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灼热的呼吸

1202沉重的房门划开一条线。

熟悉的声音传来。

“先生?您怎么来了?”

傅时浔回过头时。

一阵风拂过他的脸颊。

“砰”的一声带上了1201的门。

他身子微微一震,并未在意,走到吴妈面前。

“太太呢?”

“太太没回来呀。”吴妈见他眉心微蹙,后知后觉,“哦,应该在医院陪着林女士吧。”

吴妈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他拿出手机打给凌盾,“太太在哪?”

听到这句话,吴妈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手机里传出凌盾的声音,“太太在医院。”

确定林岁暖的行踪后,他的心莫名的安定,眉心微蹙,“盯紧点。”

凌盾失职没有护住她,他是不太高兴的。

“傅总放心。”得到凌盾的答复,他挂了电话。

视线无意识从1201紧闭的大门划过。

细想之下,他也该猜到她在医院。

林家是书香门第,林岁暖被教育得很好,不会做出婚内脱轨的事。

他怎么会被沈惊鸿影响了。

“先生,慢走。”吴妈道。

“嗯。”傅时浔淡应,乘电梯离开。

吴妈看了一眼1201的房门,关上1202的门。

1201内。

林岁暖喘不过气地抵住谢翡沉重的身子,“谢…谢总……”

他滚烫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软的布料熨烫着她,呼出来的气息灼热地落在她耳畔,将她染上了一层绯色。

含糊粘稠的气息抵进耳蜗,一股电流随之蔓延,“出去。”

她脸被熏得更红,“谢总,你太重了,你起来,我出去。”

伴着滚烫的低喘,他双手落在她两侧,手背青筋凸起,用力撑起身子,可就在两人分开的一瞬,他眉头猛皱,似非常痛苦,身子如千斤重落在她身上。

突然而来的碾压,让林岁暖呼痛出声。

滚烫的气流洒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无奈,“忍一会,行吗?”

高高在上的天子骄子,此刻虚弱无比地请求她。

她欠他太多,此时也没力气推开她,便默许地闭上双眼。

压在她身上的他半个身子,强大的气场骤然下沉,没有收敛的力道,只将她碾进柔软的床垫。

灼热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似在缓解着某种痛苦。

“林岁暖……”

“嗯?”她下意识答应,半晌不见他回应,以为不会有下一句时。

听到隐隐警告的声音,“不许对任何人说今天的事。”

压迫的重量突然远离。

惊讶的目光中,男人仍仪表堂堂,面色坚毅,若非肌肤上还残留着薄汗的痕迹。

她不禁要怀疑刚才的谢翡是真实存在的吗?

“去给我倒杯水。”低磁从容的声音打落耳畔。

林岁暖慌乱地从床上爬起,因为被用力压过,身子刚得到舒展不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时,握住了谢翡伸来的手。

冰凉的触觉让她一怔,又极速恢复正常,忙走出主卧,进了厨房倒水,折返时,还是觉得奇怪,这是什么病?刚才的体温似烧红的烙铁,此刻却冷如冰山。

走入主卧,谢翡拿着一个药瓶倒出了两颗药丸,吞服。

看着他仰头喝水,下颌线顺着凸起的喉结,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随着水流缓缓涌动。

她不由呆住,蓦然对上男人黝黑的双眸。

他掀开黑色真丝被,修长挺拔的双腿落地,朝她靠近。

全身弥漫着冷冽危险的气息,深邃黑眸,盘旋着她无法透视的黑,一步步逼近,吓得她退后了一步,脚后跟打到柜子,心仿佛也被这声‘砰’攥住。

上半身后仰,抵住柜子的手肘,扫落了一个首饰盒。

首饰盒落在地毯上,开了。

一对珍珠耳环滚了出来。

她低头看去,竟看到自己的珍珠耳环,后脖颈的软肉突然袭来一抹微触痛。

人被揪了起来,紧接着整个人如小鸡被拎了起来,直被扔出1201。

说是扔,其实也仅仅是将她放到了门外。

房门一关。

“喂……”林岁暖回神过来。

她试图敲门,可又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珍珠耳环虽然名贵,但绝到不了被他收藏的价值。

而且她只匆匆一瞥并不能确认就是自己丢掉的那对。

如果不是,岂不丢死人了。

“谢总,老夫人找你……”林岁暖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一声低应,“我会联系。”

似他的脚步从未离开,一直站在门内极近的地方。

林岁暖心里有了一点异样感,回了1202,从吴妈口中得知傅时浔来过,被吴妈骗过去了,不由给吴妈一个赞。

傅时浔驱车回到摇曳酒吧,坐在吧台,点了杯威士忌。

耳畔熟悉的笑声忽轻忽重,熟识的一男一女在角落发出来的。

男人手搭着女人的手背轻抚,桌下女人的高跟鞋蹭着男人的西裤脚,气氛旖旎暧昧,酒吧内见怪不怪,可在他们身上……

傅时浔点了一根烟,挪开了目光。

不多时,烈焰红唇的女人离开。

肩头被搭住,他侧眸看司彬,“和死对头的妹妹相亲?”

司彬对着离开乔娜的潇洒身姿,轻啧两声,“不好吗?结婚少收你们一份份子钱了。”

“真勾搭上了?”傅时浔轻扫司彬白衬衫领口的口红印。

“男欢女爱,各取所需。”司彬想起昨晚喝得醉醺醺的乔娜被人调戏,自己救人后,被荷尔蒙点燃,自然而然亲到一起的画面,笑了笑,“不过有件事,我给你打听出来了?”

傅时浔眉骨微动,眼底隐隐有嫌弃之色。

“好,是我多管闲事。”

司彬落座,点了点桌面。

酒保立刻倒了一杯同样的威士忌给他,“你没救嫂子,嫂子没生气。”

“当时那么多艘救生艇,救生员,嫂子知道自己没危险。”

傅时浔握着酒杯的手指骨泛白,脸色冷淡,不置可否,将杯中的威士忌干了。

“人,我找好了。”

傅时浔明了地点头。

最劣等的基因人选。

沈惊鸿怎么配生他的孩子?

他稍坐了会,找了代驾,回了观澜别墅。

别墅寂静漆黑。

他没开灯上了二楼书房,开了一盏淡黄的台灯,灯光柔和了桌面的婚纱照,是沈惊鸿摔碎的那张,拼凑起来做补偿的。

照片上的他们仍支离破碎。

他想起她送的周年庆礼物,厚厚的一叠文件,会是什么?起身走到书架旁,将文件从书架顶端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