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丝袜不准沾水(5K6大章求追读喵~)

“我认可你们的做法,多行不义必自毙。”张尘道。

“咕嘎咕嘎!”

“仙人,你是好仙人!现在的仙人还讲道理的不多了!”

“不过,还请你们不要为难公司的那个女生。”张尘作揖道。

“她不为难我们处理家事,我们就不会为难她。”

领头的乌鸦说道,“这是我们妖怪的事情,人类却喜欢用所谓的律法来管教我们。”

“咕嘎!而且!我们可不是单纯伤人,这些受到诅咒的家伙,会被我们骗去做善事!他要是做的好,我们就会留他一条命!”

“做善事?比如?”张尘问。

“你来得正好,仙人!我们这就要去骗他了,他可是非常有钱的混蛋!你来看看我们做的对不对!”

领头的乌鸦咕嘎怪叫着,叫上了另外几只乌鸦,它们齐齐落在张尘的肩膀上,抓着他的手臂,直接让张尘飞了起来。

感受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张尘有些慌。

人生第一次起飞。

乌鸦带着他飞到了医院顶层,降落在VIP病房外的空调外机上,从这能直接看到病房里面的景象。

正是洪氏集团的老总居住的病房,那对在贴吧认识的父子还在友好交流着。

“老爹,林音梦的MV都要拍了,要是让她靠新歌翻盘,你儿子我的脸往哪放?我可是跟我那些朋友说了,下次文娱沙龙要让林音梦当女伴啊,您倒好,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也不做,就让我丢脸呗!”

“混账!”洪老总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瞪着自己的儿子,百感交织。

父子对视了好一阵,洪老总终究是意识到了什么,无奈地叹出一口浊气:

“去给我装杯水,我就你一个儿子,钱还能少的了你的?”

“好嘞。”洪劲谄媚地眉开眼笑,“老爹,你死了我一定给你多烧点!茅台也给你烧!”

“滚!”

“好好好,我滚我滚!你要喝点白的不?我真带了茅台,你喝一口会不会直接死啊?”

“我让你装水!”

房门关闭,洪老总本来苍白的脸都被气得发红,望着天花板,咳嗽不断,连忙拿起氧气管猛吸了几口。

“咕嘎!”

这时,窗外的乌鸦喊了声,洪老总循声望去,忽的被乌鸦勾了神,整个人僵住,瞬间行将就木。

只见,乌鸦化为一缕黑烟钻入病房内,盘旋在他的上方,乌黑的瞳孔倒映着他苍老的面庞,也仿佛倒映着他扭曲的一生。

数十息过后,洪老总的眼里逐渐失去光泽,似乎脑海里被植入了什么不堪描述的画面...

“咕嘎!”乌鸦嘲讽地讥笑。

混迹商场数十年不显波澜的男人,也终于在此刻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我,我该怎么做?您才能绕我一命?”

“捐款?好,我捐...捐给养老院孤儿院...给我母亲建一座墓园,都可以,只要您饶我一命!”

“什么...全部捐出去?这,这不行啊,我的钱不只有我自己的...”

“嘎嘎!”乌鸦尖声叫喊,威胁着。

“您别,别!别生气,我全捐了,全部捐了!马上马上,给我两天时间可不可以?两天!就给我两天!”

“咕嘎!”

“一天!一天就好!请问,捐完后我还能活多久?能不能活久一点?”

乌鸦又是讥笑了几声,没给出答案,重新化作黑烟飞出窗外,落到张尘的肩膀上。

而病房里,很快响起男人惊慌拨打电话的声音。

“你们真的留了他一命?”张尘问。

“咕嘎!怎么可能?”几只乌鸦笑道,“被诅咒折磨后,他的阳寿也会大打折扣,只能是苟延残喘罢了!”

“可笑!可笑!明明是富人,比穷人还怕死!我们妖怪可都是地位最高的反而最不怕死!”

领头的乌鸦伸出爪子,指了指楼下的病房,“楼下的那个女人,在五年前本可以治好,却因为钱不够才一拖再拖,小病拖成大病,身体都拖垮了,她的女儿还在医院差点累得猝死。”

“而这个商人,赚的最昧良心的钱,却享受着最好的资源!”

