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宁渊主动伸手握住了珞白纤细柔嫩的玉手。

后者娇躯一颤,但却并未反抗。

宁渊缓缓说道:

“雪人助我,我自然也会帮助雪人。”

“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异灵,我们都应该全力互帮互助才对。”

珞白轻轻嗯了一声,她心中涌现出浓浓的感激之情。

见对方已经信了自己的话,宁渊眼底深处浮现出一抹冷意。

他将广寒域的雪人城当做第一个目标,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无论是智慧无双的雪人老祖,亦或是雪人自身的价值,都对他来说大有帮助。

除此之外,他去过雪人城,对那里的地形以及防御都有所了解,也知道该用什么办法第一时间攻破这个在旁人看来,根本无法突破的巨大城池。

“我走了,你和寻莺明日一早尽快回到冰树谷,做好接收大量雪人的准备。”

宁渊如此说着,便起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珞白本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嗯”。

次日。

宁渊见到了赫洪烈,与其一同离开了绝域,隐蔽身形朝着广寒域冲去。

与此同时。

广寒域,雪人城外。

一衣着朴素,背负长剑,相貌俊朗的青年站在了巨大的城门外。

青年朝着几个目光不善的守卫抱拳行礼,面带笑容。

“几位道友还请禀告一声,就说陈家修士,陈昭节前来拜访常年真君。”

听闻此言,有守卫顿时冷哼一声。

“陈家人?”

陈昭节点了点头,随后取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朝着几个侍卫抛去。

有人接过,随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确认无误后便冷声开口。

“在这等着。”

见这些人对自己如此恶意满满,陈昭节表面平静,但心中也升起了些许怒意。

自己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如果不是受家族长辈嘱托,他又怎么会特意改道来广寒域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前来看望常念真君,与其联络感情。

可来就来了,以自己的身份,这些守卫没有以礼相待就罢了,居然还对他如此不耐,这令陈昭节是万万没有想到。

很快,前去禀告的守卫回来了,他神色冷漠,与周围人交谈了一阵,随后开启了大阵。

“进来吧,常念真君在等你。”

陈昭节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了大阵中,跟随着一个守卫朝着城主殿而去。

大殿内。

“晚辈陈家陈昭节,见过常念真君。”

常念皱眉看着朝自己行礼的陈昭节:“陈昭节?你是陈家何人之子?”

陈昭节不卑不亢,昂首说道:

“家父陈广川,祖父陈彦风,曾祖陈卫临,老祖陈观合。”

【居然是观合前辈的后人.......】 常念闻言有些诧异,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陈昭节,随后捋了捋胡须,语气稍稍缓和了些。

“原来是观合的后人,倒是一表人才,天赋不错。”

“你来此有何事?”

一旁,任姝冷眼看着陈昭节,冷笑说道。

“还能有什么事,多半也是来买雪女的。”

“任姝,不得妄自猜测他人。” 常念扫了任姝一眼。

陈昭节自然不明白任姝为什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他摇了摇头。

“雪女?什么雪女。”

“晚辈来此只是受家族长辈所托,来此看望常念真君而已。”

说罢,陈昭节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个玉壶。

“这是家族剑泉的灵液,族中长辈托我带给前辈。”

“哦?” 常念眼中闪过两道精芒。

剑泉灵液,此物乃是陈家的最大底蕴,剑道修士服用可磨砺自身剑意,且有着提升寿元的妙用,即便在大乘真君看来,也是稀世珍宝。

常念一抬手,陈昭节手中的玉壶便飞到了手中。

他取下瓶塞,仔细感受了一番,顿时面露喜色。

【果真是剑泉灵液!】

将玉壶收起,常念看向陈昭节的目光彻底变了,脸色也变得和善至极。

“哈哈哈哈哈,小友快快入座。”

“虽同为陈家人,但却是天壤之别啊。”

一旁,任姝也略有诧异地看着陈昭节。

听到常念的话,入座的陈昭节顿感诧异无比。

“同为陈家人?”

“前辈的意思是,有陈家人先我一步来见前辈?”

常念笑着点头。

“不错,那人名为陈渊,与小友看起来差不多大。”

“但其心性和为人,却远逊色于小友啊。”

陈昭节越听越是疑惑,他眉头紧锁。

“我陈家此次出来历练的族人的确不止我一个,但没有叫陈渊的。”

听到陈昭节的话,常念和任姝也是一愣。

“嗯?此人的身份令牌没错,我与其交谈也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莫非此人用了化名不成?”

陈昭节点了点头。

“或许如此,家族长辈时常教导我们,出门在外最好遮掩身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我的那位族人来此,莫非也是来见真君的?”

常念还没回答,一旁的任姝却是冷声说道。

“那家伙根本不是来见真君的,此人色欲熏天,来这的目的是为了购买雪女。”

“什么?竟还有此事!” 陈昭节一惊,他脸上浮现出怒色。

“怪不得此人要遮掩真实名字,如此放荡,我定要回禀家族,告知族中长辈!!”

见陈昭节的反应如此,任姝内心顿时舒畅不已。

然而就在这时,殿外忽然响起通禀的声音。

“真君大人,那个,那个陈渊又回来了,他说此次有要事要与真君商讨。”

听闻此言,殿内的气氛顿时陷入了死寂。

常念目光在陈昭节身上扫视,在看到对方的脸色有些奇怪,且气息有些不稳的样子后,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随后冷声开口道:“带他过来。”

“是!”

吩咐完外面的守卫,常念的目光便始终停留在陈昭节的身上。

“小友在紧张?”

陈昭节闻言喉结滚动,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笑着说道:

“没,晚辈穿行广寒域,心脉受了些寒气,故而气息有些不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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