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张绍钦召开了玉山书院第一次全体教师研讨会。
会上对学校校上一阶段教育教学工作、师资建设、学生管理及校园发展各项工作进行了全面复盘与总结。
客观剖析了当前学校办学过程中存在的短板与不足,针对教学质量提升、课堂改革落地、师德师风建设、学生德育管理、家校协同共育等核心工作作出系统性部署与细化安排。
会议中,张绍钦院长结合当下教育政策要求与学校办学实际,明确了新学期的核心办学目标与工作重心。
重点强调全体教师要坚守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深耕课堂教学,创新教学方法,聚焦学生核心素养培育,摒弃传统固化教学模式,立足学情因材施教,切实提升课堂教学效率与育人质量。
同时,要求全体教师严守师德规范,精进专业能力,主动参与教研学习、课题研究与听课评课活动,抱团成长、提质增效,打造高素质专业化教师队伍。
其实就是和那些新来的教师混了个脸熟,根据每个人擅长的领域做了一些教学任务上的调整。
学文的都能当文学院的讲师,但例如易林居士卫大经,他研究的是《周易》,这个就暂时不适合教给学生,这玩意起码要等同后世的大一才能开始学习。
还有一个叫薛颐,号星象隐士,这家伙是专门研究星象的,李播,号星野散客,研究历法,这些还不是书院现在的学子能学习的。
至于马周他们这一批年纪大的,现在还在初级班学习基础知识,不过很快应该就能进入李泰等人的班级继续学习。
而且这几个都是志在官场,把书院当做了跳板,并非真心求学,所以没有合适的学生跟着他们学这个。
不过张绍钦言明,允许薛颐筹划修建观星台,他可以提供资金支持,但是所需的技术支持需要薛颐和李播两人自己想办法。
会议的最后,张绍钦强调了书院的福利待遇,一人当先生,全家进书院,教书好,教书光荣!
并且他会尽快研究出一套对于教师级别的划分,用来规范书院教师的薪酬,目前级别最高的是副校长兼文学院院长李纲先生,对照级别按照朝堂的三品大员薪酬的三倍。
刚刚进入书院的先生按照正八品俸禄三倍发放,考察三个月合格之后,成为正式在编先生,直接按照正七品官员俸禄三倍发放。
如果对书院做出杰出贡献,他会向朝廷申请官职,虽然只是弘文馆博士这些虚衔,但不用去上差,名头也更好听。
新来的这些先生都听出了张绍钦对大家的看重,所以欢天喜地的散了,张绍钦则是来到会场旁的一间屋子中。
“娘娘!”
长孙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长裙,正在侍女的伺候下品尝着书院的点心,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温灵素也陪在一旁。
“讲的不错,就是你这薪酬开的是不是太高了?”
张绍钦拱拱手:“娘娘,不高,就算是李纲先生,一年也不过二十贯,我又没说给他们官田,也就是书院负责先生们的吃喝,否则在长安都不够一家人生活的。
咱们朝堂有几个是真的靠俸禄吃饭的,我身上一个三品侯爵,一个四品兵部侍郎,一个六品鸿胪寺丞,反正是一文钱朝廷的俸禄都没见过!”
长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不是问你要钱的……”
“鸟也不给,高句丽的贡品里不可能没有……咦,也不好说,要是贡品里没有,而我有,那陛下是不是就会觉得我在高句丽人眼中比他地位还高!
嘶!渊盖苏文好狠的心!娘娘,我建议您回去马上给陛下吹吹枕边风,弄死这个王八蛋!”
温灵素连忙拉了拉自己夫君,低声道:“夫君,这话不合适……”
张绍钦还没想明白哪不合适,就看到长孙的柳眉竖得更厉害了,脸色也有些难看。
“你是在说本宫是那种喜欢吹枕边风的妖妇?”
“嘿嘿嘿……口误,口误,反正娘娘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长孙“哼”了一声:“那你把那对‘白鹰’给陛下不就行了?陛下也是这个意思,那点钱和皮毛就不问你要了,反正你也不会驯养。”
“你让陛下问他们要啊,我也挺喜欢的,而且那对白鹰我昨晚已经送给瑾初了!”
“那种凶物你也敢给孩子玩?万一啄伤了怎么办!”
张绍钦看向温灵素:“你去把瑾初和朔安,青雀,小恪他们叫过来,就说娘娘来看他们了。”
长孙摇摇头,她其实不想掺和这翁婿两人的事情,但陛下确实是脱不开身,所以只能让她来一趟,所幸她也就当是来看孩子了。
至于白鹰不白鹰的,她对李二的原话就是,怀安喜欢你就让他留着呗。
李泰等人来得很快,虽然这家伙现在还是很胖,但毕竟每天都需要跑操,所以现在李泰可以算是一个灵活的胖子。
“哇,瑾初,你是怎么能让这两只白鹰这么听你的话?”
张瑾初声音淡淡的传来:“你不要碰大芝麻,待会叨住你了,你别哭!”
长孙有些失笑,张瑾初的口音是有点问题的,她学的倒是官话,但是时不时的会掺杂一些关中话的词,至于这个“叨”她没记错,应该是豫州的口音。
张绍钦是从蜀中出来的,但是口音贴近豫州,时不时的也会有些豫州方言蹦出来。
“你为什么会豫州的方言?”
张绍钦一愣,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想过,长孙还挺贼,这都听出来了?
“我祖籍豫州的啊,会豫州方言才正常吧。”
“你不是跟着孙真人从蜀中来的吗?”
“对啊,我还会蜀中话呢,就是会的不多,我是生在豫州,后来才跟着师长去了蜀中。”
温灵素推开门,张瑾初就率先走了进来,不过这次没朝长孙身上扑,因为她肩膀上顶着那两只海东青呢。
张瑾初甜甜一笑,牵住了长孙的手,轻轻晃着说道:“外祖母,你怎么有空来书院了,是不是我太久没去长安了,你想我了?”
李泰自信地摇摇头:“母后肯定是想我了!”
而张朔安和李恪则是站定,恭恭敬敬的拱手施礼。
“见过母后,母后万安。”
“见过外祖母,外祖母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