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此时这个事情实在有些太巧了。

我刚想要下河,结果就有人来送东西?

老头听到我说的话,疑惑地说道。

“什么这么巧?”

看着这老头一脸懵逼的样子,我摆摆手。

“没事。”

现在不管事情变成了什么,总归还是要继续的。

于是我拿起老头挑担上的潜水镜。

直接戴在了眼睛上,然后看着桥下的河水。

孔老八站在我的旁边,着急地说道。

“钟正,这他妈距离水底还有十几米呢,你跳下去太危险了。”

只不过我根本没有听孔老八说话。

直接站在桥上,然后一个跃身跳了下去。

几秒钟后。

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噗嗤一下,掉进了水里,水流将我的全身包围......

我睁开眼睛。

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地朝水下游去。

河水冰凉,让我的浑身都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

尤其是,那股寒意似乎朝着我骨头缝里钻去。

无比的疼。

我疼得咬紧牙关,却还是朝着河流最深处游去。

大概几分钟后,我就已经走到了河流的最底下。

确确实实看到了一堆乱石。

这乱石堆得很高?

乍眼一看,似乎是从河最底下给堆了上来,最起码要有五六米的高度。

更像是一座塔。

但堆的有些四不像。

我并没有去在乎这乱石堆。

而是开始在乱石堆里寻找着一块石碑。因为陈小羊说过。

在乱石堆里的石碑和乱石交相呼应的地方。

就有一根头发。

这时,就在我刚刚游到乱石堆的时候。

忽然,我感觉到什么东西似乎正在挠我的脚心?

于是下意识地朝着自己的脚边看去,忽然在那里看到了一团黑色的水草。

水草的其中一头正在挠着我的脚心。

我下意识用脚想将这水草给踢开,毕竟在这水里。

如果一不小心被这水草给缠住,那才是必死的局面。

可就在我刚踢了一下后......

水草并没有被我踢开,反而是径直朝着我而来。

其中的一节水草猛然拽着我的脚腕在我的注视下。

死死地将我朝着水底拉去......

“卧槽!”

我心中顿时大惊,心里骂了一句之后,伸手就想把这水草给解开。

只是这水草的力量非常大。

几乎是齐齐地想将我拉向水底......

他们他妈想弄死我。

我的心里慌乱了一下。

但是很快我就想到了什么。

用手朝着自己的腰间摸去......

很快就摸到了一把小刀,心中顿时一喜,还好今天出门的时候带了一把诡物。

虽然这小刀是一把鬼物,但它的锋利程度还是有的。

等到我将刀子拿起来,朝着自己脚腕上的水草就划了过去。

几下后。

水草顿时被我用刀子给砍成了几截,随着身体恢复控制。

我叹了一口气。

着急地朝着那石堆游去,现在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等我刚走到石堆上面。

我看到石堆的正上方都是一些水草,还有一些垃圾,根本没有石碑。

无奈,我只得伸出手去清扫上面的垃圾。

就在这时,感觉自己手指一疼,然后手指里的血液就瞬间流了出来,将我面前给染成了红色。

疼意席卷我的全身,让我原本就冰凉的身体更加一颤。

这时,我忽然看到?

在石堆的缝隙中间,似乎有着一个字。

于是。

我根本没有去管正在流血的手指,而是冲上去,将外围的石块给弄开,很快就注意到了。

下方的那块石碑,石碑不大。

整体呈现一米长半米宽的样子,石碑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

但模糊不清的字迹中,我还能清晰地辨出来四个字。

“快跑,有鬼!

卧槽!

我心里顿时一惊,但第一时间并没有慌乱。

因为现在时间绝对没有到达十二点钟。

于是我在石堆和乱石堆中间扒了扒,就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盒子。

等到我将黑盒子打开,里面一根非常细的丝线正在漂浮着。

不过它并没有漂浮走,而是就仿佛被这黑盒子给吸到了一样。

一直在黑盒子里面给漂浮着。

将黑盒子关上,揣进口袋。我下意识地就准备向上游去,可是就在我目光落到上面的一瞬间。

我愣住了,因为周围的一切全部都是黑乎乎的。

我的上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样。

并且还在蠕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上方一根水草的触手猛然间朝着我袭来。

我顿时反应过来。

妈的。

是水草!

水草把我头顶全部堵住了,它要把我困死在这里。

此时我进河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不走。

不出意外。

3分钟后我必死无疑。

我手拿着刀子,另一只手则捂着口袋?

以防那黑盒子从里面飘出来。

一边游我一边砍。

我手中的刀子不愧是诡物,这些水草朝着我冲来的时候,我只需要轻轻一挥。水草就会自动断成两截。

但是在水中挥刀可比在陆地上挥刀累得太多。

只是挥了十几下,我感觉自己左胳膊酸得太肿胀,于是只能换向右胳膊。

可同样十几下后,还是不太行了。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在我正上方的水草已经彻彻底底地将我包围。

我亲眼看到最后的一丝光亮消失。

然后在我下方,十几根小臂粗的水草朝着我疾驰而来。

它们在水中就仿佛没有阻力一样,无比迅速。

我的眼珠子瞪得通红,肺就像是炸了一样。

我知道。

如果三十秒之内我还是出不去的话,那就麻烦了。

就在这时。忽然上方的水草仿佛突然被割开了一个口子。

然后,

一根绳子从水草口子里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