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溪的病终究是没有好转,在太和十年春日去世,冯润因此郁郁寡欢了很久。

“妙莲,我已经命人厚葬了四妹妹,你别伤心了。”

拓跋宏来陪冯润用膳,低声哄着她。

“陛下,你什么时候选妃,我想要孩子。”

冯润抬起头就是催促。

“像现在这样不好吗,只有我们两个。”

拓跋宏夹菜的手一顿。

“当然不好了,只有我们两个谁生孩子,难道你想抱养宗室的孩子吗,那怎么行。”

冯润执着于这件事。

“我想要跟你的孩子,不想要跟别人的。”

拓跋宏再次重申。

“陛下,你真是昏头了。”

冯润被气到,扭头就走。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和冯润比起来,拓跋宏才是那个愁绪万千的人。

“妙莲是否心中对我无意,所以总想把我退出去。”

“陛下误会了,昭仪不过是希望陛下子嗣繁盛。”

宦官挠了挠脑袋,谁叫本朝开国皇帝定下了那么血腥的规定,嫔妃不愿生子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若是有情,妙莲为何还忍心让我宠幸别的女人,她对我果真是冷情。”

拓跋宏想的是风花雪月,宦官抓耳挠腮,绞尽脑汁。

冯润一直催促拓跋宏宠幸其它人,拓跋宏死活不干还每每提起要跟她生孩子。

”可恶,我就不信了。”

冯润恼羞成怒,反手给拓跋宏下药,将他跟自己选好的人关在一起。

“啊......”

冯润坐在外面期待的等着,结果宫女推门而出,惊慌的大喊。

“陛下他,陛下他......”

宫女语无伦次。

“陛下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翡翠斥责道。

“陛下他自残了。”

宫女颤抖着说。

“什么,美人在怀,陛下到底在抗拒什么。”

冯润立马站起来,步履匆匆进殿,人才刚进去就被拓跋宏拖过去。

“陛下你冷静点,有事好好商量,干嘛要伤害自己。”

冯润被扯过去都还在不知死活的说。

“妙莲,你真是狠心啊。”

拓跋宏咬牙,伸手去扯冯润的衣裳。

“翡翠姐姐,现在怎么办。”

其它宫女问翡翠。

“还能怎么办,陛下连房中药都抗住了。你虽然没办好差事,但答应给你的赏赐还算数,领赏下去吧。”

翡翠无奈,她都说了这招不管用,冯润非不听。

“多谢翡翠姐姐。”

那个跑出来的宫女松了一口气,谁没事想给天子生儿子,不过都是重利之下必有勇夫。

“去备热汤和金疮药,等会儿用得上。”

翡翠沉稳的吩咐下去。

殿里折腾到半夜才停歇,拓跋宏哑着声音唤人。

“陛下,热汤和金疮药都备好了。”

翡翠低着头,将托盘放到床边。

“放下吧,朕自己来。”

拓跋宏将人赶走,自己给自己的手臂上了药缠好,随后转身抱起昏睡的冯润,往后殿的汤池去。

翡翠领着人换掉床上的锦被,这里只是偏殿,等会儿拓跋宏和冯润会回之前睡的正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