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娜蹲在院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院子里有块空地!”

苏璃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

“明天再来。”苏璃转身,“先找个客栈住一晚。”

三人原路返回主街,在街角找到一家看着还算干净的旅馆。

苏璃走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地精。

这还是苏璃头一回近距离见到地精。

一米出头的个子,脑袋大得跟南瓜似的,鼻子又尖又长,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精明得要命。

“三位客人,住店?”地精掌柜搓着手,笑容极其谄媚。

“要两间房。”苏璃伸出两根手指。

“一间。”赛娜和伊莲娜同时开口。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随即同时扭开头。

地精掌柜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局面,搓手的速度更快了。

“本店最豪华的套房,一张大床,能睡四个人,每晚只要——”

“就这个。”伊莲娜掏出一枚金币拍在柜台上。

地精掌柜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喉结上下滚动。

苏璃站在后面,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的床,怎么永远只有一张?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开口反对,赛娜已经拽着他的袖子往楼上走了。

伊莲娜拿着房间钥匙,走在最前面,那条极其修长的腿跨上楼梯,红色猎装绷得紧紧的。

推开房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正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铺着雪白的床单。

三个人站在门口,齐刷刷地盯着那张床。

赛娜率先扑了上去,整个人趴在床上,“嗯”了一声,极其享受。

“好软!比地铺好一万倍!”

伊莲娜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她开始解猎装上的扣子。

苏璃靠在门框上,看着那第一颗扣子弹开,大片雪白从领口涌出来,在烛光下白得刺眼。

“你干嘛?”

“换衣服,骑了一天马,浑身都是汗。”伊莲娜头也不抬,第二颗扣子又开了。

赛娜从床上翻过身,盯着伊莲娜那个方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了看伊莲娜那规模犯规的弧度。

赛娜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银冠城的夜风灌进来,带着花香和远处酒馆传来的琴声。

他运转剑灵根,感受着体内以太的流动。

经脉里的以太已经积攒到了一个极其饱满的程度。二阶骑士的那层窗户纸,薄得好像伸手就能戳破。

他需要那瓶魔药。

伊莲娜从老福特密室里搬出来的那一瓶晋升魔药,现在就躺在他的空间戒指里。

“苏璃。”身后传来伊莲娜的声音。

他转过身。

伊莲娜已经换上了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丝绸睡裙。

苏璃转过身。

伊莲娜就站在床边。

那件白色丝绸睡裙薄得过分,极其贴身。

布料根本兜不住那夸张的规模,大片大片晃眼的雪白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她往前走了一步。

惊人的弹力让那层薄薄的丝绸跟着晃动,那极其惹火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赛娜还趴在床上,脑袋从枕头里抬起来,直愣愣地盯着伊莲娜。

“看什么看?”伊莲娜斜了她一眼,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挑衅,“没见过好身材?”

赛娜咬着牙爬起来,伸手去扯自己的粗布衣服。

“我也要换!”

她扯了两下,扣子卡住了。越急越扯不开,急得脸通红。

苏璃走过去,拍开她的手,三两下把那件粗布外衣剥了下来。

家庭组的滋养没白费,赛娜现在的底子极其好,皮肤白得发亮。

虽然规模比不上伊莲娜那种犯规级别,但也算得上饱满挺拔,那极其滑腻的触感让苏璃心里极其受用。

“一身汗味,换什么衣服,先洗澡。”苏璃指了指房间角落那扇木门。

那是独立浴室,银冠城的水路系统做得很发达,拧开黄铜管子就有热水。

“我先洗!”伊莲娜抢先一步,那极其修长的腿迈得飞快。

“凭什么!”赛娜不干了,直接拽住伊莲娜的睡裙带子。

“我出的房钱!”

“苏璃是我男人!”

略............

伊莲娜极其不屑地看着赛娜。

“怎么,怕比不过我?你那点可怜的资本,也就只能在村子里显摆显摆。在这儿,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赛娜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别得意!苏璃就喜欢我这样的!你胸大无脑!”

“总比你这干瘪的豆芽菜强!”

眼看两个女人就要在房里动手。

苏璃看着这极其头疼的场面,伸手捏了捏眉心。

“一起洗。水费也是钱,别浪费。”

他一手拽着一个,直接推开浴室门,把两个女人全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挤了进去。

浴室不大。

一个极其宽大的木桶占据了半个房间。

省略500字........

略................

大床上。

..........................睡得跟死猪一样,白嫩的脸颊上还带着极其明显的红晕。

........................

嘴里还极其微弱地打着呼噜,那件丝绸睡裙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

换成普通人早被榨干了。

但苏璃体内还有剑灵根全天候运转。

.............................

他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一件亚麻衫,走到窗边。

夜风吹进来,带走了一点极其燥热的温度。

苏璃摸了摸腰间的青铜戒指。

心念一动,一个极其精致的铅盒出现在手里。

他打开铅盒,里面躺着一个水晶瓶。

幽蓝色的液体在瓶子里极其缓慢地流动,颜色介于琥珀和深紫之间。

苏璃拔开瓶口的蜡封。

一股极其刺鼻的草药味混着血腥味冲了出来。

他没废话,仰起脖子,把一整瓶魔药直接灌进嘴里。

味道极其古怪。

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极其浓重的铁锈味。

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刚开始没啥大反应。

过了十秒钟。

一团火直接在胃里烧了起来。

不是错觉,那是实打实的灼热感。

这股极其狂暴的能量顺着胃壁往外冲,直接撞进他原本就极其饱满的经脉里。

苏璃闷哼出声。

双手死死扒住窗台的木条。

这魔药压根不是用来温养身体的,这是用来暴力摧毁然后重塑经脉的。

难怪听说普通骑士服用这玩意,必须有高阶长辈在一旁极其小心地护法。

用自身的以太帮忙引导梳理,否则极其容易爆体而亡。

但苏璃用不着长辈护法。

他有极其逆天的剑灵根。

体内那套自成体系的运转路线立刻做出了反应。

天地间游离的以太被强行扯进体内,化作极其锋利的剑气,迎头撞上那股狂暴的魔药能量。

两股力量在经脉里疯狂厮杀。

苏璃浑身的骨骼发出极其密集的爆响。

汗水混着一层灰黑色的杂质从毛孔里飞快地渗出来。

极其要命的疼。

但他死咬着牙,没喊出声。

剑灵根极其贪婪地吞噬着魔药的能量。

把那些极其狂暴的杂质剔除,只留下最纯粹的本源,然后强行塞进骨髓和肌肉里。

经脉被硬生生拓宽了一倍。

过了很久。那股极其灼热的痛感终于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通透的轻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