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传来剧痛,蓝色锦衣染上血痕,身体血液却在诡异的沸腾。

那落在身上的伤,仿佛一个个莫名气氛的开关,不是让他痛不欲生。

荧觉得自己疯了。

这个时候,脑子里竟然全都是元姝扣着他下巴,给予他的梨花香。

甚至,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元姝停手,他便不受控制的仰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走近的元姝。

然后,在她俯身下来的瞬间,主动仰起头,迎了上去。

直到元姝似乎累了,收起了灼华,上前,从神树空间取出疗伤药,递到他面前。

“吃了。”

荧看了一眼元姝手中的疗伤药,此刻才后知后觉刚刚自己的行为颇为丢人。

他,好像被元姝打服了?

看她收回灼华不再出手,心底甚至隐隐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荧一边唾弃自己,一边想要挽回自己仅剩的尊严,抿紧了薄唇,将头扭朝一边。

似乎这样,就能够抹掉刚刚他迎合的屈辱。

元姝不知道这家伙心里怎么想的,她只知道,明天还需要重复今天的动作。

这伤药不吃,明天还怎么打?

看他拒绝,元姝眉头一挑,干脆将药扔到了自己嘴里。

随后扣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掰过来,低头亲了上去。

药香混合着梨花香,一点点渡过去。

荧反应过来,起初是抗拒,极力挣扎着想要躲开,却被元姝扣得死紧。

药液被渡过来之后,他已经无力再推搡回去,只能被迫吞咽。

末了,又觉得自己太憋屈了,怎么能屈服在元姝的淫威之下?

一发狠,他猛地反客为主,牢牢缠住了想离开的元姝。

巨大的力道让元姝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家伙,不是中药了吗?

脑子里念头刚过,唇间的梨花香便被掠夺大半。

元姝挣扎了下,没退开,反而刺激到了对方。

荧加重了力道,元姝顿觉舌根发痛,只能放缓了挣扎,顺从了对方的引导。

感受到元姝的妥协,荧微微眯着的眸子亮了亮,越发用力。

直到许久之后,才微微气喘着松开了元姝。

对上元姝轻拧着的眉头,荧眉眼得意一笑。

“姐姐,亲了我这么多次,打了我这么多次,我亲你一次,不过分吧?”

元姝垂眸,伸手摸了摸他那张精致白净的脸,面色淡淡没多少情绪的开口。

“不过分,知道你如此喜欢姐姐,姐姐也就放心了,明天,记得跟今天一样乖……”

荧表情一僵,“你说什么?明天?你……”

元姝却扣住他的下颌,在他侧脸亲了一口,垂眸看着他慌乱的脸,笑得意味深长。

“对,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荧以为元姝只是在报复他算计她,以为今日过后,即便她不会放过他,也不会再用这样的方法对他。

却没想到……

灼华落下,身子蓦地一个激灵……

元姝的吻便紧跟着落了下来。

周而复始,一次次往复。

这样的日子,连过了三天。

身体似乎都有了条件反射,只要听到声音,便有了反应。

疼痛过后,便是让他觉得犹如甘霖般的梨花香。

荧睫毛颤动,甘之如饴。

日子平静,就这么痛并快乐着。

……

“血脉司南所指的方向是这里没错啊,怎么会没有入口呢?”

药云峰山洞深处,贺兰昭一手拿着天龙王朝的血脉司南,一手正在面前拦路的石壁上敲敲打打,妄图从附近找出一条路来。

血脉司南是天龙王朝的宝物,用来寻人找物的,当初离开天龙王朝时,他顺手从宝库里一拿。

却没想到还真让他碰到了哥哥的契约灵兽白泽!

那天跟丢了白泽之后,贺兰昭便用自己的精血滴入血脉司南,在落仙宗搜寻起了哥哥的踪迹。

在靠近这片山洞时,司南有了反应,他当即便进了山洞。

只是,在山洞里走了很长时间,依旧没有找到他要找的人。

直到前不久,司南突然指向了这处石壁之后!

这恐怕是最近几天司南所指方向最稳定的一次,半点颤动都没有。

他心下大喜,在附近找了许久,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入口。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也不知道他误触了哪里,面前的石壁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随后,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吸了进去。

等反应过来,他已经摔到了一个陌生的山洞。

身下是柔软的花草,他摔的并不疼。

坐起身懵逼的看了看四周,耳边却传来丝丝缕缕不同寻常的声音。

他心头一个激灵,生怕是这山洞里的危险,赶紧屏住呼吸,拨开面前的花草向前看。

这一看,他眼睛蓦地瞪大,满脸的不敢置信。

……

元姝识海中的灵螭已经吸收了足够多的凶煞戾气,身体上的红光已经浓郁到看不到他的蛇身。

她不再对荧动手。

甚至看着面前乖顺垂眸的荧,心头升起一股怜惜,取出治疗外伤的药,亲手给他涂抹药膏。

几日的伤,新旧叠加看起来是有些恐怖的。

元姝喂的伤药也只能治愈一部分。

想要完全好清楚,内服外敷缺一不可。

荧似乎是认命了。

无论是之前的灼华之痛,又或者伤后的亲吻,他都乖顺的承受了。

此刻,脱光了衣物的后背暴露在元姝视线中,他静静趴着,任由元姝给他涂抹药膏,一动不动。

“疼就说,我可以再轻点。”元姝开口。

荧微垂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是在后背皮肤被元姝揉搓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一缕不同寻常的气音被他咬唇,生生咽进了喉咙。

等将后背的伤上完药,元姝开口让他坐起来,开始给他上腿上的伤。

当时下手,元姝没有特地挑位置,灼华落下,打到哪里算哪里。

荧的腿上也有伤痕。

“向后靠。”元姝吩咐一句,按住他的胸膛往后。

然后捋起他的裤腿,顺着伤痕一点点往上上药。

只是,能卷起的裤腿终究有限。

元姝看着那蔓延到大腿的伤痕,眉头皱了皱,突然抬头。

“起来,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