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妩一把捂住他的嘴,嗔怪道:“殿下再胡说,妾身可是要生气了!”
萧时隽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唇边拿开。
他盯着她,眸色幽深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孤是认真的。若孤没有今日的地位,亦没有今日的容貌,眉妩可会一如既往爱孤?”
沈眉妩眼波流转:“殿下放心,你不会少一只眼睛的。若你真少了一只眼睛,妾身也能变一只给您!”
“胡说!你如何变?”萧时隽眉头微蹙。
“殿下忘了?”她狡黠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妾身是狐狸精啊,哪有妾身不会的法术?”
萧时隽不禁失笑。
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伶牙俐齿!看孤今夜如何惩罚你!”
“殿下!”沈眉妩面红耳赤,下意识护住小腹,“妾身已经有身孕了,殿下不能再那般折腾妾身了。”
“胡说,昨日刘太医才帮你请过平安脉,并未提及你怀有身孕。”萧时隽狭长的眼眸眯起,透着几分危险意味,“怎么,这才回京多久,就想逃避侍寝了?”
她腹中的孩子还不到一个月,刘太医自然诊断不出。
可系统早替她确认过,半月前的那次侍寝她便已受孕,怀的是个日后武艺高强的女儿。
但这种话,她自然不能跟萧时隽说。
她咬了咬唇,低声道:“那殿下可要轻点……”
萧时隽声线喑哑,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孤有分寸,伤不了你……”
沈眉妩脸颊滚烫,将头埋进他怀里。
……
萧时渊离开东宫后,直奔三皇子府。
他是特地去确认沈眉妩的身份的。
“她是相府庶女,不受父亲待见,除了生了两个皇孙,对太子没有半点助力。太子为何那般宠她?还说东宫除了她,不会再有别的女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萧时凌却听得心里翻江倒海。
醋意像被打翻的墨汁,洇了满胸腔。
他压着情绪,冷笑一声:“一个男人宠爱一个女人,还需要理由吗?自然因为她值得他宠爱。”
萧时渊嗤笑道:“难道是因为沈氏足够漂亮?太子不会这般肤浅吧?”
“能让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肤浅,也是她的本事。”
这句话从萧时凌嘴里说出来,分明是认可,语气里却裹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此时的表情有多吃味。
萧时渊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唇角微动,似笑非笑。
他故意抛出一句试探:“既然太子这般痴迷这沈氏,若毁了她,那太子——”
“不准!”
萧时凌猛地抬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双狐狸眼里戾气翻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直接给萧时隽下蛊就行了,不要打她的主意!”
空气瞬间凝固。
萧时渊垂下眼帘,将那抹了然藏进眼睛深处。
他心底已经有了猜测——三弟对那位沈侧妃,恐怕不只是“不想伤及无辜”这么简单。
但他没说破,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神色浅淡,“我今日去东宫,佯装让他们夫妻帮我选个皇子妃,已经取得他们的初步信任。过几日东宫有场赏菊宴,是为我相看准备的,到时候人多眼杂,我便趁机将蛊虫放在太子膳食里。”
萧时凌满意地点头,绷紧的神色终于松了些许。
末了,他又嘱咐道:“记得看着点,别让沈侧妃误服了。”
“三弟放心。”萧时渊声音淡淡的,“这蛊虫是我好不容易炼成的,我绝不会让它白白浪费。”
——
赏菊宴当日,皇帝给出画像的十二位世家贵女如约而至。
起初众女并未察觉这是场变相的相看宴,个个兴高采烈。
尤其是沈清羽与平乐郡主白霜,两人盛装打扮,花枝招展,生怕旁人瞧不见她们的艳光。
直到萧时隽领着萧时渊现身,向众人引荐时,贵女们才隐隐发现几分不对劲。
萧时渊虽贵为皇子,可生母出身微贱不过是个宫婢,如今又毁了一目。
这等条件,怎可能是眼高于顶的京中贵女们心中的良配?