“孝顺的好人得不到好报,不孝顺的坏人也得不到坏报!没有天理!”

的确,张尘无法否认。

“你们人类对待自己的同族,为什么还要分穷和富?”乌鸦问。

“妖怪不是这样么?”张尘问。

“以前,我们也会自相残杀。”

一只乌鸦道,“但这世界上大多的妖怪,都被纯阳道人教化过了,我们会背三字经!还会背论语!这些可都是你们人类的书籍!你们却只用来考试!不用来实践!”

“咕嘎咕嘎!是的,纯阳道人给妖怪写过很多书!读的书越多修为就越高!大家都读他的书修行,不再去吃人了!”

张尘一愣,自己还特么为教育界做出了贡献么?

怪不得家里那些小老鼠看他的眼神,都无比幽怨...敢情是他设计的新时代妖怪修行制度?

回去多买几套试卷给它们写写,什么钱都能省,但唯独不能省教育。

张尘考虑着,乌鸦又开始叫唤:

“纯阳道人说,人类社会有两次进化,第一次是与猿猴分开,靠的是自然选择,然后人类就把猿猴关进动物园了!”

“第二次进化,就是与穷人分开,靠的是贫富差距,难不成以后富人就要把穷人关进动物园吗?”

“这真是他说的?”张尘不知道自己这么有文化。

“俺们不懂。”一只瘸腿的乌鸦说道,“是百灵鸟大人告诉我们的。”

“林音梦?”

闻言,几只乌鸦顿时乱作一团,上下漂浮着嘎嘎乱叫,甚至有一只胆小的乌鸦吓出了鸟屎:

“仙人!你怎么会知道百灵鸟大人的真实身份!你究竟是谁?!”

“咕嘎咕嘎!我闻到了!他身上有百灵鸟大人的性标记!”

“?”

“还真是!仙人!你完蛋了!你被百灵鸟大人标记为伴侣了!”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张尘听着乌鸦们乱叫,有些无语。

什么时候标记的?他怎么不知道...

“太好了,百灵鸟大人终于从纯阳道人的阴影里走出来了吗!可为什么找了个人类作为伴侣?仙人!快告诉我们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我长得帅。”

“你再帅也不会有纯阳道人帅!可惜纯阳道人死了三百多年了...你只是他的代餐罢了,绿帽仙人!”

乌鸦们围起来,乐呵呵嘲笑道。

“......”

这算被牛了吗?

“算了,你们送我下去吧,我没事了。”

张尘懒得和这些乌鸦聊天,它们一个个都是话痨,说话也难听。

原先,他还想请这几只乌鸦去忽悠那个老总,停止对林音梦的胁迫手段。

只要能让林音梦的新歌与MV正常发布,说不定夙愿就能这么了结了一个。

结果,他没料到,乌鸦们还挺有智慧,这下老总变成光杆司令,也奈何不了林音梦什么。

算是曲线救国了。

就是不知,后续还会不会有别的麻烦。

“咕嘎咕...”

乌鸦们一边笑着,一边就要抓着他肩膀送他下去时,旁边的病房里忽然传出一阵骂声:

“全捐了?老爹?你他妈疯了?你死了不给我留点钱啊?”

“你手里的钱我也会收回来,要么我冻结你的银行卡,要么你自己转,你自己转我还给你留几十万,够你生活了。”

“我不转!洪世荣,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你干了一辈子的肮脏事,到死了想起来做好事了?那你把钱给我啊,给我也是做好事!”

“...这件事没得商量!”洪世荣怒道,口鼻间连着的针管颤动。

“商量?呵呵...您老是真一点不考虑我啊?我从小到大跟您要过什么?现在我快接手公司了,就要断我后路?”

“我个人的股份和现金流,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洪世荣无力道,“木已成舟,就差你手里的。”

“好啊...”洪劲皮笑肉不笑,忽的开始观察起病房的摆设...

张尘和乌鸦们在外看着这一幕,他好似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

VIP病房里...没有监控。

下一刻,连接着商人身体的医疗仪器忽的响起警报,商人的胸口一阵起伏,眼珠子瞪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

洪劲像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显然对病房里维持生命体征的仪器很熟悉。

心电图趋于一条直线。

“医生!医生!”洪劲假装恐慌地乱叫,“我爸没心跳了!快来人!医生呢?护士呢?!我爸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脱干净关系!”

