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那根黄瓜,是给杨新月准备的

嘴巴张着,疼得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呃……”

林阳松开手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悠悠地擦着手。

沙发上。

杨新月蜷缩成一团。

捂着腹部,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咬着牙,浑身发抖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沙发旁边。

半截黄瓜掉在地毯上。

还有半截……

林阳低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沙发上的女人,语气平淡:

“杨老板,这次是黄瓜,也是你没套住我的下场。

“下次……”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

“想好拿什么赔,我随时林阳奉陪!”

说完。

纵身一跃。

人已经消失在窗外。

杨新月瘫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她想喊人救自己。

嗓子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只能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

楼下。

小李签完合同,目送王晨出了门。

他转身准备上楼汇报。

刚走到楼梯口。

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惨叫。

听得人心里发毛。

“杨总?”

他愣了一下,赶紧往上跑。

推开包间的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傻了。

屋里不见林阳的踪影。

窗户大敞着。

沙发上。

杨新月蜷缩成一团,捂着腹部,脸白得像纸。

地上半截黄瓜躺在在地毯上。

还有半截……

小李的目光落在杨新月旗袍下摆上,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敢再看,赶紧上前扶她。

“杨总!杨总你怎么样了?”

“送、送我去医院……”

杨新月疼得声音都在抖,一把抓住小李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好好好……”

小李手忙脚乱地把她抱起来,往外跑。

他忘了遮挡和整理。

就这么抱着杨新月冲下了楼。

大厅里。

客人还在用餐。

服务员还在穿梭。

正好他们看见……

老板被一个男服务员抱着从楼上冲下来。

旗袍下摆湿了一片。

皱成一团。

大腿上,还有水渍往下淌。

那半截绿油油地黄瓜从裙摆里露出来……

这一刻。

整个大厅瞬间静几秒。

然后炸开了锅。

“我去!我没眼花吧?那是……黄瓜?”

“天呐,这也太……”

“早就听说新月酒楼老板玩得花,没想到这么花……”

“用黄瓜?这也太饥渴了吧?”

“别说了别说了,人家都疼成那样了,怪可怜的,以后怕是见了黄瓜都有阴影了。”

“啧啧啧,开眼了开眼了……”

“……”

这一幕让大家开了眼界。

有客人掏出手机拍照。

有服务员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小李抱着杨新月冲出酒楼,把人塞进车里,一脚油门直奔医院。

身后。

酒楼门口乱成一锅粥。

酒楼斜对面的路边。

林阳靠在车头前,叼着烟,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

“……”

王晨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着林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阳、阳哥,那根黄瓜……你……”

“咋了?”

林阳弹了弹烟灰,一脸无辜,“我啥事也没干。”

这还叫啥事没干?

都干成这样了,还脸不红心不跳装傻?

佩服啊!

王晨咽了口唾沫。

他想起之前林阳问他“吃不吃……不吃算了,待会儿有人吃”。

他当时还以为林阳在说胡话。

现在他懂了。

那根黄瓜,是给杨新月准备的。

想到这儿。

他打了个寒颤,心里庆幸又后怕。

幸好自己之前没犯浑跟林阳作对。

要不然。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深吸一口气,竖起大拇指:

“阳哥,你这手段……够狠。”

林阳叼着烟,哼笑道:

“我给过她机会,是她不珍惜。”

他顿了顿,眯着眼看着远处:

“正好,也敲打敲打墨家。”

“我林阳,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别老想着拿女人来诱惑我。”

墨蝶本性不坏,最后选择了自己。

他自然不能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杨新月不一样。

那就别怪他下手不留情。

王晨收起了脸上的打趣,又皱了皱眉,不安看向林阳。

“阳哥,这一出后,墨家那边肯定坐不住了。”

“接连失手,万一他们放大招……村里怎么办?”

林阳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碾灭。

他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不咸不淡说道:

“能咋办?走一步看一步,见招拆招呗。”

他看向王晨,笑得一脸不在乎:

“他们想玩,我陪他们玩,看谁先倒下。”

心里则沉得厉害。

要是墨家真敢对自己身边人下手。

他手里就算染血,也不会让墨家好过。

王晨看着他,心里头是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永远是这样。

天不怕地不怕。

但偏偏,每次都能把对手打得满地找牙。

他点了点头:

“行,阳哥,我信你。”

林阳拍了拍他肩膀,“回去吧,路上慢点。”

两辆车。

一前一后。

一个往省城,一个往村里。

……

林阳心情还算不错,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往村里赶。

不仅把杨新月那女人教训了。

还大赚一笔。

这一趟不亏。

眼瞅车子驶进村口。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阳掏出手机,屏幕上有条未读消息。

一边看路,一边点开消息。

墨蝶发的。

就四个字:

速回酒厂。

林阳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把手机揣回兜里,油门踩到底。

心里清楚。

小蝶出事了。

车子加速往酒厂方向驶去,扬起一地灰尘。

酒厂在村东头。

离村口不远,开车三分钟。

此刻。

酒厂大门敞着。

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墨蝶站在院子中间,背对着门口。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腰板挺得笔直。

刘叔。

墨蝶的干爹,墨家的老人。

刘叔望着干女儿,老眼复杂,沉声道:

“小蝶,跟干爹走,这里不适合你。”

“干爹,我不走。”

墨蝶双手紧抓着裤腿两侧,倔强地摇头,“我在这儿挺好的,林阳对我也好,姐妹们对我也好,我不想走。”

“好?”

刘叔失笑,笑里带着些无奈:

“好能当饭吃?好能保你的命?”

他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拉墨蝶的胳膊,“你知道墨家的规矩,叛徒没有活路。”

“你现在不走,以后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