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尘并没有给黄萱儿太多思考的时间,俯身便吻住她的樱唇。

那吻霸道而急切,

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纠缠。

她“唔唔”地挣扎了几下,

却被陆尘死死箍住腰肢,怎么也挣不脱。

他的身体滚烫如火,

那股灼热的温度毫无遮掩,烫得她娇躯发软。

渐渐的,黄萱儿放弃了抵抗,

闭上眼,任由他摆布。

只是,眼角滑下一滴清泪,无声地没入鬓边的青丝之中。

“你混蛋……轻点……”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中落叶,带着委屈,带着不甘,也带着一丝颤抖。

陆尘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这具肤若凝脂,叠峦起伏,曲线玲珑。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如同上天最精心的杰作的娇躯。

黄萱儿

呼吸逐渐灼热。

为了完全激发纯阳圣体,陆尘的手紧紧扣住她的柳腰,开始肆意放纵。

黄萱儿没有再挣扎,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一切。

星光洒落在两人身上,

草地上,

野花轻轻摇曳,夜风拂过,带来淡淡的香。

她咬着唇,怨他粗暴,也怨自己不争气。

竟莫名的不愿拒绝。

此刻,

她更像是陆尘掌心里的玩物,是他发泄的工具,是他随时可以索取的傀儡。

可黄萱儿心里却很委屈:

“如果,他每次能稍微温柔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也能随他折腾……”

她咬着唇,喉咙发紧,眼眶泛酸。

可她总感觉自己不配。

论姿色,她不如公孙邀月雍容华贵。

论才情,她不如萧韵儿灵秀。

论聪慧,她不如田玲汐。

她不过是一个被陆尘从一片遗弃的绝灵之地强行掳来的鼎炉,

他们,本就是仇人,哪有什么资格要求温柔?

“难道……真是自己不够好吗?”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边。

她不敢问出口,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地问着自己。

答案似乎很清楚,是的,她比不上。

所以,她只配承受粗暴,只配被发泄,只配在他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恨陆尘,

更恨自己连恨都恨得如此卑微!

……

夜风拂过无尽草原,吹得草浪层层翻涌。

星光洒在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上。

草地上野花轻轻摇曳,都被两人的激烈程度,弄得害羞地别过脸去。

仿佛连它们都不好意思直视。

空气中,

弥漫着青草、泥土,还有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黄萱儿咬着唇,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灵力罐体,心中又羞又恼。

恨不得咬他一口。

“这个恶魔,还真拿本仙子当成发泄工具了!难道本仙子侍奉你了这么久,就不值得被你温柔以待吗?”

她在心里骂了千百遍,可嘴上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不是不想骂,

是每当她想开口,那股霸道的力量便会将她打断。

可想骂归想骂,

她的手却不自觉地搂住了陆尘的脖子,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她像是被硬控,根本停不下来。

此刻,

陆尘体内那股纯阳本源疯狂躁动,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彻底唤醒。

两人同修,温润相融,

所过之处,连他体内沉寂已久的阴阳灵根都变得极为活跃。

黄萱儿体内的雷灵根也微微震颤,贪恋的吞噬着那汹涌而来的纯阳之气。

她的修为竟再次精进,体内灵力愈发浑厚凝实,实力水涨船高。

陆尘也豁出去了。

为了彻底激发纯阳圣体的威能,以此来镇压肉身隐患和神魂不被分魂反噬。

他不管不顾,

用出了各种激烈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姿态。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

将黄萱儿翻来覆去地折腾,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黄萱儿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青丝散乱。

“这个恶魔,竟对我如此粗暴,还这般羞耻……”

她真的很恨自己,

恨自己明明想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地搂紧了他。

可那股越来越强的灵力,在她体内汹涌,让她彻底沦陷。

她不知道自己这到底算什么。

是交易?是发泄?

还是……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一日、二日、三日……时间无声流淌。

九日,十余日,一晃而过!

陆尘用尽了各种他能想到的方式,终于将纯阳圣体的威能完全激发。

嗡!

一股浩然、炽烈、如烈日当空般的气息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如同火山喷发!

金色的光焰冲天而起,

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晕之中。

那股力量灼热却不狂暴,霸道却带着一分神圣,仿佛能涤荡世间一切污浊。

他的肉身变得愈发纯粹,

骨骼坚实,血脉通畅,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莹莹宝光。

体内积攒的杂驳杀气、阴冷尸气、以及分魂反噬带来的负面状态,瞬间消融。

连带着摇摇欲坠的神魂,也在这股浩然正气中渐渐稳固。

神魂撕裂的痛楚消退,意念平息,灵台澄澈清明。

那沉寂在丹田深处许久的太极图终于现身,

黑白二鱼缓缓旋转,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阴阳相济,牢牢固守住陆尘的灵台清明。

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韵从太极图中弥漫开来,

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仿佛与天地同呼吸,与万物共命运。

陆尘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平静。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通透,无一处不畅快!

“体内的隐患,终于暂时解决了!”

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身下那张倔强美艳的俏脸上,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愧疚,

“只是……苦了黄萱儿这女人了!”

黄萱儿早已几度晕厥,

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动一根脚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可陆尘纯阳本源的反哺,却让她在这十余日的交融中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好处。

她的肌肤更加莹润,经脉更加宽阔,灵力更加精纯。

连雷灵根都凝实了几分,竟隐隐有了要凝聚大道雷灵金丹的趋势。

黄萱儿虽得了天大的好处,可心中那股怨气却一点没少。

她又羞又怒,又怨又喜,恨恨地瞪着陆尘。

可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愫。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强到难以估量。

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辈子,恐怕只可能属于他。

因为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那种常人难以企及的极致愉悦,

那种被彻底镇压、占据的感觉,像毒药一样蚀骨,戒不掉,也不想戒!

可心中该有的怨和恨,一点不少。

黄萱儿咬着唇,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陆尘,你混蛋……”

骂完,却又将脸埋进他胸口,泪水蹭了他一身。

星光洒在两人身上,草原上的风渐渐温柔。

野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两人就这样依靠在一起,肩并着肩,呼吸交织。

没有海誓山盟,没有红烛高照,甚至没有一句我喜欢你。

可那份默契,

那份彼此的契合需要,却比世间任何道侣都要真实,都要深刻。

没有名分,却比许多道侣更了解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