病房里乱作一团。

病房外,乌鸦们沉默着,和张尘一起落于地面。

“仙人,我们说的不对,坏人也不是没报应。”领头的乌鸦喃喃道,“恶人,自有恶人磨。”

“他们全家,都有你们同族的血脉吧?”张尘问。

“咕嘎,是的,我们要诅咒他的儿子了,真是蛇鼠一窝,一样的糟糕。”

乌鸦们互相对视,“咕嘎,但弑父的情况更为恶劣,我们会让他生不如死,没有悔改的余地。”

“嗯。”张尘知道,乌鸦们想问他,他会不会袒护人类。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他苦笑,“这在人类社会也是犯罪好吧。”

“咕嘎咕嘎!好仙人!我们会在百灵鸟大人面前说你好话的!争取让你活得久一点!”

“?什么意思?”

“仙人!你不知道吗?雌性大妖怪和人类男性结合的结果,就是人一定会被榨干的。”一只乌鸦说道。

“而且百灵鸟大人还是大妖怪中的大妖怪,仙人,你要保重!”

乌鸦们咕嘎咕嘎叫着飞上天空,又要开始它们新一轮的使命。

张尘对它们摆了摆手,心中也有些犯怵,腰部隐隐作痛。

毕竟,这样的雌性大妖怪...他一共有七个。

扶着腰走到医院门口,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找狗妖看看肾,就看到对方循着他的气味正好跑来:

“大人!那个病房里...”

张尘示意他放心,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这件事你想办法跟沈念汐压下去,其他的不必担心,有时候妖怪的手段比人类的要公平。”

让人来查,又不知查出个什么鬼来,不如交给乌鸦审判。

“还有,另一间病房里的那对母女,麻烦你再去照看一下。”

“是。”狗妖低头应道。

“哦对了,你帮我看看,我的肾有没有问题?”

“肾...大人,您很健康,要论生育能力的话,这个世界没有生物比您还强悍了,只是...”

“只是?”张尘一惊,“只是什么?”

“只是,您身上全是母妖种下的伴侣标记...我都能闻到不少于四种,建议您尽量洁身自好...”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张尘干咳着,面上有点挂不住,转身就要跑路,去见见林音梦怎么个事。

“大人。”狗妖又唤住他。

“还有何事啊?”

“小妖感慨,您和历史上的记载的那位...越来越像了,祝您早日康复。”

张尘挑了挑眉,说实话,越是接触妖怪的世界,他也对以前的自己越发好奇。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到底还做了什么惊为天人的事?

“也祝你长命百岁。”

“大人,我四百岁。”

“呃...那长命千岁,再会。”

狗妖抬着头颅,朝圣般望着张尘,见他隐入人烟,狗妖才返回医院,上到病房。

进门,就看到一个哭红了眼睛的小姑娘躺在母亲怀里抽泣,母女俩都身形瘦削,可抱在一块却显得很圆满。

看到他来,小姑娘立即起身道谢:

“医生,感谢...我妈说,是您让她参与临床试验特效药的治疗,这才有所好转...感谢您,我这就把之前欠的医药费补上...”

“不必。”狗妖摆了摆手,“你的母亲跟你说了么?这药并不能续命,仅仅只能让你们安然渡过最后的时间罢了。”

闻言,赵芳仪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但随即又强颜欢笑道:

“我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还是感谢您。”

“你要感谢的人也不是我,想道谢的话问你母亲。”

狗妖说着,走来给妇人把脉,“行了,已经稳定了,晚上去散散步适应一下,饮食清淡一点。”

“好好,唉!我真不知该怎么...”妇人挽着女儿的手,“小仪,咱快回去,买点香火,你不是会写毛笔字么,写个神仙的名号挂在家里,咱得祭拜人家!”

“妈...我们时间宝贵,为什么还要拜神仙呢?”赵芳仪愣了愣。

“我现在能这样见到你,全是托了那神仙的福!”妇人道。

“什么神仙...”

“叫...叫张尘,不过也奇怪了,妈刚才查了手机,查不到这个神仙的法号啊!”

