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没想到还真来了,眼神暗了一下:“都问了什么?”

林新这时候嫌麻烦,又把陈终拽了回来:“你说。”

陈终都快被这小子气死了,就不知道尊老爱幼,这书还真得念。

陈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温老板,他们一开始嘴上说着想找活干,但后来我们也听出不对劲,打探工厂的情况厂长是谁,效益如何,就被我们打发走了。”

“他们说的本地方言,穿着打扮没有一点破绽,两人连住在哪里都说了,我们当时忙没去核实。”

隔三差五都有人来打探干活,他们总不能每个人都打。

“温老板,要不~我们去核实一下。”

温至夏就说第二批人不简单:“不用,对方既然敢说,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做了准备,去了也查不出什么。”

温至夏看向林新:“你是怎么知道的?”

“去吃鱼啊,那厨子就在钵兰街开了一家店,前两天我听到他们说的话,是温老板家乡的话,我就跟了他们一段路。”

温至夏感觉这厨子找的一点都不亏,简直就是意外收获。

陈终听得云里雾里,怎么又扯上吃鱼了,这小子可没告诉他们,还在外面偷吃。

“他们几人?有没有发现异常?”

陈终也看向林新,这小子也是运气好,这段时间他们嫌烦,也没管他,让他自由活动,让他瞎猫碰到死耗子。

“五个人,根据我的观察,有两个人可能就是本地人,只有一个说我们这里的话不太行。”

“他们干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我偷偷溜进他们屋子里看了一下,他们屋里有好多衣服,酒店人的工作服,西装,还有一些厂子里的衣服,还有一堆现在市场上卖的衣服。”

“只觉察他们有点不一样,我就看了看,后来就没去。”

温至夏基本明白,这几个人去的地方不少。

陈终气的甩了林新两巴掌:“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说?”

“你们又没问,他们后来又没来。”

陈终气的脑门疼,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他天天嗷嗷的。

对上温至夏,陈终立马换脸:“温老板,我们要不要找人过去盯着?”

“不用,对方不简单,你们过去,反而会露出马脚,这段时间警惕一点,如果我猜的没错,想回去,正规渠道他们可能走不了。”

“你去跟你认识的那些人打一声招呼,看看他们走哪条路,记住别冲突,多要点钱就行。”

“明白。”

“下个月我应该还能再来一趟,到时候再安排其他事情,你们要是有空就去小州那边溜达一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好说。”

温至夏交代完就走,摸底细这次来不及,他们抢时间。

路过齐望州店铺只有老胡子在里面,见到温至夏来,立马迎了出来。

“温老板,里边请。”

胡云山看着温至夏抱着孩子,这孩子也可爱,也不吵不闹。

“小州没来店里?”

“没,小齐少爷还在家里,刚才我让人跑了一趟,现在那边正闹呢。”

温至夏嗯了一声:“胡老板,我这边要离开,你帮我给小州带个话。”

“温老板请讲。”,胡云山没想到温至夏回去的这么突然。

“我走的突然,家里有些东西没收拾,让小州帮我收拾一下,记得让他尽快过去。”

“傍晚我要去趟齐家,到时候话准带到。”,胡云山早就跟小齐少爷商量好了,他们要里应外合,胡云山会找些借口去见齐望州。

随时交流情况,只要配合得好,这次他们管理的几家店铺就能独立出来。

胡云山把温至夏送到门口,看着开车走的温至夏,忍不住摸下巴,好像每次温老板来,小齐少爷就要大动一次。

这分明就是来指导,每次来都是验收的。

温至夏回到家,儿子扔在屋内,让他自己玩,先去了药房,平时小州会在这边做点东西。

温至夏从空间拿出一些药,觉得齐望州用到的。

最后留下两个箱子,一箱金条,一箱子港币,真分家成功,齐望州短时间内肯定需要这些。

按照她对齐家那些人的了解,肯定会尽可能的多要一点,要是齐老头舍不得放手,或者赖上齐望州,想要分家势必会出点血。

陆沉洲还没回来,温至夏进屋收了点东西,没全部带走,留了一些,再次抱起儿子出门,为了看起来像那么一回事,准备了一个小包袱。

开车到秦云峥住的地方,温至夏先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没可疑人员,她抱着儿子下车。

还没敲门,陆沉洲就把门打开。

“夏夏,你怎么来了?事情办妥了?”

儿子被陆沉洲抱进怀里,手里的包袱也被陆沉洲一把接过。

“是。”

温至夏一进屋就看到收拾好的行李,秦云峥他们也准备好,随时准备走。

“咱们今晚走,还是原来的码头,你们不用去的太早,晚上十点之后汇合,车你们开着去,回头会有处理。”

陆沉洲关注点只有一个:“夏夏你不跟我们一起?”

温至夏可不能让陆沉洲跟着,提前安排事情:“我得跟船家交接,儿子你带好,我给他带了点吃的,别饿着。”

秦云峥没想到温至夏办事这么快:“行,天一黑我们就走。”

“你们这边还安全吧?”

“不确定,朱山说在我们离开之后,这边来了两个人,没靠近,只是在四周溜达一会就离开。”

是生面孔,对方也没上门,他们也没出去碰面,眼下不确定。

秦云峥现在巴不得早点走,万一他们真是来求助,到时候一起走,就失去了先汇报的机会。

如果第一次不知晓情况,后来他再去拜访,就不会出现那种情况,对方一定说了什么,还不是什么好话。

要不然也不会躲到后面不敢露面。

温至夏心里有数:“就最后这几小时,你们知道怎么做,我先去等船。”

温至夏不可能真的租渔船,吃苦这事坚决不行。

转了一大圈来到海边,天不够黑,先进空间躲着,剩下的就是等时间。

回程温至夏打算选一只小点的船,边挑船边感慨:“回去恐怕不会太安生,还要忙活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