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麻醉?”

吴院长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陈医生,您说的是真的?针灸真的能当麻醉用?”

陈默点点头:“针灸麻醉不是新鲜事!”

“针刺特定穴位,可以阻断疼痛信号的传导,达到手术级别的镇痛效果!”

“我在大安做过类似的病例,剖腹产全程无痛,母子平安!”

说到这里,陈默看了一眼李世佳,“李少的夫人,就是我用针灸麻醉做的剖腹产!”

吴院长连忙看向李世佳,李世佳点了点头,证实了陈默的话:

“前些天,我爱人也是难产,也是对麻药过敏,省里最好的妇产科专家都束手无策。”

“是陈先生用几根银针,让她在完全没有疼痛的情况下完成了剖腹产,母子平安!”

吴院长的脸上浮起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针灸真的可以麻醉?

这太匪夷所思了!

不过,时间不等人,吴院长深吸一口气,握住陈默的手:

“陈医生,那就拜托您了!请您即刻过去处理!拜托了!”

“带路吧!”

陈默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

吴院长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个院领导连忙跟上,李世佳也跟了上去。

刘南枝和张建军对视一眼,没有离开,留在病房里照顾张雨桐。

约翰逊教授看着这一幕,满头雾水,忍不住问道:“钱,发生了什么?他们去哪儿?”

钱泽犹豫了一下,回答道:“那个叫陈默的人,说他可以用针灸做麻醉,去救一个麻醉过敏的难产孕妇!”

“用针灸做麻醉?”

约翰逊教授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他看了两个助手一眼,三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难以置信。

“走!去看看!”

……

产科手术室,在住院部的五楼。

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有医生护士,当然有患者家属。

产妇的丈夫蹲在墙角,双手抱头痛哭。

产妇母亲坐在地上,不停抹着眼泪。

“吴院长来了!吴院长来了!”

一个护士喊了一声,所有人看了过去。

产科主任快步迎上来,她戴着手术帽,手术服上还有血迹:

“院长,产妇血压一直在掉,胎心越来越慢,不能再等了!”

“可是麻醉药过敏,我们没法手术……”

吴院长侧过身,指了指陈默:“周主任,这位是陈默陈医生!”

“他可以用针灸麻醉,让他试试!”

周主任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针灸麻醉?我只在文献里见过,但从没在临床实践过!”

“吴院长,我不是质疑陈医生,而是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涉及两条人命……”

她知道陈默,也知道他的医术很厉害。

但针灸麻醉,实在是太玄幻了。

吴院长表情严肃:“周主任,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周主任哑然。

她有什么办法?

孕妇难产大出血,急需手术,可偏偏对麻醉剂过敏,这是死结!

“让他试试吧!”

吴院长斩钉截铁。

周主任咬了咬牙:“陈医生,您需要什么?需要我怎么配合?”

“什么都不需要!”

陈默走到手术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产妇躺在手术台上,脸色白得像纸,意识已经模糊了。

心电监护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血压70,血氧85,胎心已经降到了80以下,情况危急。

几个护士站在旁边,手足无措,谁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看到陈默进来,几个护士认了出来,眼睛纷纷一亮,但没有打招呼,默默看着他。

陈默径直走到手术床边,从怀里掏出针盒,直接开始扎针。

第一针,百会穴。

护住头部!

第二针,内关穴。

第三针,合谷穴。

第四针,足三里。

第五针,三阴阴。

这四针是古代用于分娩镇痛的经典穴位组合,称为:催产四穴。

第六针,腰奇穴,位于骶骨正中,是阻滞盆腔疼痛的关键穴位。

六针下去,产妇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心电监护上的血压从70升到了85,血氧从85升到了九儿,胎心从80升到了110。

周主任盯着监护仪,半天合不拢嘴。

只是扎了几针,孕妇的各项数据就上升了这么多,怎么做到的?

太神奇了!

“可以手术了!”

陈默退到一边。

“谢谢陈医生!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术刀。

刀尖划开皮肤,产妇没有任何反应。

她表情安详,眉头没有皱,嘴唇没有咬,甚至呼吸都没有乱。

看到这一幕,周主任又惊又喜:“真的麻醉了!真的麻醉了!”

“好神奇!”

“怎么做到的?”

“不可思议!”

几个护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见了鬼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里,手术顺利进行。

胎盘剥离,胎儿取出,缝合子宫,一层一层,一针一线。

观察室里。

约翰逊教授站在单向玻璃窗前,整个人如同雕塑一样呆立当场。

两个助手的脸上,同样露出震惊、难以置信、茫然的表情。

约翰逊教授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针灸怎么可能阻断手术级别的疼痛信号?这违反神经生理学!”

可他再怎么质疑,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产妇躺在手术台上,肚子被划开,却没有挣扎,没有尖叫,甚至没有皱眉。

这分明就是深度麻醉的症状!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胎儿成功取出,孕妇的各项体征也正常。

周主任摘下口罩和帽子,满头大汗,手术服的前襟湿了一大片。

她走到陈默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陈医生,今天真的受教了,我干产科干了快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麻醉!”

“不打针,不吃药,几根针扎下去,患者不喊不叫,血压心率稳如泰山,网上说的没错,您是再世华佗!”

旁边几个小护士看着陈默,两眼放光。

如果不是产妇还躺在手术床上,这个时候不合适,她们肯定已经扑上来要签名合影了。

陈默笑着摆摆手:“周主任客气了!大人孩子平安就好!”

“是啊!大人和孩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周主任深以为然。

陈默点点头:“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周主任了,我先出去!”

“好!”

陈默转身出了手术室,守在手术外的人一下子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