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冠在午后的阳光里绿得发亮，叶子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先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清脆的，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真丝衬衫从肩头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风。接着是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嘶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解放了出来。
王大力盯着窗外的麻雀，一只，两只，三只。
麻雀在树枝上蹦跶，翅膀扑棱扑棱的。
他的耳朵却不听使唤，把身后那些声音一五一十收进来，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甚至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衬衫落在椅子上发出来的，哪些是裙子叠好放在床尾发出来的。
心跳有点快。
他深吸一口气，把真气在体内转了一圈，把那点燥热往下压了压。
“王神医......好了。”
孟美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大力转过身。
目光落在孟美娟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她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得笔直，姿态端庄得像是在参加什么重要的仪式。
可她那身打扮，跟端庄两个字实在搭不上边。
上身只剩一件紫色的内衣。
不是那种保守的、能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款式，而是蕾丝的。
薄薄的蕾丝面料贴在身上，半透明的，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几乎遮不住什么。
胸前的弧度被托得圆润饱满，那道深深的沟壑从内衣的边缘延伸出来，在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发光，能看见浅蓝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下面是一条配套的紫色内裤，也是蕾丝的，低腰款，勒在胯骨上，把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胯部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眼圆圆小小的，像是一颗淡褐色的痣点在白纸上。
两条腿并拢着，又直又长，膝盖圆润，小腿肚的弧度恰到好处，再往下是纤细的脚踝和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紫色的内衣衬着雪白的皮肤，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那画面，说不出的诱惑。
王大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
不是他想咽口水，是嗓子眼干了，不咽不舒服。
可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实在太清晰了，清晰到孟美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
“王神医，”孟美娟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看够了没？可以开始了吧？”
王大力猛地回过神，干咳两声，脸上的表情迅速切换成一本正经的医生模式。
“嫂子，你躺好。放松，别紧张。”
孟美娟乖乖躺了下来，在张国庆旁边，两个人并排趴着。
床不算大，两个人趴在上面，中间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国庆还在打鼾，呼噜声一声接一声，睡得跟头死猪似的。
孟美娟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王大力。
王大力在床边坐下来，从银针包里抽出一根新的毫针。
拇指食指捏住针柄，真气灌注。
“嫂子，第一针，关元。在小腹的位置。”
孟美娟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王大力把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件低腰蕾丝内裤勒在胯骨上，小腹完全暴露在外面，没有一丝遮挡。
午后的阳光直直地照在那片皮肤上，白得晃眼，白得发亮。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肚脐眼正下方，就是关元穴的位置。
他把左手按在她小腹上，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孟美娟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的小腹是凉的，不是那种正常的凉，而是一种从里往外冒的、带着湿气的凉。
那是气血亏虚、宫寒的典型体征。
“嫂子，放松。”王大力语气平稳，手上的力道放得很轻，指腹只是轻轻贴着皮肤，没有按压。
孟美娟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王大力右手持针，快如闪电般刺入关元穴。
针尖破开皮肤的瞬间，孟美娟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咬着枕头没有出声。
王大力开始捻针，真气顺着银针涌入她的体内，温热的，柔和的，像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她冰凉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些寒气在真气的冲击下，像冰雪遇到了热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
关元、气海、中极、子宫、归来......
一针接一针，全部扎在小腹上。
每一针下去，孟美娟的身体就松弛一分。
那些银针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排列着，银光闪闪，针尾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王大力捻着针，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她身上。
阳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紫色蕾丝内衣照得近乎透明。透过那些细密的蕾丝花纹，他能看见下面圆润的轮廓，能看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光。内衣的边缘勒在她身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那道红痕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他咬着舌尖，把注意力集中在银针上。
血海、三阴交、太溪。
小腿上的穴位。
他弯下腰，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捏着银针。孟美娟的小腿匀称纤细，皮肤光滑，摸上去像一块温润的玉。
她的腿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能看见皮肤下面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王大力把银针刺入三阴交，捻了几转，真气涌入。
孟美娟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嗯”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幅度不大，但那一扭把床单都带出了褶子。
“嫂子，放松。”王大力按住她的小腿，继续捻针。
真气源源不断涌入，孟美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件紫色蕾丝内衣被撑得紧绷绷的。
她的身体开始在床上轻轻扭动，腰肢左右摆动，幅度越来越大。
“嗯......哼......”她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含混不清，软绵绵的，带着鼻音。
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嘴巴一张开，那些声音就自己跑了出来。
王大力一边扎针，一边手抖的厉害。
特娘的，这女人看着端庄大气，怎么一扎针就这个德性，不是要人命嘛......
看看旁边呼呼大睡的张国庆，王大力提醒，“嫂子，别扭了，再扭银针要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