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

古明月摇了摇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傅西洲,

“倒是你,忙了一整天,累吗?”

“不累,也没啥忙的。”

傅西洲拉着她坐到床边,从兜里掏出王老头给的那对玉佩,

“这是师父给咱们的结婚礼物。”

古明月接过去看了看,

“这玉真漂亮。”

“一龙一凤,一人一个。”

傅西洲拿起凤佩,给古明月挂在脖子上。

古明月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抬头对他笑了笑。

傅西洲把龙佩收好,

“行了,早点休息吧,这几天够折腾的。”

两人洗漱完上了床。

傅西洲搂着古明月,灯灭了,屋子里只剩下窗外的虫鸣。

古明月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

“西洲。”

“嗯?”

傅西洲发出一声疑问,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你。”

古明月声音甜甜的说道。

傅西洲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什么谢,你是我媳妇,咱们是一家人,以后都不用说谢谢我。”

“还有,你不累吗?要是不累,咱们来运动运动?”

傅西洲不怀好意的问道。

“我好累。”

古明月撒娇了一句,就没再说话,窝在他怀里。

傅西洲太凶猛了,她这几天已经吃不消了,要是再来,明天可能起不了床。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睡了过去。

傅西洲却没那么快睡着。

他想着今天陈革命跟他说的话,又想着赵守业。

那个鬼子洞的事,得找个时间跟赵守业说了。

那些细菌实验的文件不能一直放在空间里,得交给上面的人。

傅西洲想了想,打算过两天找个机会跟赵守业单独聊聊,先把洞的位置告诉他,让公安的人去清理。

至于金条和那张藏宝图,就是他自己的秘密了。

想着想着,他也慢慢闭上了眼。

跟古明月腻歪了两天,傅西洲就坐不住了。

第三天一大早,他跟古明月说了一声,骑着自行车往县城去了。

他先去了平房那边。

他提前在空间里准备好了鸡蛋全部放进了平房里头。

弄完以后,傅西洲锁好门,在附近的胡同里换上了人皮面具,喝了灵泉水,然后赶着去了黑市。

黑市还是老样子,入口那个把风的一看到他,打了个招呼就放进去了。

南哥正在里头抽烟,看到傅西洲就笑了。

“会民兄弟,有段日子没来了。”

“最近忙。”

傅西洲说,

“南哥,东西放好了,老地方,一万个。”

南哥点了点头,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布包推过来,

“这是金子,你点点。”

傅西洲也没点,直接将布包塞进口袋里面,

“南哥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

他也没跟南哥过多的说话,交换完成后,他就准备离开黑市。

南哥却叫住他,

“会民兄弟,最近有没有别的货?我这边啥都能吃得下。”

“过段时间吧,我最近手里紧。”

傅西洲说道。

南哥也没为难他,直接说道:

“成,不急,你有货了知会我一声。”

傅西洲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黑市。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摘掉面具,他又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他骑着自行车直奔公安局。

到了门口,门口值班的公安认得他,正要跟他打招呼,傅西洲却说:

“我找赵局长,他这会儿在吗?”

“在的在的,傅同志,你进去就是。”

小公安乐呵呵说道。

别人或许还要通报,但是傅西洲不用。

傅西洲闻言,朝着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到公安局里头,找到了在办公室里忙着的赵守业。

这会儿赵守业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他,放下笔。

他很意外这会儿看到傅西洲。

这小子不是才刚结婚吗?怎么抛下新婚妻子来找他了?

随即赵守业想到傅西洲这会儿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情的,赶忙道:

“傅同志,你怎么来了?来,赶紧坐。”

“赵局长,我找你有事情。”

傅西洲关上门,在赵守业对面坐下来。

赵守业给他倒了杯水,

“什么事?你这小子专门跑一趟,事情不小?”

“我要说的这个事,还真的挺大的。”

傅西洲压低了声音。

赵守业放下水壶,坐直了身子,

“啥事,你赶紧说。”

傅西洲也不卖关子,开门见山道:

“前阵子我上山打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洞。”

“洞里面有鬼子留下来的东西,我猜测那是鬼子洞。”

赵守业皱了皱眉,

“什么东西?”

“实验台、玻璃瓶、铁架子,还有一些发霉的文件。”

傅西洲说,

“我看了几页,上面全是日文,写的是什么细菌实验的记录。”

赵守业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细菌实验?”

“对。”

傅西洲点头,

“那个洞藏得很深,入口被灌木遮住了,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洞里头有好几间屋子,里面的设备虽然锈了,但还能看出来是干什么用的。”

赵守业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步,

“你确定是日本人的?”

“确定,我看到了墙上刻的字,还有一面破旗,上面有膏药旗的图案。”

赵守业停下脚步,盯着傅西洲,

“你还看到别的了吗?”

“有几具白骨。”

傅西洲说,

“应该是被拿来做实验的人。”

赵守业的脸色一下就变了,拳头攥紧了。

“这事不能拖。”

赵守业走到桌前,拿起电话,

“我现在就联系上面。”

傅西洲赶忙说道:

“赵局长,这事最好低调处理,别弄得太大动静,那些细菌实验的文件如果真的有价值,得交给专业的人去看。”

赵守业放下电话,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脑子转得快,说得对,我先联系省厅,让他定夺。”

傅西洲见事情通知到位后,干就不逗留了,说道:

“行,我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组织人上山,提前通知我,我带路。”

赵守业点了点头,又问:

“除了你以外,还有人知道这个洞吗?”

傅西洲摇头,

“没有。”

赵守业松了一口气,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叮嘱道:

“好,这事先别跟任何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