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道心?什么道心?!老子有道心吗?

从萧浩这里柳芸芸得知了他并没有获得传承的事情。

为了安抚萧浩,柳芸芸赐给他了一件上品灵剑以及一件具备防御属性的上品灵宝。

“浩儿,虽然你此次并未得到你所需要的那份传承。”

“可你也不要气馁。”

“以你的天资,即便没有那些传承日后必然也会达到元婴之境。”

“好好修炼,此次宗门大比便是你一飞冲天之时。”

“到时候为师亲自为你造势。”

收下柳芸芸赏赐的东西,萧浩客套了一下,说了一些好话后便返回自己的洞府。

表面上他对柳芸芸无比顺从。

可心底却早已将她骂了个遍。

他缺这些上品的灵宝?

他缺元婴境的修为?

用这点儿东西就想把我打发走?

还想让我对你感恩涕零?

做梦!

面对柳芸芸的好意,萧浩非但没有半点儿的感恩之心,反而却将这一次没有得到吞噬之力传承的原因全都归咎到了她的身上!

我明明已经将这份传承对我的重要性说的清清楚楚了。

为什么你还是派冷清霜那个贱人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你没有亲自陪我一起去?

那份传承原本就应该是我的!

都怪你没有为我护道,我才没有得到那份传承!!!

萧浩的野心很大,元婴境这一在当今时代公认的最强境界他并看不上。

他要的是飞升!

他要的是成为这一界唯一的天命之人!

成为这一切的大道代言人,掌控这一界的全部资源,全部的女人!

然后飞升!

前往仙界!

这里只是他的起点!

他绝不会像柳芸芸这些人一样在这里蹉跎岁月!

他的未来会很精彩!!!

……

萧浩的洞府内。

洞府的门一直都是紧紧地关着。

这几天里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跳出去作妖。

他整日整日的将自己关在洞府里。

就那么躺在石床上,盯着上方。

他的眼神中似有些迷茫,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吞噬之力没了,传承没了。

季夏被安澜宗的人带走了。

林剑歌喊季夏“主人”。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季夏。

论天赋,论资源,论机缘乃至是论长相,他哪里不如季夏?

可为什么冷清霜、墨玉心、林剑歌都变了?

她们为什么都偏向了季夏?

难不成就是因为季夏叛宗了?

萧浩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不想去想了。

越想越烦,越烦就越是控制不住的去想。

他好像陷入到了这种精神内耗的不良循环。

这几天里,就只有墨玉心来过一次他这里。

主动送来了一些丹药。

面对墨玉心,许是最近太心烦的缘故。

他看这位唯一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师姐都开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也不和以往那样装了,收了丹药就对墨玉心下了逐客令。

甚至墨玉心都没能进到他的洞府里。

这种做法多少有点儿“倒反天罡”了。

把墨玉心气的鼻子都快歪了。

对此,萧浩啥也不管了,就是把丹药丢到一边,自己再次自顾自的躺回了床上。

“老师,我该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了,没有得到吞噬之力以及林剑歌对季夏喊“主人”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脑海中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响了起来。

“稳住道心。”

“我稳不住。”

“……”

又是一阵沉默后,声音才再次响起:

“吞噬之力并非不可替代。”

“路同样不止一条。”

“只要道心不崩,迟早能找到别的机缘。”

见到暂存在自己体内的残魂就在那说什么“道心不道心”之类的东西,一点儿有用的具体办法都拿不出来。

萧浩变得更烦了。

道心,什么道心?

他连道心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用的老家伙!”

“什么都指望不上你!”

“就你这东西还说自己是什么仙界的大能?!”

“等到你没有利用价值,老子第一个清算的就是你!!!”

……

几天的时间一闪即逝。

几天里,林剑歌也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洞府中。

短短的功夫,她的洞府就变了样。

以前这里什么都没有。

石床、石桌、一个蒲团,墙上挂着一把剑,干净、简单。

却没有半点儿人味儿。

现在院子里多了一排灵植,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就是在凡人乡镇也能见到的普通花草。

她每天会蹲在花圃前浇水,有时候一蹲就是小半个时辰,把每一片叶子都擦干净。

除此之外,在洞府的桌上还多了几只粗陶的花盆。

里面种的就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那是她从王家沟带回来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王大锤母亲给的,当时的林剑歌收起来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能不能种活,但她每天都会去看。

看土有没有干,看芽有没有冒出来。

在此期间,冷清霜成了来到她这里的常客。

这几天里,冷清霜第一次来到她这,见到她洞府的变化后震惊的差点儿没说出话。

她不理解自己这位师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了这种蜕变。

不过对于林剑歌的变化,冷清霜又打心眼里感觉到高兴。

作为师姐,她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师妹能够越变越好。

以前的林剑歌虽然要比现在更“气盛”,可在冷清霜看来那时候的她宛若傀儡一样。

有血有肉,但没有灵魂。

可现在的林剑歌变得完整了。

这是好事儿。

来到这里以后,冷清霜从林剑歌这里了解着关于季夏的事情。

对此,林剑歌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缓缓诉说着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她诉说着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季夏在安澜宗的事。

说他是怎么查账的,说他是怎么搞出灵爆雷的,说他怎么跟几个师姐相处,说他带王大锤回家,说他见到王家沟被灭后的悲伤……

她说这些的时候,仿若将自己全部带入了进去。

时而她会露出真诚的笑,时而却又情绪低落,仿佛心都在抽搐。

当然,她并没有将季夏扇醒她的事情分享出来。

对于她来讲,这是独属于她的秘密。

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