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跟古月忙完之后让古月把她放在附一院,她去附一院等黎朝下班。

现在她去骨科,已经驾轻就熟,多去了几次,她脸皮就厚了。

只不过骨科的人不知道她是江柔的侄女儿。

产科那边离骨科还是有些距离,平时两边交往也不多。

江夏在黎朝的办公室翻看起了附近的宠物医院,她对古月口中这个新项目还是十分好奇。

毕竟一支四块钱的注射液,能溢价到一千多,还能让别人心甘情愿掏钱。

不得不说,这个业务,当真是钱途无量。

简直跟医美有的一拼,区别就是,医美出问题了还是麻烦,这宠物狗这块……就不好说了。

江夏看得啧啧称奇,她又看了看忙得飞起的黎朝,暗自叹了口气。

她来附一院时快六点了,现在都快八点了,黎朝还没忙完。

快八点半了,黎朝终于可以走了。

“我们去外面吃……”

江夏在一家24小时的宠物医院旁边找了个地方吃饭。

吃东西的间隙,她看了看宠物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少。

“你怎么突然对这些猫猫狗狗感兴趣了?”黎朝见她一直望医院,有些狐疑地问道。

“等会儿我们去转转,里面不止是宠物医院,还有宠物寄养这些一条龙服务,可齐全了……”

江夏声情并茂地介绍起来,黎朝眉头微微一皱,“这跟附一院有什么区别?”

江夏拿着筷子放声大笑,“有区别,我敢说,里面宠物医生的工资,比许多医院的医生都要高……”

黎朝对这话倒是没否认,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等吃完饭,江夏跟黎朝两人去了这家24小时的宠物医院。

这家在主城区的宠物医院,占地面积还不小,环境也很好。

江夏看到里面一些寄养和输液的猫猫狗狗。

看着它们可爱的样子,现在生了病,要是医生让她掏钱,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掏钱的。

黎朝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正进来了,还是觉得被狠狠打击到了。

他盯着一条金毛犬输液的留置针看了很久。

那只金毛犬输液用的留置针,还是进口的……

江夏看到黎朝拧眉抿唇又无奈的样子不免打趣了几句,“怎么样?人家是不是都用的好货?”

江夏挑了挑眉,黎朝闭着眼点了点头。

“虽然这些宠物用药,用的都是人用药,溢价高得吓人。”

“但是你别说,看看人家的针头,还有这些输液管,是不是都是好货……”

黎朝怎么看不出来,正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被打击到了。

“医人的能不能转兽医~”黎朝跟江夏调侃起来。

两人在宠物用品区域逛,看到那些狗粮猫粮价格,两人也是惊讶不已。

他们都知道向飞那狗的食量,这一对比,就知道有多烧钱了。

“犁师兄,你难道不知道,早几年,就有头部电商平台晒出数据。”

“电商大促销的时候,宠物用品的消费金额就已经超过了人类幼崽用品的消费金额……”

电商数据对黎朝来说那是虚的。

现实中他被金毛犬脚上的留置针狠狠打击到,一直有些耿耿于怀。

他甚至还拍了一张照片,把照片发给了唐华。

唐华收到照片,放大了金毛犬脚上的留置针,也是一脸震惊。

“黎朝,这狗都上进口的留置针了?”

黎朝:“你再看看人家的输液管……”

唐华:“……”

黎朝被江夏笑了一路,等笑够了,江夏说起白天牧恒中撞古月车子的事情。

“今天那路上本来就堵车,也不知道那牧恒中在干嘛?这都能撞上来。”

“他明明知道那是古月的车,我都怀疑牧恒中动机不纯。”

“后面我看到李晴在副驾驶,哦对了,说起李晴,我当时以为牧恒中又找小三了。”

“李晴在副驾驶,开始我愣是没看出来,她胖了好多……”

江夏讲起当时心底的诧异。

要不是后面拿三角架时细看了确认就是李晴,不然她跟古月真的以为牧恒中又换人了。

黎朝听了江夏的描述,心里倒是有了猜想。

“她应该是做试管儿了,取卵要用激素药,身体发胖水肿很正常。”

“听你的描述,可能她是比较敏感的那种体质。”

“所以副作用比常人严重许多。”

江夏听得后脖子发凉。

“你说牧恒中还真是有本事,李晴为了他,能活生生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

“之前看着多漂亮的一个人,现在搞得也太……”

不过对于别人的家事,江夏也只在背后吐槽几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也无话可说。

江夏回到家时给古月打去了电话。

说了今天在宠物医院看到的进口留置针和输液管的事情。

古月听了扬了扬眉,淡笑了起来,“有时候人还不如狗呢……”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后才挂了电话。

江夏挂完电话时,黎朝洗完澡围着浴巾刚从浴室出来。

浓密的头发被黎朝的手指梳成了美式大背头。

五官全部露了出来,黎朝整个人顿时看着就锋利了不少,低压的眉眼带了几丝不可言喻的味道。

“快去洗澡……”

黎朝催促江夏去洗,他用毛巾擦着头发,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

“犁师兄,你以前在家也这样?”

江夏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黎朝腰间的浴巾,语气充满揶揄。

黎朝淡淡一笑,“我以前还在家里裸奔呢~”

黎朝说假话时脸不红气不喘,江夏淡淡瞥了一眼,她不信。

“你换白大褂都要关门,你不得在家里裹成粽子?”

江夏把头发拢上去准备绑好去洗澡。

趁她绑头发的空档,黎朝直接把手里的毛巾一扔,伸手就将她抱了起来,还挠她痒痒。

“你烦死了……”

江夏被抱着,头发还没绑好,跟黎朝娇嗔打闹,等闹得差不多了,她才进浴室洗澡。

等洗完澡上床睡觉,拉黄包车的和坐黄包车的两人迅速就位。

江夏这几天光点火不管灭火,把黎朝弄得眉眼越发低沉。

最后,黎朝忍无可忍,把江夏的手并拢在一起,紧紧捏住。

又用自己的大长腿把江夏的腿压住,江夏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

“我动不了了……”江夏又不满的嘟囔着。

“你要是好好睡觉,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黎朝的声线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江夏见好就收,不再放肆了。

“睡觉了……”

“真睡了?”

“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