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错,买。”

“这个也很方便,也买。”

“这个正好给你用,一起买。”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林河被薛芙拉着,一连逛了好几个展区。

她出手那叫一个阔绰,买东西几乎没停过,看得林河直发愣。

这是真富婆啊。

怀里的白心涟默默算了算自己的小钱包,也忍不住‘哎呀哎呀’地小声吸气。

“要不先歇会儿?”林河见薛芙还要掏钱,连忙劝道,“手里都快提不下了。”

“没事,我飞剑里能存不少,他们这里也有送货服务。”

薛芙回头冲他笑了笑,“放心,给你买的都是实用货,白师傅她们也能一起用。”

林河和白心涟脑海里都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还是位贴心的好富婆。

正逛着,突然有两名男子快步走来。

“薛长官?您也在?”

薛芙正付着款,闻声侧脸一瞥,“是你们啊,挺巧。”

“没想到长官您会来这里...”

“私人时间,你们自己逛就行,不用特意找我报告。”薛芙语气很冷淡。

两名警员连忙低头,“是是是...”

林河提着刚包装好的迷你揉面机走回来,好奇地瞄了那两人一眼,就被薛芙顺手拉走。

“你同事?”

“衙门其他部门的。这次各部门放假休息的人不少,碰巧遇上了。”

“哦哦,还挺凑巧...”

两人交谈声渐渐淹没在人群里。

两名警员呆在原地,愣愣对视。

薛总司一向冷漠高傲,对旁人向来不假辞色,这倒不奇怪。

但刚才,薛总司竟然主动挽那个男人的手臂,说话语气都温和得不像话。

“这位老哥,真...真牛啤啊!”

...

逛完所有展区,已经是下午。

会展馆快餐店里,林河与薛芙对坐在小桌旁,各自喝着饮料,大眼瞪小眼。

林河啃了口汉堡,含糊道:“我还以为,薛大富婆会更喜欢那种有气氛的高档餐厅。”

“怎么可能。”

薛芙托腮倚桌,笑得懒洋洋的:“能吃饱,吃得开心,吃得干净,就是好地方。”

她捻起一根薯条,递到林河嘴边:“逛了这么久,下午还有力气吗?”

“还行,”林河张嘴咬走,眉头微挑,“你还有安排?”

“吃饱了,总得运动运动。”

薛芙笑得有些狐媚勾人,满眼狡黠,“给你买了这么多好东西,陪我去搏击馆试试手,不过分吧?”

“搏击馆?”林河疑惑,“跟娱乐城那种虚拟打斗差不多?”

“呃,差点忘了你很多都不认识。”薛芙拍拍额头。

她连忙解释:“跟小孩子玩的那种不是一回事,这是正规战斗场馆,设备专业,能稍微放开手脚切磋切磋。”

“哦。”林河眼睛微亮,“这倒有点意思。”

薛芙不自觉翘起嘴角,眼里也浮起几分跃跃欲试的热切。

“之前在鲁门没能好好切磋,这次可得补回来。”

...

不久后,会展馆里买的各种家具都暂存在薛芙的飞剑里,林河跟着她进了搏击馆。

馆内宽敞,但接待厅里人不多。他扫了一眼,却发现全是女客。

林河略感疑惑。

这种地方不该是一堆健身大汉吗?

“我一个朋友以前想锻炼身体,就顺手开了这家女性搏击馆,图个方便。”薛芙回头解释。

“这生意好做吗?”

“她不缺这点钱。”薛芙轻笑,“就跟我开的那家茶馆差不多。”

林河汗颜,“你和你朋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富婆。”

“我哪能跟她比,”薛芙边往前走边调侃,“哪个男人要是能吃上她的软饭,几辈子都能躺着挥霍了。”

前台女服务员恭敬低头:“欢迎,薛董事。”

“开顶配房,一会儿送点饮料零食进来。”

“好的。”服务员目光往林河身上扫了扫,“这位是...”

