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心理防线是最低的。

加上特殊审讯手段,没人能在审讯室轮一遭。

没怎么费力气,就让吴建国将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了!

当然了,包括他受人指使,来海岛主要目的是为了败坏江野的名声,拉江野下神坛!

看了供词,江野倒没什么动怒的迹象,韩旅长等人已经怒气值拉满!

现在江野是韩旅长培养的人,几乎是内定下一代掌权人。

竟然有人这么算计江野,不就是等同算计海岛军区吗?

叶老板,他倒是要查清楚,哪个叶先生可以只手遮天!

“韩旅长,这位叶老板可能是化名,去查一个不一定存在的人,是浪费资源。”

江野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扫了一眼满身血污的吴建国。

还黑市老大,自封的吧。

就这心理素质,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你心里有目标了吗?”

韩旅长神色一冷,不算是谁,雇人千里迢迢来对付他培养的人,找死。

“嗯,有眉目,需要进一步确认。”

江野点头,没有隐瞒,将自己怀疑的目标,说给领导听。

原本他也存了收拾对方的心思,没想到对方先动手了,这样也好,省了他找时机。

这不,把柄就送上门了,他现在做什么,都是合理反击。

“系统不一样,没有证据的话,确实不好处理,你想怎么做?”

韩旅长点点头,冷静了下来,意识到江野应该有计划。

“马上就快国庆了,我想带妻儿去首都旅游,瞻望主席纪念馆。”

江野牛头不搭马嘴地回答,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行,我给你批假,你把事情处理完,再回来。”

韩旅长略微琢磨后,就表态了,全力支持!

没道理别人打上门了,算计到头了,还憋屈地忍一忍,退一步。

他不像段师长中庸之道,力求平衡。

他奉行雷厉风行,不服来战,打怕对方为止!

这一夜,张红秀坐立难安。

怎么回事?

吴建国怎么一夜都没回来?

贵重物品都在屋里啊,如果甩了她跑路,也不该丢了贵重物品啊。

现在没有介绍信,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是买不了火车票的!

张红秀忐忑不安,一夜都睡不着,就这样熬到天亮。

而天亮后,老莫笑眯眯地将换了一身衣服的吴建国送回招待所了,还体贴地送到了二楼房间门口——

“叩叩叩。”

“谁?”

“弟妹,是我,老莫,吴兄弟昨晚喝多了,摔了一跤,吐了一身,我就带他回家留宿到现在。”

老莫声音平和,解释了来龙去脉。

张红秀没听见吴建国的反驳,于是红着眼睛,过去开门。

“弟妹,人我交给你了,今儿白天就不玩了,让吴兄弟好好睡一觉啊。”

老莫体贴地将人送进屋里,放在床上,省了张红秀再搬。

简单交涉后,他就借口很困,回家睡觉了。

张红秀嗅到了一丝血腥味,跟每个月她来月事的血腥味一样!

惊恐的她强颜欢笑,目送对方离开后,反手锁了房门!

“建国,你怎么了?咋回事啊?”

她过去扒拉男人的衣服,想看男人是不是身上有伤。

但是吴建国遭受的是电击,身上压根没伤口,只是手心被自己掐破了!

还有那个外表俊美,实际上心狠手辣的男人,硬生生地撬掉了他的右手拇指的指甲盖!

十指连心,钻心的疼,他当时是电麻了,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

后来这个扮猪吃老虎的老莫,给他用冰水敷了好久,手指头没了知觉.......

他后悔了!

想他在首都,虽然不是顶尖的那波,但是好歹也站在金字塔底层人士的上层,不说锦衣玉食,但说日子过的也不错,足够滋润!

他是多想不开,今日接了叶老板的活,把自己推进深渊!

想到不久前军方的人给他身体注射的不知名药物,他心里就发毛,浑身都好痒,对未知毒素的恐惧。

那个俊美的男人说了,明天会跟他一起回首都,去跟叶老板交差。

如果他不乖乖配合,他身上的毒素蔓延,发作的时候就跟千万只蚂蚁在身体的五脏六腑里啃咬,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怕死,更惜命!

道义的前提是,他的命好好的。

命都要么了,道义算什么?

“建国?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是不是咱们暴露了?咱们要不要马上就跑路?”

张红秀满脸焦急,并不是多心疼这个男人,而是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闭嘴,吵什么吵,没听老莫兄弟说我昨晚摔了一跤吗?疼死我了。”

权衡利弊,吴建国没有露出已经暴露的异样,而是装作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是、是吗、我就是关心你,你别生气了,你睡觉,我不吵你。”

张红秀弱弱道,没暴露吗?

那太好了!

她翻了男人的衣服,没有发现明显伤口。

手背跟手心的痕迹,还有男人拇指已经包扎好的的地方,她以为是擦伤,放心了。

吴建国翻身背对着女人,他怕他看到女人虚情假意的模样,忍不住掐死对方!

花了他那么多钱,什么也没办成,还嫌弃起他!

等着,如果他还能有命活着,一定要这个死女人好看!

老莫下楼,跟困顿趴在台子的人员微微颔首,转身大步离开。

他的任务完成了,奖励也到手了。

该是回饭馆,安抚自家对象,还有两个徒弟咯。

这几天他都不在饭馆,徒弟们当家做主,也不知道忙不忙的过来.......

同一时间,彻夜未回的江野,回家了。

屋顶上睡懒觉的汤圆是最先发现大佬回家的,一跃而下,扑进大佬的怀里,蹭啊蹭,习惯性吸吸紫气。

“汤圆,接下来我得离开家里一段时间,拜托你保护好孩子们跟长辈,等我回来了,给你带好吃的糕点好不好?”

“喵呜。”

好好好,不过大佬你要去哪里,离开多久啊?

汤圆忙不迭点头,只是它忽略了,大佬听不懂它的喵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