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朱家的布局
搅了朱家的局,宁飘被朱家老太太注意到,她想到一众朱家女孩,长的也不差,穿的更好,却没有一个能像宁飘,动用几个小视频,不仅让吴家受创,朱家预备用消防一剑封喉的,也不得不悄悄收场。
她把在总都的大儿子朱预中叫过来,指着地图上的月照市问:“知道这里生产什么产品的?”
“妈一一你把朱坤弄回来看管,怎么亲自下场,替朱坤去对付那个人,傅延年被讹回来与咱家没有利益冲突,你都当众说了,现在看来,好像你对那个邵明亚也一肚子不满?”
朱家老太太严厉的说:“傅延年是他们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他怎么斗不过邵明亚,逼的连家产全部奉送邵明亚?坤儿动用了八千万块,连外国顶尖杀手也请过来,也没有动邵明亚的筋骨,问题的本身就透着不寻常,你不该仔细想想?”
“妈,这就是钻牛角尖,他再厉害,不直接威胁咱,咱就作壁上观,在长江市,人家也没有招惹咱,反而是朱坤主动招惹人的。”
老太太知道了儿子的立场,虽不太高兴,但也理解,儿子担着朱家的命运,特别是最近,在国际市场上谋划出几百个亿的收入,让总都的大家都高看朱家,也实在难得。
二儿子和老大一个心思,三儿子在国外,老太太只好找四儿子,也就是朱坤的爹,被上边约谈的时候,他和大哥去的,知道上边有多愤怒,他制止到:“妈,在这件事情上,我只能更加严厉的约束朱坤,支持大哥!”
老太太生了七个孩子,内亲不支持,她寻求外戚,把大婿找来,大女婿苏文浩早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一层次,苦于四个舅子求稳,近几年不愿闹腾,坚决不开绿灯。自己的能量太弱,只好忍着,对于奶奶的要求,苏文浩没有想着去给老太太办事,却先想着把儿子推上去,他把邵明亚的资料全部研究一遍说:“妈,对付邵明亚这种人,我认为慢慢蚕食他最好!”
“怎么蚕食?”
苏文浩站起来,两手做成螃蟹钳子状说:“努,把苏劳调到甘沟于市当书记,想方设法摸清邵明亚的工厂生产状况,找机会下手。”
老太太明白过来,苏文浩不是在帮她对付邵明亚,而是借机给儿子谋好处,唉,到现在为止,儿子们不帮忙,让苏劳去,总不比没人理她强多了。
朱坤不知道奶奶在动邵明亚,被禁的狠了,来求奶奶,他想去拜访傅延年,只要两个小时。老太太疼他,爱怜的同意了。
傳家离他们要十多分钟,两人以前也认识,电话约好的,见到傳延年,朱坤求道:“闷死我了,老大,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自由?”
“你一一还是呆在家里,朱家才能平安,谁告诉你我离开长江市是邵明亚逼的?即使是邵明亚逼的,那也是我无能,你去强出头,到我这里,可不是功劳,我不会感谢别人的,包括你。”
“可长江市的人都这么说,你被邵明亚谢走的!”
傅延年给他泡上茶,不满地说到:“我有一次告诉过一一要你问问你大哥!”
“我不想跟他说话,跟看不起人似的,诃十句也不回三句,跟看不起人似的!”
傅延年摇头到:“或许你大哥太正派,而你又邪恶,自古正邪两立,你们一一谈到一起很正常!”
朱坤不高兴地说:“四哥,我来拜访你,不是讨骂的,怎么我就是邪恶了?”
傅延年盯着他问:“是不是有一次堵邵明亚,在他车下装炸药,被邵明亚给引爆了,炸死朱家打手六人?”
朱坤承认。
傅延年继续说:“你说没死人,找朋友从矿山弄来的炸药!你以为上边都是吃干饭的,早就调查的清楚,不动你是因为你奶奶还在,你大伯在国外跟那帮家伙拼死拼活的,不能让他有后顾之忧,以为是你糊弄过去的,扯什么淡呢?”
