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念上楼后,把夏绾手机扔进洗手池里,打开水龙头让水浸泡手机,看着水没过手机,才安心。
宁念从卫生间出来,乔老太太也从外面走进来。
宁念快步走上前,扶着乔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阿姨也把水果端上来。
“小念,夏绾那个死丫头同意离婚了吗?”
宁念用小银叉叉起一块蜜瓜,送到乔老太太嘴边,声音柔和,不紧不慢道,“外婆她不同意,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让她继续在地下室待着,刚才我从地下室上来听见声响,夏绾她在偷偷用手机录像,我把她手机拿上来把视频删除。”
“什么!”乔老太太震惊,吃蜜瓜动作一顿,“这个死丫头心思还真多!幸好你及时发现不然我们还被她摆了一道。”
“外婆,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一直关在地下吧?”
乔老太太拍了拍宁念手背,语气透着自信,“不用担心,夏绾小时候我就关她,她最怕黑暗密闭空间不超过三天她肯定乖乖听话,你告诉管家不许给她吃喝饿着她,让她敢算计我!”
宁念轻轻应声,又叉了一块蜜瓜送到乔老太太嘴边,一举一动动作舒缓优雅,赏心悦目。
乔老太太满是褶皱的脸上笑意明显,“小念你啊就是太有教养了,任由夏绾占着位置不争不抢,要不是我听家里阿姨说我都不知道你和小川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宁念微笑,落落大方开口,语气轻柔,“外婆我只求孩子健康,其他的我没有想过。”
乔老太太表情一僵,神情恍惚,“傻孩子你这个性子和你婆婆一样她也不争结果纪家那个小贱人带着儿子逼她,你可不许学你婆婆,该争的地方一定要争懂吗?你也知道现在纪家股份都握在纪中手上,你没事要多带晨晨去他太爷爷那,我们要多得股份这样才不会便宜那头的贱人。”
宁念放下叉子给乔老太太按摩手臂,“好的外婆。我一切都听您的。”
乔老太太被宁念伺候舒服,笑容满面,感叹道,“小念你比夏绾那个死丫头强一百倍,小川身边有你我放心,等忙完夏绾的事我带你去见见京城这些豪门太太,让你提前了解了解。”
……
手机被拿走,夏绾不知道过去多久,地下室空气潮热,衣服湿了干干了湿,身体也出现低血压症状,眼前发白,手脚发软。
夏绾扭着手腕试图挣脱绳子,王叔没有把绳子勒紧,她的手腕和绳子之间还是有缝隙。
她挣扎了几次后,突然感觉缝针的手腕剧痛,一片黏腻。
夏绾连忙朝着门口的方向爬,爬到门口,用脚踹门,大喊道,“来人!王叔!”
她越喊越绝望,视线模糊,眼泪沿着眼角流下,但她不能停。
她得活着,她不能死在一个漆黑地下室。
楼上,纪璟川脸色阴沉地走进来。
宁念在厨房看见纪璟川进门朝着地下室走去,立刻打开厨房侧门走出别墅,给乔老太太报信。
“外婆,阿川来了,他好像知道夏绾在地下室。”
报完信,宁念没有回别墅,她走到后花园凉亭,躲着纪璟川。
纪璟川走到地下室门前,抬脚刚要踹门,乔老太太带着王叔赶到。
乔老太太用拐杖指着纪璟川,厉声道,“小川把腿给我放下!谁让你上我这踹门的!”
纪璟川冷冷地抬眸,声音异常沙哑,“夏绾是不是被你关在这!”
乔老太太面不改色撒谎道,“夏绾怎么可能在这!她都多大了我还能关她?人丢了你就去找别跑到我这踹门,我年纪大了受不了刺激,走走走赶紧走!”
里面,夏绾听见声音,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纪璟川我在里面!”
夏绾的声音传进纪璟川耳朵里,纪璟川眼眶猩红,攥紧拳头,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和夏绾的事不需要你掺和!把门打开!”
管家拿出钥匙,乔老太太立刻呵斥,“你敢!”
乔老太太瞪着纪璟川,“纪璟川我是为你好你反倒嫌我多管闲事!你难道不想和夏绾离婚?我是为了你才当这个恶人,你别不知好歹!我不把夏绾关起来她会轻易离婚吗?算是她同意离婚也会从你身上割下一大块肉!凭什么要便宜她!她在这白吃白喝我还没和她算账呢!”
纪璟川攥紧的拳头在颤抖,“我从来没有想过和夏绾离婚!把门打开!”
乔老太太震惊,“你说什么!”
管家王叔见状掏出钥匙递给纪璟川,乔老太太剜了他一眼,脚步一迈横在门前,“小川你想留夏绾在身边我不管,但你为了纪家股份必须和夏绾离婚,夏绾没有同意离婚前你别想带走她!你想开门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纪璟川没理会乔老太太,看向站在楼梯口的王叔,“把外婆拉走!”
乔老太太横着眼睛,“纪璟川你敢!”
管家王叔看了看两人,最后把乔老太太拉到一旁,用身体挡住乔老太太不让她靠近门。
“好你个王山你胳膊肘往外拐!你赶紧给我让开!”
纪璟川快速把门打开,当他看清里面情形,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夏绾趴在地上,清秀温婉的小脸此时脸色苍白透明,整只袖子被血染红。
纪璟川蹲下身,声音微微发颤,“夏绾……”
夏绾看着眼前的高大身影,紧绷的神经松懈,“纪璟川……”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眼皮沉重,失去意识。
纪璟川小心翼翼地抱起夏绾,走进地下室,看着张牙舞爪捶打王叔的乔老太太,声音冰冷。
“外婆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插手我和夏绾的事,别怪我不念血缘亲情!”
乔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纪璟川怎么你还想不认我这个外婆!你别忘了你身上留着我的血!想和我断绝关系除非咱俩死一个,要不然你别想!”
纪璟川抱着夏绾,快步上楼。
别墅外,宁念看着纪璟川抱着夏绾走路带风一样急切,指甲死死扎进肉里,眼神充满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