但毕竟是见惯了世面的贵女,她们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笑。
除了沈清羽与白霜。
她们的脸色几乎是瞬间便沉了下来。
白霜自幼娇纵,最先绷不住。
她拨开人群径直冲到沈眉妩面前,压低声音冷冷质问:“你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我堂堂瑞安王府的平乐郡主,难不成还会嫁给一个独眼的皇子?”
沈眉妩一副低眉顺眼的温婉模样:“郡主多虑了,这不过是场寻常的赏菊宴。二殿下初归故土,借此机会与京中贵女们熟识一番罢了。”
“你当我是傻子?!”白霜不依不饶,“满园子贵女,却只请了二皇子这一个未婚男子,不是相看是什么?拿本郡主去做顺水人情,沈眉妩,你也配!今日你若不给我个说法,本郡主绝不善罢甘休!”
沈眉妩缓缓抬眸,方才的温婉荡然无存,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郡主,若妾身告诉你,你的名字就在陛下给二殿下的赐婚名册上呢?只要二殿下金口一开,陛下即刻便会下旨。郡主若再这般咄咄逼人,妾身转头可就要去怂恿二殿下,让他求娶郡主为正妃了。”
“贱人,你敢!”白霜勃然大怒,高高扬起手,一巴掌便朝沈眉妩的脸扇过去。
谁知指尖还未触碰到沈眉妩,一股钻心的麻痛感忽然从掌心炸开,瞬间游走至四肢百骸。
“啊——!”白霜惨叫一声,猛地缩回手。
与此同时,沈眉妩眼前弹出一个透明面板:【叮!监测到宿主即将遭受物理攻击,防御已触发,启动电击模式!】
沈眉妩虽不懂什么是“电击模式”,但瞧见白霜痛得五官扭曲、满脸惊恐的模样,便知这惩罚分量极重。
她十分欣慰,想当初系统遇着这等危急情况,只会被动替她修复伤口,该挨的打该受的疼,她一样没落下。
如今,这系统竟主动出击护主了。
看来,随着她孕育的子嗣变多,系统也逐步完善中。
“你……你方才对我做了什么?!”白霜捂着还在发颤的手臂,满脸惊怒地瞪着她。
沈眉妩眨了眨眼,瞬间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郡主明鉴,妾身好端端站在此处,连指头都没动一下。倒是郡主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扇人耳光。”
“你胡说!分明是你……”白霜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声音剧烈颤抖起来,“是你!你对我施了妖术!”
她们的动静闹得极大,很快便将萧时隽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
沈眉妩连忙躲进萧时隽怀里:“殿下,平乐郡主对妾身筹办的赏菊宴心生不满,方才……方才竟想动手打妾身!”
“太子哥哥!你别信她,沈眉妩就是个狐狸精!她方才对我施了妖术!”白霜见心上人来了,急得直跳脚。
萧时隽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覆着寒霜:“平乐郡主,你若看不上东宫的赏菊宴,大可直接离去。对孤的侧妃当众动手,还一口一个狐狸精,难道,你连孤这个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不是的,太子哥哥,我没有……”白霜被他凌厉的目光刺得心口一滞,竭力辩解道,“我的手还没碰到她,就疼得厉害,分明是她……”
这边的争执早已引得周遭贵女们纷纷侧目。
京中贵女本就瞧不惯白霜平日里飞扬跋扈的作风,当下便窃窃私语起来:
“瞧瞧,这平乐郡主仗着瑞安王的权势,竟狂妄到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了,在东宫也敢随意掌掴侧妃,简直目中无人!”
“可不是嘛,方才咱们可都瞧得真真的,明明是她咄咄逼人要动手,这会儿见太子殿下护着侧妃,她倒委屈上了。”
“蛮荒西北养出来的就是不一样,性子野蛮粗俗,也难怪太子殿下瞧不上她!”
那些毫不掩饰的讥讽一字不落钻进白霜的耳朵里。
她又气又恼,气急败坏地转身跑了。
待她离开,萧时隽这才敛去冷意,垂眸看向缩在自己怀里的女子:“她可有伤到你?”