“我耗费了多少精力财力,居然没有动邵明亚的一根毛,放过他有点窝囊!”
“再跟他为敌,你就不是呆在家里,很可能进监狱了,我可不是耸人听闻,详细情况去找你大哥讨教!”
朱坤有些呆,傅延年是公认的他们这帮人的领军人物,交际广,手腕灵活,特别最近几个月,深得上面赏识,而且傅家在总都八大家中排名排名前三,朱家是垫底的存在!他又被关了一段时间,想了不少问题,不太敢跟傅延年顶撞。
中午两人在傅家吃饭,一道烧鱼块引起他的注意,吃完后问:“四哥,这鱼有点古怪,就是总都推崇的星城海鱼吧?”
傅延年疑惑地问:“你不是第一次吃吧?”
“我从小不爱吃鱼,身边的人都知道,对鱼的事情知之特少!”
“你吃过有什么感觉?”
“精力充沛,有点想找个找个女人来乐和乐和!”
“对了,现在这种鱼我从星城马洪桥那里包销了,在总都卖三百块钱一斤,知道是谁带着他们去捕捉的?你猜对了,邵明亚,醒醒吧,这种身上有真本事的人,别惹,要靠近,膜拜也行!”
“我不行,即使不对付他,我也跟对手成不了朋友!”朱坤在傅延年面前也不遮掩,遮掩也没有用,傅延年什么都能看穿。
“那你就运离他,眼不见为净,他在的地方,你不要接近,把朱家的人也约束住,免得你亲近的人得罪了他,引起旧恨!”
朱坤领了计,带着司机保镖回到家中,细细地消化傅延年的话,觉得傅延年手腕灵活,能亿敌为友,自己怎么也不行,就是恨,其实,从开始,两人就没有什么仇。恨从何来?真的替傅延年打抱不平?
应该是因为黄悦,他费尽心思的想从傅延年手里夺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邵明亚,轻易的得到了黄悦的心。
黄悦嫁给傅延年,他是干生气,嫁给邵明亚,他是真生气。所以,才不顾一切,肆无忌惮。
不是傻子吗?结果,被邵明亚弄个禁是三年。
傅延年的话,得认真的听,他给朱允钦打电话,让她撤回来。
朱允钦还不乐意了,她在电话里发火到:“七叔,你当初求我来的,现在我刚摸清他一点缺点,软肋,你让我回去,那我以前的努力白费了,不,我不回去,我要他巨服于我!”
朱坤吃了一惊,他感觉是一个危险信号,女人对男人开始感兴趣,特别是一个妙龄少女,他摆开长辈的架势,威逼她回来,朱允钦说:“那你你给太太说去,她打电话给我,就立马回家。”
朱坤是私自请求朱允钦去私谋邵明亚的,他哪里敢去找老太太?
朱允钦刚毕业,也没有多少本事,不来总都,过些日子,弄不动邵明亚时,就会灰溜溜的回来!
朱坤这样想,朱允钦在长江市朱家大楼办公室,放下电话,心里是想回的,没想到七叔多劝一句都没有,就放下电话。
朱允钦坐着,朱家势力她调不动,就像看着宝库让她乞讨一样难受。凭她一个女孩子,真不是邵明亚对手。
她不愿服输的话,只有身入虎穴,查清楚邵明亚的缺点。
她与黄悦也熟悉,一咬牙,拨通了黄悦的电话,黄悦问:“真想来吃饭?”
她回答的特显诚:“是的,来长江市,就想见见你!”
“那你来吧,那天邵总带回一条大海鲢,据说在海里异常凶猛,身体肌肉紧致,咱晚上吃它!”
大海鲢?异常凶猛?朱允钦听着这词,总觉得用在邵明亚身上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