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察觉到她双腿已软得几乎撑不住身子,这才收了手,没再继续作弄。

手指自她唇间缓缓抽出,指尖与那两瓣樱唇之间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糖果仍好端端地捏在指间,完好无损。

彩澪无力地撑住桌角,酡红染遍双颊,眸中水光潋滟,一片迷蒙。

胸口急促起伏着,唇间溢出细碎而绵软的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从那股酥麻中缓过神来,双腿犹在微微打颤。

墨羽淡淡开口。

“彩澪,望舒毕竟是你同乡的晚辈。”

“你捉弄一下我倒也罢了,没必要欺负她一个小姑娘。”

此言一出,月望舒愣住了,赤瞳满是惊讶。

“同乡?”

彩澪也微微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轻咳一声,扬起修长雪白的颈子,端出几分老祖的架势来。

“本座,乃是幽玉鳞蛇一族的老祖,幽玉。”

“彩澪二字,不过是墨公子私下的称呼罢了。”

她本以为,报出这假名号,多少能唬住这只小兔子,叫她露出几分敬畏之色。

谁知,月望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

“幽玉前辈?”

“你这也不行啊。”

“怎么飞升到了上界,越修越弱了呢?现在连个人仙都不是。”

“果然,还是不如我。”

彩澪听得眉梢直跳,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死兔子,你懂什么!”

“本座不过是遭遇了点意外,暂时失去了些修为罢了。”

“待日后本座重回巅峰,你便会知晓本座的实力!”

月望舒双臂抱于胸前,不经意间将那对饱满丰盈的酥胸托得愈发高耸。

“切!”

“就你?去掉年岁上的便宜,你一条黑泥鳅有什么本事超过我?”

“你说谁是黑泥鳅?”

“谁又长又滑谁就是!”

“死兔子!”

“黑泥鳅!”

一蛇一兔针锋相对,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

谁也看不惯谁,火药味十足。

墨羽垂眸,看了一眼指尖的糖果。

糖衣表面沾满了黏稠湿滑的蛇涎,晶莹发亮。

散发着一股幽淡的清甜香气,与彩澪身上那股冷艳的体香如出一辙。

七彩吞天蟒的蛇涎。

这玩意儿真论起来,和传说中的龙涎也没什么区别了。

绝对的大补之物!

墨羽直接将那颗彩澪味的糖果丢入自己口中。

嗯,味道大体还可以,灵果的甘甜混着佳人独有的幽香,别有一番滋味。

咽入腹中,竟还能感到一股精纯灵力散开,稍微滋养提升了一丝体质。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一兔一蛇。

两女各自双手环胸,胸前各顶着傲人的波澜,一左一右怒视着对方,谁都不肯先低头。

“好了,都别吵了。”

“哼!”

两女同时冷哼一声,高傲地别过头,谁也不看谁。

墨羽懒得理她们,起身挪开书桌,准备施法清理一下房间。

随着桌子被移开。

月望舒视线下移,忽然指着木地板,惊奇地问道。

“那是什么?”

只见光洁的地板上,赫然汪着两滩水渍。

一滩量极大,呈晶莹剔透的透明状,粘稠拉丝。

一滩量较少,隐隐泛着几分娇艳殷红。

月望舒死死盯着那滩透明的黏液,美眸中满是骇然与震撼。

“好恐怖的威势!”

“仅仅是残存的气息,便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地上,竟遗落着如此至宝?!”

一旁的彩澪顺势望去。

看清那两滩液体的瞬间。

她只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连脚趾都尴尬地抠紧了。

她可太清楚那是什么玩意儿了!

那可是仙尊强者流下的东西。

竟然……这么多?!

“没什么。”

墨羽指尖一弹。

一团仙火拂过,瞬间将地上的水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只是修炼时,从体内排出的杂质废液罢了。”

月望舒顿时面露嫌弃地皱了皱精致的小琼鼻,往后退了半步。

但心底依旧大受震撼。

天仙大能排出的废液,竟然都蕴含着这么恐怖的威压?

仙界,恐怖如斯!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一直纠结的事,急忙抬头。

“对了,神使大人!”

“我也想要个隐藏修为的法术!”

“我感觉这门法术,好像是你们上界的标配啊?是个修士就有。”

“明明我都开始修习上界的功法了,却依旧没法看穿这城里那些人的境界。”

墨羽和彩澪闻言,皆是愣了一下。

半晌过后,二人才品出这兔子话里的意思来。

彩澪忍不住嗤地笑出了声。

“你当然看不出。”

“这食府里,随便拉个打杂的出来,修为都远超于你。”

“金仙、仙王一抓一大把。”

“就你这点可怜的人仙修为,放在这鸿蒙食府里……”

“怕是连后厨碗里的那颗麻辣兔头,修为都比你高!”

月望舒面色骤变,兔耳猛地一僵。

“你……你说什么?!”

彩澪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托起那对傲人的饱满。

“听不懂吗?”

“人仙,在下界或许是天下无敌,但在仙界,就是最底层。”

“老娘曾经可是仙尊级别的大妖!”

“那位副城主幽澜,仙君修为。”

“你见过的厉羲和、黛泠绾,皆是货真价实的仙尊大能。”

月望舒脑瓜子嗡嗡作响,三观彻底崩塌。

她呆呆地转过头,看向墨羽。

“那……那为什么神使大人他……”

“那是他个人魅力逆天。”

彩澪撇了撇嘴。

“人家在人仙境的时候,就是统御仙尊的一城之主了!”

“你呢?”

月望舒彻底失语,目光呆滞地看着墨羽。

彩澪见状,心中大爽。

这死兔子,整天牛气冲天的,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免得日后出了门,被人一巴掌碾成泥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真以为你自己很强吗?”

她走上前一步,语气冷厉。

“像你这种力压一界、举世无敌的绝世天才,我见得太多了。”

“但那不过是飞升上界的门槛罢了!”

“三千仙域,小世界多如恒河沙数,飞升上来的天骄犹如过江之鲫。”

“可最终能活下来,安安稳稳修炼到天仙的,能有几个?”

“你若不肯收敛那身傲气,那么此刻站在你面前的咱们这几人,便是你这一生所能仰望的……最高且唯一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