“殿下放心,妾身没事。”沈眉妩从他怀中抬起头,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而不远处的廊柱阴影后,萧时渊静静伫立着,独眼微眯,将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分毫不落地收入了眼底。
这沈侧妃,倒是真有些惑人的手段,也难怪能让太子对她千依百顺。
可惜了,萧时凌严令禁止他对沈眉妩下手。
否则他简直不敢想象,若将蛊虫下在这个女人身上,萧时隽该会有多崩溃绝望?
他敛去眼中的阴冷,端着酒杯朝萧时隽走去,佯装对一切一无所知:“皇兄,出什么事了?”
“无事。”萧时隽轻描淡写带过,反问道,“二弟,你可有遇到谈得来的世家贵女?”
萧时渊苦笑一声:“臣弟不像皇兄这般幸运,暂时还没遇到心仪之人,怕是要让父皇失望了。”
其实他心知肚明,那些世家贵女一察觉这赏菊宴是为了给他相看,个个都避之不及,生怕被他瞧上。
这种情形下,他能寻到心仪女子才怪。
萧时隽宽慰道:“无妨,今日不过才请了十二个贵女。这一批若不合适,就换下一批,总能寻到合适之人。”
萧时渊微微一笑,顺势将手中的酒杯递了过去:“那便借皇兄吉言。这宴上的桑葚酒味道真不错,皇兄要不要尝一口?”
萧时隽垂眸看去,只见杯中的桑葚酒色泽浓郁,漆黑一片,宛如一小滩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过这种管理措施除了收到的钱不少之外,杀人放火一样也没有禁绝,更让平民区的建筑越来越杂乱无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己无意间透露出发现他们阴谋的事情,这肯定让他们很震惊,为了保证他们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他们肯定会倾尽全力来追杀纳铁,这样纳铁想要逃走就难上加难了。
“这简直就是一片岩浆之湖”看着眼前这充满着毁灭与炽热气息,却又异常壮观,如地狱火海般的景象,洛宇咂了咂舌,说道。岩浆火光,此刻在他的黑色瞳孔之中跳动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同样被这岩浆映得有些红光。
“阎罗殿有什么东西,这吸血鬼公爵居然敢冒着被华夏修真者发现的风险在这里用处血祭去,必定是非常重要东西,否则的话公爵是不会这么做的!梦雅,你知道阎罗殿的情况吗?”纳铁看向胡梦雅。
这是叶梵天的玄魂之力开始凝聚成,除非是玄魂极度强横,否则根本无法察觉。
只是,他们的想法虽然是好的,而且行动也是非常的迅速,可是他们却忽略盘古的忠告,只有盘宇鸿才能破解的诅咒岂是他们能撼动的,结果他们还没找到诅咒的具体情况,结果就受到极西之地环境的影响,实力大减。
任何骑兵,包括碾压性的强大重甲骑兵,正面冲击步兵的严整阵列在经济上都是极度不划算的买卖,若不然曾经盛行一时的重甲骑兵也不会昙花一现的消亡掉了。
白虎的怒意达到了永生以来的最为巅峰程度,它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从来的都是它去掌控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放肆。
这梅雪莲朝着盘宇鸿点点头,然后就撤开了隐匿的阵法,在这一瞬间,铁链上的人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不过,因为那人就在房子之中,再加上这里很难飞行,所以,那人也没有轻举妄动,似乎他在静观其变。
铝合金的大门敞开了一条缝隙,并没有关死。从不到十公分宽的缝隙内,透出了昏黄的光线,同时还飘出了阵阵冷气凝成的白雾。
能量在逸少身上形成了一副蓝色的铠甲,并且天恒之中还有源源不断的能量释放出来,这是逸少的一大杀招,本来对付林天,逸少也没打算使用这招,但现在为了打破僵局,只能强行使用。
车上,乔安熙神情复杂的看着叶白,她没有想到,叶白会挺身而出。
我没有注意到,所有人围成一圈,微笑着看着我,幽氏的笑容最有戏剧性,她在不断点头。
过了没多久,温天兴觉得留着他从未同房过的老婆九婶婆,始终是个隐患,便暗中下了毒手,导致九婶婆受重创倒在楼前。
从内部看,装修非常的简洁别致,并无奢华之处,但是不时就会看到一些非常高端的东西,让人生出一种这里非常高大上的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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