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一根针。”

“一根能让所有人,包括那三位国医大师,都心服口服的针。”

陈阳目光看向周秘书,随即便道:

“周叔,麻烦您亲自跑一趟,去徐三爷那儿,帮我取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周秘书一脸疑惑,下意识问道。

“徐家祖传的‘神农针’。”

陈阳一字一句说道。

“告诉他,我借三天。三天后,原物奉还,并欠他一个人情。”

周秘书脸色一变。

“神农针?传说中神农氏传下的那套神针?徐家当真有这种宝贝?”

“有。”

陈阳一脸肯定。

“徐家祖上是御医,这套针传了三十七代,从不外借。”

“这个消息,是龙在天亲口跟我说的。”

“而且徐三爷的独子,三年前得了怪病,全身关节僵硬,求医无门。你转告他,针借我,我帮他治好儿子的病。”

“你真的能治?”

叶老爷子朝陈阳问道。

“能。”

陈阳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但告诉他,这是交易。针换命,很公平。”

周秘书重重点头,匆匆离去。

书房里,众人看着陈阳,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叶老爷子缓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中满是欣慰。

叶家,来了一位真龙女婿。

以后,叶家在京都的地位和权势,非但不会衰落,而且还会更上一层楼。

窗外,夜色深沉。

而一场关乎中医界格局,关乎陈阳未来,也关乎叶家命运的较量,即将在明天的协和医院,拉开序幕。

陈阳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

面板上,一行新的提示浮现:

【触发任务:国医之争】

【任务要求:在明日研讨会上,以医术折服三位国医大师及在场所有中医名家】

【成功奖励:解锁“望气”技能,熟练度+5000】

【失败惩罚:失去“神医”称号,所有医术技能降级】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金光流转。

这一战,他不能输。

也,不会输。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透。

陈阳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动手指。

还能动,只是有些酸,不像昨天那样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拼回去。

他慢慢坐起身,丹田里那股气流细得像一根线,但总算又转了起来。

九阳回元针还无法施展。

不过今天这场面,用其他针法,也够用了。

他下床,走到窗边。

院子里雪没化,腊梅在晨雾里开得孤寂。

远处胡同口,人影晃动——那是通宵排队等回春堂放号的人。

门被轻轻推开。

叶清雅端着药进来,见他站着,快步上前把外套披在他肩上:“老公,你怎么起来了?王院士让你卧床静养。”

“躺不住了。”

陈阳接过碗,黑褐药汁苦得呛人,他一口喝干。

“今天这场合,我得去。”

叶清雅接过空碗,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从他决定开回春堂那天起,这条路就回不了头了。

“周叔昨晚回来了。”

她低声说,“徐三爷肯借针,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亲眼看着你治他儿子。”

叶清雅顿了顿,“就在今天研讨会之后,在回春堂。”

陈阳眼神微凝。

老狐狸,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以。”

陈阳点头,“让他带人来回春堂。但他儿子这病,一次治不好,得三个月。”

“我这就去说。”

叶清雅转身要走,又停住:“对了,爸和二叔一早就出门了,说去协和那边‘安排安排’。”

“他们说让你别担心,今天的场子,咱们叶家撑得住。”

陈阳笑了笑。

叶家这是在告诉他: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有叶家顶着。

上午九点,协和医院国际会议中心。

三百人的报告厅,座无虚席。

前排坐着卫生部的领导、各大医院院长,还有三位白发苍苍的国医大师。后面是中青年专家、记者,连过道都站满了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个用屏风隔出来的角落。

赵明月坐在正中,轮椅上的李明轩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瘫在那儿,只有手指偶尔抽搐一下。

赵明月今天穿了一身深紫,妆很齐,但眼角那点细纹藏不住。她不时看向门口,眼神复杂——有期盼,有算计,也有压不住的焦躁。

九点十分,侧门开了。

叶正明、叶正清一左一右,中间是陈阳。

深灰中山装,身形挺拔,脸色还带着点虚白,眼神却沉得像井水。周秘书跟在后头,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长盒。

全场一静。

“陈先生,这边请。”

协和副院长迎上来,把他引到第一排。

三位国医大师就坐在旁边。

最左边孙老,八十有三,白发白须,闭目养神。中间秦老,御医之后,面容清癯。右边吴老,军医出身,腰板笔直。

陈阳落座,三位老人几乎同时睁眼。

孙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秦老眉头微皱。

吴老直接开口,声如洪钟:“小子,你就是陈阳?”

“晚辈陈阳,见过三位前辈。”陈阳微微躬身。

“听说你治好了叶怀山?”

秦老缓缓开口,“他那个病,老夫看过,心肺衰绝,药石罔效。你怎么治的?”

“针药并用,通瘀化浊,扶正固本。”

陈阳答得简练。

“针?什么针法?”吴老追问。

“古籍中记载的一套针法,叫‘九阳回元’。”

“九阳回元针……”

孙老忽然睁眼,精光一闪。

“可是《针灸甲乙经》里提过一嘴、又失传的‘九阳回元针’?”

陈阳心中一动。

这老头,家底不浅。

“正是。”

三位老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沉了下去。

失传针法现世,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好了,学术问题会后再谈。”

主持人连忙打圆场,“现在开始第一项议题——脊髓完全性损伤的中医治疗新思路。病例提供者,李明轩。”

全场看向屏风区。

赵明月起身,走到台前。

她没拿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陈阳身上。

“各位专家,各位同仁。我儿子明轩,三年前车祸,T8、T9脊髓完全性损伤。”

“这三年,我们跑遍了全世界,结论只有一个——不可能恢复。”

她声音哽住,眼圈发红,但很快压住:“但我不甘心。中医博大精深,或许有别的可能。”

“今天,我恳请各位国手、各位专家,为我儿子会诊。无论成与不成,赵家、李家,都记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