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只见陈阿生嘀咕了一声,而后双眼狂瞪。

脸色也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我也嘀咕了一声,而后不禁稍皱起了眉,转头朝陈阿生看了过去。

心中自然充满了疑惑。

我是真没明白陈阿生这是什么意思。

连净空也看向了陈阿生,脸色同样不解。

陈阿生依旧抬头,定定地看着别墅二楼曹德旺的老婆。

眉头渐渐皱起,神色也越来越凝重。

“我听我爷爷说过一种秘法,叫做灵尸。可以将逝去的亡者窃取所葬之地的风水运势!”

“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只知道术法一成,尸即风水,风水即尸。”

“尸体到了哪,跟了谁,风水的运势就会移到哪,影响谁!”

登时,我和净空微微一怔。

而后齐齐抬头,朝着别墅二楼看了过去。

陈阿生的声音则在这时又接着传出。

“这种尸,没有丝毫尸气阴气。”

“除了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用进食休息之外,外在看起来和活人没什么区别!”

“但是,一般只能被长期困在一个地方!”

“要想移动到别的地方,只能用特殊的方法!”

“会长期被困在某个地方!”此刻,我的心头猛然一跳。

这曹德旺的老婆,不就是这样吗?

我之前还十分奇怪,明明这是崔大爷的葬礼,这曹德旺的老婆作为崔大爷的女儿却死活不露面!

曹德旺还说他们父女俩关系不好。

搞了半天,这曹德旺的老婆,就不崔大爷的女儿!

而也就在这时,陈阿生突然一声惊呼,“糟糕!”

惊呼声还没落下,他又立马转头朝着我和净空看了过来。

他的脸色也在这一刻难看到了极点。

随后,他缓缓张嘴,声音也在颤抖!

“崔大爷要死!”

这话一出,我和净空齐齐一震。

净空也在第一时间张开了嘴。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陈阿生又立马接着道。

“灵尸的效果虽然神异,但效力有限。就和风水局势一样,会变!”

“要维持效果,只能弄出另外一具灵尸!”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能不明白。

当即惊呼,“曹德旺要把崔大爷弄成灵尸!”

陈阿生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开口回应。

而是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声音依旧颤抖得呢喃道。

“我算错了,如果曹德旺真要让崔大爷成为灵尸。”

“那崔大爷他.......!”

此一刻,我的心猛然一沉。

从始至终,陈阿生对于能救活崔大爷都十分自信。

一直都表现得胸有成竹。

直到此刻,他脸上的血色都褪了不少,整个都在微微颤抖。

甚至于,已然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净空也在这时看向了陈阿生。

自然也看出了陈阿生的这一系列变化代表了什么。

他的脸色也猛然一变。

而后沉声开口,“你不是说你能救崔老先生!”

说着他,他朝着陈阿生猛地踏出了一步。

脸上露出了既是焦急,又是责怪之色。

陈阿生本来就有些慌了。

被净空这一瞪一喝,陈阿生狠狠一颤。

甚至连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这是彻底慌了。

他这反应,让净空脸色更加难看。

他再度皱眉,张嘴又要大喝。

只是,还没等净空开口,我连忙抬手朝着他重重一挥。

而后强行抢在他之前,向陈阿生轻喝道。

“冷静点!崔大爷现在应该还没死吧!”

崔大爷三魂七魄虽然游离在外,可是那个白家的仙家还在他的体内。

只有她在,崔大爷理应就没算死绝!

果然。

陈阿生只是顿了顿,而后连忙朝我点头。“现在还没死!”

“只要没死,就肯定还能阻止得了,快想办法!”我又立即开口。

终于。

听到我这话,陈阿生连连点头,“没错,有办法,肯定还有办法!”

他不断嘀咕,头也缓缓低了下去,眼神也逐渐复杂。

净空微微咬着牙,脸色也极其难看。

但终究还是轻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好在,也就只是几秒钟而已,陈阿生轻轻一震。

而后,猛然抬头,再度朝着别墅二楼看了过去。

他的双眼也猛然大瞪。

望向别墅二楼的眼神中,也渐渐涨出精光。

“也许........!”又过了一两秒,陈阿生呢喃开口,“让灵尸归位,把转嫁到灵尸身上的风水大势还给山川河流还能有救!”

嘀咕声落下,他的声音猛然一沉。

“要捉住他!”

话音一落,陈阿生便不再有半分犹豫。

猛然抬脚,朝着别墅之中狂奔而去。

见此情况,我又哪还会犹豫,二话不说跟着陈阿生一起朝别墅内冲去。

自然,净空也在略微顿了一下之后,马上跟上了我们!

别墅一楼里,被曹德旺叫过来的医务人员们已经开始对他进行抢救了。

其实也算不上抢救。

毕竟,他的血已经止住了。

医护人员只要按部就班的把曹德旺的双腿截掉而已。

自然,曹德旺也早就已经昏了过去。

我们冲进别墅之后,也就只有那一群保镖看向了我们而已。

当然,他们也没有胆子拦我们。

看到我们进了别墅,而后朝着二楼冲去时。

一群人都只是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而已。

刘威更是主动抬手制止了其他人。

也就只是几秒钟罢了,我们便冲到了二楼。

认准了曹德旺老婆所在的房间后,陈阿生快步而去。

一边走,陈阿生也一边向我们说道。

“灵尸虽然是尸,但不是邪物。这东西算是一种借由人体而生的天地灵物!”

“普通对付邪物的方法可能没做用!”

“得用这个!”

陈阿生握住了拳头,朝着我和净空挥了挥。

“用物理的方式!”

闻言,我点下了头。

不过随后跟着陈阿生朝着曹德旺老婆的房间走去时,还是悄悄地掐起了法诀。

陈阿生是葬师,所学的术法自然大多数都和殓葬以及对付邪祟有关。

可我不同。

我是杂家!

对付人的术法也懂得不少。

很快,我们就到了曹德旺老婆所在的房间门外。

陈阿生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当即一咬牙,朝着房门狠狠一撞。

嘭!

一声闷响,房门被陈阿生硬生生撞开。

而也就房间撞开的瞬间,一道巨大的黑影便猛地朝着门口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