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四壁有壁画,画的是骑马射箭的场景,还有宴饮的画面。

但墓室里的陪葬品已经被搬走了大半。

地上留着拖拽的痕迹,还有一些被丢弃的碎瓷片和烂木头。

小鬼子把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搬到了旁边那间石室里。

但他们没搬完。

墓室的角落里还有两个石头龛,龛里放着一些金器。

傅西洲走过去看了看。

金冠,金带扣,还有几块金牌。

金牌上刻着清朝的文字。

宝瞳又开始自动鉴赏起来了。

鎏金凤冠,估值1200万。

御制金牌,估值860万。

傅西洲想了想,他到时候肯定要将这个地方上报的。

至于这些东西……

他也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将这些宝贝全部收进了空间。

现在国情特殊,这些宝贝要是面世,也不见得会被妥善保管。

这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无价之宝,与其被那些不懂鉴赏的人给糟蹋,还不如他直接收进空间里面。

至于石棺,他没动。

人家死了几百年了,让人家安安稳稳待着吧。

再说,傅西洲也没有动人家棺材的习惯,如果真的要开棺,还是留给上头的人开吧。

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他都能重生,那更离奇的事情肯定是有的。

他在墓室里转了一圈,墙上的壁画保存得还算完整,虽然有些剥落了,但大部分还能看清。

将墓里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以后,傅西洲从墓室里退出来,原路返回。

经过那间已经被他搬空了的石室,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出了洞口,外面的光线晃得他眯了眯眼。

他没多逗留,紧接着往第三个位置走。

第三个位置在东边,离这儿更远,按藏宝图的标注,至少还得走两个小时。

傅西洲加快了脚步。

路上他又打了两只野鸡,三只兔子,全收进空间。

这些是他的收获的,回去以后要拿出来给家里人看的。

总不能说自己进山好几天,空手而归吧。

走了两个多小时,他到了第三个位置附近。

这是一片更加荒僻的山坳,周围的树木高大茂密,阳光都照不太进来。

傅西洲对照着藏宝图找洞口。

但这次找了半天没找到。

图上标注的位置是在一块巨石的后面,他找到了那块巨石,但巨石后面是一堵实心的石壁,没有洞口。

他用砍刀在石壁上敲了敲。

“咚咚咚。”

是空的。

洞口被人封死了。

傅西洲绕着巨石转了一圈,在石壁下方发现了几块砌上去的石头,跟周围天然的石头颜色不一样。

是后来砌的。

想来这是鬼子封的。

傅西洲用砍刀撬了几下,石头松动了。

他一块一块地把石头搬开,搬了大概二十来块,露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一股冷风从洞里吹出来。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木头混着泥土。

傅西洲打着手电钻了进去。

这个洞比前两个都要大。

通道宽敞,能站直了走。

通道的墙壁上有人工凿过的痕迹,每隔几米就有一个壁龛。

壁龛里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还放着东西。

傅西洲一个一个照过去。

有铜镜,有青铜器,有陶俑,还有几把生锈的铁剑。

这不是鬼子的据点了。

这是另一座墓。

而且比第二个洞里的那座墓更大、更古老。

傅西洲往里走了大约五十米,通道尽头是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没有字,但雕刻着一些纹饰。

云纹、饕餮纹、蟠龙纹。

这些纹饰的风格,傅西洲借着宝瞳的功能认了出来,是东汉到魏晋时期的。

也就是说,这座墓可能比清朝那座王爷墓还要早几百年。

石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傅西洲试着推了一下,推不动。

他又仔细看了看门框周围,发现石门两侧各有一个石质的机关,是那种用圆柱形石头插进孔里的锁。

小鬼子估计也打不开这道门,所以才把洞口封了。

或者说小鬼子还没来得及打开,战争就结束了。

傅西洲没有硬来。

这种古墓里的机关说不准有什么陷阱,他一个人在这儿,万一出了事连个搭救的人都没有。

他退回来,把通道壁龛里的那些铜镜、青铜器、陶俑全部收进空间。

生锈的铁剑没收,那玩意不值什么钱,而且锈成那样也没法修复了。

做完这些,他从洞里退出来,又把洞口用石头砌回去。

做得跟原来一模一样。

他坐在巨石上歇了口气,喝了几口水,心里盘算着。

这附近起码有两座古墓。

一座清朝王爷的墓,一座更古老的,可能是东汉或者魏晋时期的大墓。

小鬼子当年在这片山里建据点,搞细菌实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盗墓。

他们把清朝那座墓里的东西搬了出来,但第三座墓的主墓室没打开。

那些从下面几个洞搬出来的宝贝,一部分被运走了,一部分还留在第二个洞的储藏室里。

鬼子投降以后,这些东西就一直埋在山里,几十年没人发现。

直到自己找到了那张藏宝图。

傅西洲粗略估算了一下,现在手里的东西,光是那些瓷器和金器,价值就过亿了。

当然这是后世的价格。

搁现在,这些东西一分钱都换不了。

但他可以存着。

以后总有能用上的时候。

傅西洲在山里又待了两天。

不是闲逛,他沿着附近的山势走了一圈,把周围的地形都摸了一遍。

确认那两座古墓附近没有别的入口,也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以后,他才放了心。

这两天他还打了一头野猪。

是头两百来斤的大公猪,獠牙老长。

傅西洲在一条山涧边上碰上的,那野猪正在喝水。

一枪没打死,野猪发了疯一样冲过来。

傅西洲往旁边的树上一翻,第二枪对准野猪的后脑勺。

“砰!”

野猪栽倒在地。

加上之前打的黑熊、野鸡、兔子,收获不少。

他砍了几棵树,然后用空间里的绳子绑好,做了个简易的拖架。

他只有自己一个人,如果拿太多猎物下山不好解释,所以必须用拖架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