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柳青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饮料喷了出来。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唯有鹿璃落了个大红脸。

“闭嘴,别胡说。”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

苗小白见鹿璃不信,急了。

“不信你去看!”

鹿璃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

去看?

作为当事人,她哪有勇气去看?

飞快地扫了眼卧室方向,她果断选择了从心。

反…反正是他弄的,这口黑锅只能由他背上了。

柳青和猪扈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在这个荒诞的黑料里找到了贬低某渣男的点。

柳青率先清了清嗓子。

“咳……这个……”

“刘老板他……是不是身体有什么隐疾?”

猪扈紧随其后,扶着额头,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我听说,实力提升过快的强者,身体的某些机能会跟不上。”

“刘老板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想必是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

“唉,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原来是这样啊……”苗小白单纯的猫眼里,浮上了一层浓浓的自责和愧疚。

没想到刘老板这么强势,也会有这种难言之隐。

他一定被很多人嘲笑过吧。

“其实……刘老板这么强大,出现一点……嗯,小毛病,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不懂,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并不是小毛病。”

“怎么说?”

柳青叹了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说起来很复杂。”

“我二叔公年轻时为了突破六级,强行训练结果导致味觉永久性失灵,吃什么都没味道。”

猪扈立刻接上话茬,一脸沉重。

“我三哥一次锻体过程中,因为外力打击超出了身体承受极限,导致心脏受损,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心绞痛。”

两个男人一唱一和,气氛烘托得相当到位。

苗小白听得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这么惨啊……”

“那刘老板这个……”

柳青压低了声音,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鹿璃脸上瞟。

“……咳咳……应该是肾出了问题。”

“肾?”苗小白的知识储备里,对这个字眼只有模糊的概念。

但柳青和猪扈脸上那种讳莫如深的表情,让她本能地觉得,这个话题很微妙。

“肾出了问题……就会尿床吗?”

“何止尿床啊!”猪扈图穷匕首现。

“肾主水,司开阖。肾气不足,固摄无权,水道不调……咳,总之,就是俗称的肾虚男。”

他背诵了一段不知从哪本古籍上看来的句子,听起来高深莫测。

柳青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愈发沉痛。

“别说了,刘老板也不容易。”

“回头我让家里送些补身体的药材过来,虽然没什么治愈的可能,但也算聊表心意吧。”

苗小灰红着脸,小声提出了异议。

“可是……可是刘老板上次在后院……”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懂。

从日出到日落,那动静,那战绩。

别说肾虚了,简直是肾之战神。

这跟“尿床”的设定,冲突太大了。

柳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好不容易把刘老板的形象从“战神”拉低到“病友”,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搅了局?

他反应极快,立刻用一种更加沉痛、更加复杂的眼神扫视众人,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

这一声叹息,百转千回。

猪扈心领神会,肥硕的脸上也浮现出“你不懂男人”的悲悯。

“男人嘛……”

“这种事……有时候就是为了面子。”

柳青一脸“孺子可教”,进行最后的总结陈词。

“刘老板上次在后院的惊人表现,很可能是白妩灵配合他装的……就算是真的,那也是借助了某些特殊的药剂。”

“你们想啊,正常人谁能……那样?”

这番逻辑严密、有理有据的分析,直接把两只小猫娘说得唬住了的。

原来是这样!

刘老板为了证明自己,不惜让白妩灵姐姐配合他,甚至用药透支身体,强行装出一副很厉害的样子!

结果导致病情加重,现在连……都控制不住了。

他……他好可怜啊!

两只小猫娘的眼神都变了,连带着看向鹿璃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怜悯的意味。

圣女大人那么好,那么美,。

怎么就看上了一个外强中干的药罐子呢?

那她以后岂不是要白妩灵姐姐一样,一装就是一天?

而且听聚集地里面的老妈子们说,挑男人啥都可以不行,就是不能哪方面不行。

鹿璃感受着两只小猫娘毫不掩饰的同情目光,很想站起来大喊一声。

不是那样的!

你们都被骗了!

可这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于是,她只能保持着冰山般的清冷,一言不发。

而这份沉默,在柳青和猪扈看来,是璃肯定怀疑上刘老板的实力了。

在两只小猫娘看来,是圣女大人爱得深沉,不愿意承认爱人的窘迫。

一时间,车厢内的气氛愈发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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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区。

刘兴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几个人的“大声密谋”,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尿床?

肾虚?

以自己现在的控制力怎么可能?

侧过身,昏暗的灯光下,边上确实有一片颜色稍深的区域。

而且苗小白那丫头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污蔑自己。

刘兴的眼神里浮现出一丝自我怀疑。

难道真像猪扈那个胖子说的,实力提升太快,身体某些机能失调了?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

万一……万一真是这样……

那他“驴大官人”的威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家里那些女人的天不得塌了?

不行,必须搞清楚。

他有些不信邪,俯下身,凑近了闻了闻。

一股极淡、但又莫名熟悉的味道,钻进了鼻腔。

清甜中带着一丝丝……

老司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鹿璃啊鹿璃!

没想到你这个“清冷圣女”居然趁自己睡着的时候,偷偷溜了进来奖励自己!!

帘子,被掀开。

鹿璃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刘某人正趴在床上,那个姿势,那个位置……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