“跟我一起的。”薛芙提醒一声,“记得准备一套男士浴袍和护理品。”

“马上准备好。”

薛芙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玉牌,朝林河扬了扬下巴:“走啦。”

林河老老实实跟上,“这里都是女客户,我进来真没问题?”

“别人不许带男人进来,但我还是有点小权利的。”

“哦,我听她刚才叫你薛董事...”

“花了点小钱入股。”薛芙笑吟吟的,“她们总不能把二老板拦下吧?”

林河竖起大拇指,“厉害。”

两人穿过走廊上了二楼,停在一扇漆黑大门前。

薛芙刷了门禁,门缓缓打开,一股清凉空气扑面而来。

灯光逐渐亮起,林河往里张望。

难怪薛芙带他来这里,条件确实豪华。

吧台、休息区、健身区一应俱全,中间的搏击台更是宽敞。

虽比不上鲁门的练武阁,但放开了练练拳脚是绰绰有余了。

“这间房是按最高规格定做的,一砖一石都是特殊材料,能吸收冲击和热量。”

薛芙连打几个响指,周围仪器依次亮起,“护具和防护措施齐全,紧急医疗室也有,制冷新风系统也是顶配,待在这儿修炼体验很不错。”

林河看得啧啧称奇,目光又落到远处一扇门上,“那里是...”

“休闲室。”

薛芙笑了笑,“练完了,可以去泡个澡,吃点东西。”

林河不禁咂舌,“挺奢侈的。”

“是呀。”白心涟冷不丁在脑海里小声嘟哝,“条件真好,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也给徒儿你提升提升环境。”

听着她斗志昂扬的嘀咕,林河失笑,摸了摸怀里的剑柄。

“心涟姐别在意,两种不同的风格而已,不用强求的。”

“唔姆...”

“是在和白师傅说话?”薛芙靠近问了声。

“是啊,心涟姐好像有点被打击到了,想回去再鼓捣点东西。”

“可千万别。”薛芙哭笑不得,“我还羡慕你们鲁门里纯天然自然的好环境呢。”

说着,又招招手,“过来和我换衣服。”

“还要换?”

“当然,要不然把衣服打坏了怎么办。”

“呃,也是。”林河又打量周围一圈,“不过,你放开手脚打,这里能撑得住?”

那次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薛芙浑身冒火的样子还挺让人印象深刻。

“放心,这里有绝灵阵。”

薛芙指了指天花板,“能隔绝内外灵气,术法在这儿不太好用。”

“这样啊。”林河恍然点头。

他接过防护服,索性原地换上这一身宽松白袍。

薛芙则进了更衣室,好一会儿才出来。

她换了套很修身的黑色长袍,绸带系在腰上,细腰完全凸显出来,臀胯丰满浑圆,将防护服撑得紧紧的。

“行啦,上台吧。”薛芙将长发盘起,兴致勃勃地转动胳膊。

林河正要上台,大门忽然被敲响。

“送东西的?”林河问。

“员工会从后台进休闲室,应该是有人找我。”薛芙又打了个响指,门开了。

一名黑裙女子款步走进来。

“菱歌?”薛芙露出笑容,“你回来啦?”

林河眼神微动。

这位被叫做‘菱歌’的女人长发如墨,眉眼温婉,一身黑色绒裙衬得气质端庄矜贵,像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大小姐。

这就是那位大富婆?

“县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总得过来看看。”

黑裙女子浅浅一笑,美目一转,饶有兴致地看向林河,“只是没想到,小芙竟然带了男人过来。”

薛芙脸一热,连忙道,“你别误会!我们俩还没什么呢!”

黑裙女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还’...没什么。

这就足够说明情况了。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林河。”

“我叫陆菱歌,是跟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陆菱歌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小芙性子有时候比较冷,还请你多包涵。”

“性情...冷?”林河听得一愣,下意识看向身旁。

薛芙整张脸都快红透了,拼命朝好友使眼色,就差伸手捂她嘴了。

“嗯?”陆菱歌轻掩朱唇,略显疑惑地眨眨眼。

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再看向林河,眼神顿时变得极为错愕。

原来不是这个人追求小芙......

是小芙倒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