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姐,我跟你说件事,你能不生气吗?】

【不会是,旗袍穿不了了吧?】

【啊啊啊,我不要见人了!!!呜呜呜,欢姐,你会生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霍斯凛!】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啊啊啊……我不要见人了!!!呜呜呜,欢姐,你会生气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能为你们蜜里调油的感情添砖加瓦,那件旗袍也算死得其所了!放心吧,不会生气的!我再做两件给你!】

【啊啊啊真的吗真的吗?欢姐我好爱好爱你!】

因为黎诺那句好爱好爱,倾欢灵感爆棚。

无辜眨眼时的清纯学妹。

鼻眼通红时倾国倾城的祸国妖姬。

有了黎诺那张脸,倾欢连困是什么都不知道了,画稿一张接一张。

一支笔,一个夜晚,无数奇迹!

终于觉出困,倾欢捞过粉红小猪倒头就睡。

严文慧上楼来叫她起床吃早饭,轻轻敲了半天都没动静。

小心翼翼推开门,就见满桌子满地的画稿。

起先还捡的蹑手蹑脚,再后来发现闹出多大的动静都吵不醒她,严文慧笑着摇头。

拾掇整齐要走时,看到了桌上铺开的那两张。

只看了一眼严文慧就挪不开眼了。

说它是旗袍吧,布料少的可怜,不像是正经衣服。

可说它不是吧,又是旗袍的款式。

奇奇怪怪的。

但是,怪好看的。

就是大太阳底下看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把手里的画稿放在那两张上盖起来,严文慧悄声出了门。

倾欢睡醒已是午后。

别墅里闹哄哄的。

洗漱完下楼,就见客厅人进人出,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在准备什么。

倾欢反应过来了。

今天周六。

傍晚要出发去露营。

早知道,昨晚那些话明晚再说了。

也省的见着闻劲尴尬了。

手机响,黎诺睡醒了,【欢姐欢姐,周末到了,你有什么安排吗?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啊?】

【你家霍总呢?】

【不管他。】

【……露营,去吗?】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露营了!那我去哪儿找你?】

倾欢把湖山公馆的位置发给她。

扭头跟严文慧打招呼,“妈,有个朋友跟我们一起去露营,一会儿到!”

十多分钟后,保姆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捂得严严实实的黎诺下了车。

忽略倾欢那意味深长的打趣目光,黎诺扑上去抱住了严文慧,“宋妈妈您好!我是欢姐异父异母的亲妹妹黎诺,四舍五入,以后您就是我的妈妈了!”

严文慧惊呆了!

漂亮的芭比娃娃一样的女孩子,一见面就笑着喊她妈妈,这谁受得了?

更何况她还是魔都霍家的太太。

严文慧受宠若惊。

婉拒几个回合后,收到倾欢的眼神示意,应了下来,“那以后来帝都,记得回家里来玩!”

“谢谢妈妈!”黎诺笑眯眯,环顾左右,“我爸和我哥呢?”

!!!

说曹操曹操到,奔驰由远及近停在家门口,宋茂安和宋池野从公司回来了。

倾欢分别介绍。

宋茂安笑容温和。

宋池野风流倜傥。

两人一句客气的“霍太太”还没招呼出口。

黎诺笑着叫人,“爸爸好,哥哥好!你们可以叫我小诺……”

两人呆若木鸡。

黎诺从保姆车里拎出几个礼盒双手捧给三人。

宋茂安看看严文慧再看看倾欢,有种做梦既视感。

宋池野摇头失笑,“小诺,你家霍总知道他多了一对岳父岳母吗?”

“很快他就知道了!”黎诺笑着挽住倾欢的胳膊,“反正昨天他已经改口叫过姐了,不认也得认!”

喝了下午茶,吃了严文慧亲手烤的小蛋糕。

傍晚时分,几辆车鱼贯驶出湖山公馆。

生日宴会的单子是闻劲负责的,请的全都是闻时桉和萱萱的好朋友一家。

倾欢请了唐湉丫丫一家,本来还担心唐湉见到闻劲会紧张。

没想到唐湉有事来不了。

保姆车里,闻时桉眼睛亮亮的看着窗外从繁华到苍翠的街景。

萱萱双手托腮,小花痴似的夸黎诺,“小姨,我好幸福啊!”

“为什么?”黎诺不明白,萱萱觉得好幸福,为什么要甜甜的冲她笑。

就见小姑娘笑容更甜了,“外祖母是大美女,妈妈和小姨是超级大美女,我是小美女……”

身边全是美人,可不就幸福了?

倾欢懂这种感受。

再看黎诺,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天啊,萱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将来小姨能生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就好了!”

“那肯定生不出!”

“为什么???”

“桉桉说,这世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所以,不可能有像我一样可爱的女孩子啊?”萱萱说的振振有词,“但你可以生出像小姨一样漂亮的女儿。”

“天啊!”

黎诺的心被击中了,抱着萱萱,一副快要融化了的模样。

露营地选在闻家的私人马场深处。

甫一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清新草香气。

侧耳倾听,还能听到远处马儿嘶鸣的声音。

“欢姐,萱萱借我玩一会儿……”

黎诺一下车就牵着萱萱跑了。

倾欢牵着闻时桉下车,再回头,正看到从车里下来的闻劲。

休假的缘故,男人穿了身米白色的休闲装,墨镜随手挂在领口。

一眼看去像个慵懒随性的富二代。

几辆车子依次停下,车里下来了陆扬商况野几人。

除了陆扬,其他人都是拖家带口来的。

知道闻劲的朋友们都不喜欢她,互相间打了招呼,倾欢转身就要走。

被闻劲拖住手腕拽到了身边,“叫人!”

???

倾欢瞪他。

闻时桉清脆的声音响起,“商叔叔商阿姨好,陆叔叔好……”

后知后觉自己领会错意思了。

倾欢揉揉闻时桉的头。

就听陆扬叫道:“嫂子好!”

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陆扬是在叫她,倾欢头都没抬,蹲在闻时桉面前给他调整防晒帽的带子。

眼前一黑,陆扬蹲在她面前,“嫂子,我叫你呢,你能给个面子应一声吗?”

倾欢一脸错愕。

“叫人还这么嚣张?态度端正点!”

商况野脚尖踢了下,陆扬差点跪在倾欢面前。

回头剜了他一眼,陆扬执着的看着倾欢,“嫂子!”

回头看了眼太阳的方向,千真万确,在西边。

再回头,仍旧不敢置信。

倾欢问闻劲,“他今天吃错药了?”

结婚五年了,少有的那么几次见面,陆扬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每次都直呼其名。

眼看距离离婚冷静期结束只有一周了,他转性了?

“你不想应可以不应。”

闻劲冷冷瞥了陆扬一眼,牵着倾欢的手往前走。

陆扬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