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彪帮着把东西搬到后院的棚子里,傅西洲谢了他,让他明天来家里吃饭。

王振彪摆摆手,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

说完他就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傅西洲先给所有的猎物放了血,免得影响肉质。

古明月则是在一旁看着。

等全部猎物的血放完了,傅西洲就牵着古明月的手进了屋。

傅西洲洗了手坐下吃饭,古明月坐在旁边看着他。

“山上危险不?”

她问。

“不危险,就是走了不少路。”

傅西洲扒了口饭,想到今天的收获,心里盘算着还是要找个时间继续上山,将其他地方都探一探。

不过这几天肯定不行了。

因为跟古明月的喜宴更加的重要。

古明月也没再问,只是给他倒了杯水。

傅西洲吃完饭,洗了个澡就回了屋。

关上门以后,他坐在床边,从空间里取出那张藏宝图,仔细看了看。

地图上的三个标注点,他今天去的是最近的一个。

另外两个点,一个在山上更深处的地方,估计要走大半天才能到。

还有一个在山的北面,那边更偏僻。

今天这个洞里就有三十六根金条,另外两个地方藏的东西,搞不好更多。

但这事不能急。

一来他刚打完猎回来,马上又进山太扎眼。

二来那两个地方更远更深,得好好准备一下再去。

傅西洲把地图收回空间,躺到床上。

古明月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水,

“泡泡脚,走了一天山路,肯定累坏了吧。”

傅西洲看着她,笑着嘴贫道:

“媳妇真贴心。”

古明月把水盆放在地上,

“少贫嘴,泡完早点睡。”

傅西洲脱了鞋把脚伸进热水里,舒服得叹了口气。

古明月坐到床边,突然说:

“你真的没受伤吗?”

傅西洲一愣,

“没有啊。”

“我刚才看你脱外套的时候,后面有个口子。”

古明月说,

“是不是被树枝刮的?”

傅西洲想了想,进洞的时候确实被洞口的石头蹭了一下,

“应该是,没啥事,我真没受伤,顶多就是蹭破了点皮,我皮糙肉厚的,不碍事。”

虽说傅西洲皮糙肉厚的,但是古明月得知后还是心疼。

她将柜子里的药箱拿了出来,放到床沿边,说道:

“脱了,我看看。”

傅西洲老老实实把上衣脱了,古明月看了看他后背,确实就是擦破了一小块皮,不严重。

她给他消了毒,贴了块纱布,

“还好伤口不深,以后小心点。”

“知道了。”

傅西洲趁机亲了古明月的唇一下。

古明月瞬间红了脸,娇嗔道:

“没个正经的。”

“正经就讨不着媳妇了。”

傅西洲乐呵道。

古明月捶了捶他的胸口,他这嘴巴油嘴滑舌的,自己还真说不过她。

两人收拾完,熄了灯睡下。

虽然说是睡下,但两人还是甜蜜的运动了一番。

直到古明月娇嗔着说自己受不了,傅西洲才放过了她。

屋内的动静渐渐平静。

傅西洲搂着古明月,脑子里还在想那张藏宝图的事。

那三十六根金条,傅西洲没打算动。

他想着等改开以后,让系统帮忙将金子融了。

让人看不出是小鬼子的东西。

然后,加上之前收集的金子,就能作为成本,到时候就可以用来做生意了。

重活一世,傅西洲虽然爱国,也有了一身不俗的本领,但是他没打算走父亲以前的道路。

反正到时候政策明朗了,他肯定是要借用上辈子的记忆,还有系统,给这辈子的家人创造更好的生活。

傅西洲想着想着,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起来的时候,傅文斌已经在后院处理野猪了。

傅建廷也在帮忙,两人正在处理野猪。

傅西洲走过去,

“爸,我来吧。”

“不用,你去忙你的。”

傅文斌手上动作利索得很,

“这活我干得来。”

傅建廷抬头看了他一眼,

“二弟,你昨天一个人打了这么多,厉害。”

“运气好。”

傅西洲说。

傅建莘从屋里跑出来,看到两头大野猪,兴奋得不行,

“二哥!这猪也太大了吧!”

“别光看着,去烧水。”

傅文斌说。

“哦!”

傅建莘一溜烟跑去厨房了。

傅西洲看了看后院的情况,两头野猪、两头狍子、五只野兔,这些肉加起来少说七八百斤。

办酒席够了,还能剩不少。

他转身去了大队部,把枪还给王大根。

王大根接过枪,问:

“打着了?”

“打着了,两头野猪,还有些小东西。”

王大根竖起大拇指,

“行啊傅知青,有两下子。”

“我最近老听着那些猎户说打不着猎物了,没想到你小子行啊,一出手就打着那么多了,那现在就系还缺什么不?”

“缺的,这不还缺掌勺的人呢。”

傅西洲笑着说道。

虽然他的厨艺不错,但是大喜日子的,自己还真不好掌勺,所以他打算请屯里会做菜的婶子帮忙。

“大队长,我想要请刘大娘还有春妮婶子帮忙做菜,但是这人手还不够,你看咱们屯还有哪个婶子可以帮忙掌勺的?”

“也不是白帮忙的,到时候一人一块钱的辛苦费。”

王大根一听还有一块钱的辛苦费,心里直道这小子是会做人的。

他想了想,说道:

“大牛他娘,还有桂花,还有几个都不错,你要摆多少席?我帮你安排。”

傅西洲说道:

“咱们屯的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他们之前都帮了我不少,所以我想着都请。”

他说的是真话。

之前家人能从牛棚出来,他们几乎都没意见。

这已经是最大的帮忙。

那会儿但凡有人要闹,他的父母都没能那么顺利的出来。

王大根赞同点头,这屯里的人,请这个不请那个,也说不过去。

“行,我帮你安排。”

傅西洲笑了笑,

“那谢谢大队长了,酒席就在两天后,到时候你可得来。”

“那肯定得来。”

王大根乐呵呵的,

“你跟古知青结婚,我能不来?”

傅西洲跟王大根又聊了几句酒席的安排,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