带路吧。”

穿过三道月洞门,来到最深处的那栋独院。

这里一个保镖都看不见,但陈阳能感觉到,至少有三道气息隐藏在假山、回廊、树后,每一个都是高手。

静室的门开着。

龙老依旧靠在紫檀木榻上,但今天精神似乎好了些,眼睛也亮了些。龙在天站在榻边,见陈阳进来,微微颔首。

“陈阳,来了。”

龙老开口,声音还是沙哑,但少了些死气。

“龙老。”

陈阳放下药箱,“我先诊脉。”

三指搭上腕脉。脉象依旧沉微,但比上次诊时,多了些许“根”——这是这几天按时服药、静养的效果。

“可以开始了。”

陈阳收回手,轻声道:“药煎好了吗?”

“按您的方子,煎了三剂,都在这里。”

龙在天指向旁边的红泥小炉,上面坐着三个药罐。

“好。”

陈阳打开药箱,取出针包。

这次不是金针,是九根特制的玉针——通体洁白,温润如脂,针尖一点赤金。

这是用昆仑玉辅以雷击木心粉末特制的,专克内伤瘀毒。

“龙老,治疗过程会很痛苦。”

陈阳看着老人。

“蛊毒被逼动时,您会感觉有千万只虫子在骨头里钻。”

“您能忍住吗?”

龙老笑了,笑容里透着军人的狠劲。

“老子当年在朝鲜,肠子被打出来,自己塞回去继续打。这点痛,算个屁!”

“那就开始。”

陈阳深吸一口气,右手捻起第一根玉针。

“第一针,命门!”

治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静室里不断传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那是龙老在忍痛。

门外,龙在天死死握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鲜血直流。但他没动,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