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句评价,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轰在了澜的心上。

弱?

她澜,灭世组织首领之女,天生的战斗天才,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六级!

竟然……被人说弱?

“啊——!!”

这一次的尖锐嘶吼,不是之前的狰狞愤怒,而是被碾碎自尊后的疯狂!

她放弃了所有技巧,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开对刘兴发起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攻击。

用头撞!

用牙咬!

用脚踹!

用膝盖顶!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刘兴就那么提着她,任由她在半空中张牙舞爪,脸上那副欠揍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进行了点评。

“哎,头别乱晃,撞坏了脑子。”

“牙口不错,可惜咬不到。”

“腿挺长,就是力气小了点。”

“……”

澜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的六级初期评定是建立在“月隐”的基础上,论力量方面她只能堪堪达到五级初期水平。

而男人的防御就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除了让自己更加狼狈,没有任何效果。

刘兴看着她这副“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就是要用眼神杀死你”的模样,觉得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这姑娘估计得当场气死。

手腕一抖,“砰!”澜的身体和坚硬的岩石,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但她甚至顾不上去看自己磕破的膝盖,挣扎着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

屈辱。

愤怒。

不甘。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强到这种地步?

父亲说过,她是双日世界年轻一代的最强者,就算不用月隐仅凭自身实力面对那十二原初家族的年轻一辈,也有一战之力。

可面前这男人明明这么年轻……

这种认知上的崩塌,比身体上的疼痛,要让她痛苦一万倍。

刘兴没理会她内心的波澜壮阔,径直捡起地上那两柄被他缴械的弯刀,掂了掂。

“嗯,手感不错,造型气质也符合我的修罗模式。”

“没收了!”

然后,在澜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中,十分自然露出了一个“谢谢惠顾”的笑容。

“噗——”

澜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打完了人,也不杀,还要把人家的武器给顺走!

“你……”

“把刀还……给……我!”

“还给你?”

“这是我凭本事抢的,为什么要还给你?”

【检测到目标人物,认知防线崩溃……】

【系统最终建议:请宿主再接再厉,用爱与正义的铁拳,帮助其建立正确的三观。】

刘兴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出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正确的三观?

没问题。

刘某人最擅长的,就是物理说服了。

他走到澜的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张人畜无害的帅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

伸出手,想要帮她擦去嘴角的血迹。

“别这么看着我嘛,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啊呜!”

澜毫不犹豫地一口,狠狠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嘶——”

刘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两排清晰的小牙印,有点无奈。

“你看你,怎么还咬人呢?”

“一点都不可爱。”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个依旧不肯屈服的少女,摇了摇头。

“算了,本来还想跟你讲讲道理的。”

“既然你听不进去,那只能用你听得懂的方式了。”

说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裤腰带。

澜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那张视死如归的精致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慌乱的表情!

“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爹是灭世组织的首领!你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六级杀手。

她害怕极了。

“哦?”

刘兴解裤腰带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好怕怕”的夸张表情。

“灭世组织的首领?”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

他话锋一转,俯下身,凑到澜的耳边。

“你爹再厉害,他现在也救不了你啊。”

说完,他冲着澜,露出了一口森白的牙齿。

那笑容………格外狰狞。

澜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完了。

今天……这顿凿是躲不过去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甚至还没谈过恋爱,她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她还没能超越父亲,成为双日世界的最强者。

她还没来得及……

我不要这么早就有小宝宝啊!!!

就在澜已经准备接受自己悲惨的命运时,预想中的暴行并没有发生。

她疑惑地睁开眼。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幕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那个刚刚还像恶魔一样威胁她的男人,此刻正鬼鬼祟祟地从裤腰里……掏出了一卷……绳子?

“你……”澜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你……你解裤腰带,就是为了……拿根绳子?”

“不然呢?”

刘兴转过身,一边熟练地打着绳结,一边用一种“你在想什么”的眼神看着她。

“你以为我要干嘛?”

“我刘某人,堂堂正正八经的五好青年,怎么可能对你这种问题少女有兴趣?”

“我只是想……友善地邀请你,去我们营地做几天客而已。”

“……”

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苍白,变成了涨红,最后,直接变成了酱紫色。

这他妈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的羞辱!

士可杀,不可辱!

什么叫“怎么可能对她这种问题少女有兴趣?”

她这怎么了?

还有你特么拿绳子,为什么要掏裤裆啊喂!

“你杀了我吧!”澜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恨意。

“杀了你?”刘兴摇了摇头。

“那怎么行?”

“你可是重要的‘人质’,我还指望着用你,跟你那个厉害的爹,做个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