“叫什么?”

“张尘!”

赵芳仪怔住,大脑如同被一道雷劈过,她陡的转头看向医生...

狗妖也看着她,“你母亲病得重,会出现一些幻觉,但幻觉也都是有现实依据的。”

“你大可不必在意,这种事对那位而言,也不过举手之劳。”

狗妖话落,便走出病房,独留母女俩在此温存。

母女俩又嘘寒问暖了良久。

赵芳仪的神色显得有几分不自然,她握紧了母亲的手,目光躲闪:

“妈...我好像做错事了...错得离谱。”

“做错事,就想想怎么弥补吧。”

“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以德报怨的人么?”

“那就不是凡人啦。”妇人抱着女儿,抹去她眼角的泪痕,“那样的人都是神仙。”

少女垂眸,心底的决心如涌泉。

窗外,乌鸦也反常温柔地鸣叫。

“咕咕咕嘎!”

赵芳仪头一次觉得,乌鸦的叫声会这么好听。

...

张尘回学校时,已经接近傍晚,操场上又在搞一些新生的联谊,今天说是还有大二大三的学生参与,倒是异常热闹。

他没去参加,只是跟着天上的鸟鸣指引,溜到了被封禁起来的片场内。

中心湖,湖畔。

御姐屈膝坐于岸上,她轻歪着头,青丝如瀑,手持一把琉璃梳,把湖面当作镜子,梳着自己的发丝,从湖面倒映的容颜就已经让人惊叹。

“滴答。”

御姐的脚丫子有一半探入了湖水中,以足心为点,一点点往外扩散着涟漪,水下的鲤鱼绕着她的波纹游动...

但张尘见此,却犯了强迫症。

为什么不脱丝袜?

把玉足放到水里洗的时候,怎么能不脱丝袜!

全部都湿掉了啊!

“张尘,乌鸦与我说了你,看来它们对你很满意...”御姐忽的开口道。

“其实,这些事我早便有安排,乌鸦会将那些人处置好的,没想到你会去医院替我鸣不平...嗯...你这么在意我吗?”

“小仪还不成熟,她过得苦,性子也执拗,我怕她始终为别人而活,于是想借此让她忍痛懂得失去...怎知你又推波助澜,成人之美。”

“谢谢,你果然还是当初那般...”

“你怎么不说话?都是我在说,有些寂寞...”

御姐侧眸忸怩地偷看着张尘,脸颊微红:

“我就这么好看吗?让你一直看...”

她抿起笑意,轻咬着下唇,就要回眸一笑百媚生...

“袜子能不能脱掉?”张尘中断施法。

“诶?这个,那个...”林音梦愣住,被张尘的话弄了个措手不及。

她特地营造浪漫的氛围,穿上了某人最喜欢的丝袜,怎么会得到这样煞风景的回答!

“丝袜不能碰水。”张尘建议道,“除非你是厚黑,像你这种薄黑,肉色是大于黑色的,观赏性就在于你的肌肤和丝袜那淡淡的反光的黑色交织的状态。”

“但你这么一沾水,丝袜的透水性不好,会在你的脚趾那里聚一团水袋,容易把好看的脚趾头泡皱了,而且水光也把原本肉色和黑色结合的观感给摧毁了。”

“欸?这样吗...那,那我该怎么做?”

林音梦缩了缩脖子,手指不安地搭在唇边,眼神中满是任君采撷的暗示,看着有些小娇妻百依百顺的样子。

“立刻脱掉。”

“脱掉...好的...”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脱,太粗鲁了,既然你都泡水了,就不能随便脱,要保留那种水光潋滟的感觉。”张尘严肃道。

“所以...”林音梦撅着小嘴,委委屈屈看他。

“穿回去,重新脱一遍,手要伸进去慢慢脱,脚趾头要翘起来,让我感觉到那种水和丝袜摩擦的给你带来的酥麻感。”

“喔...张尘,你现在有点像天朝好声音的导师...在教学员怎么唱歌一样。”

林音梦试图缓和气氛,对他软绵绵笑了笑,美眸眯成月牙。

“别打岔,认真一点。”张尘无视了她的撒娇。

“哦...对不起。”

“不客气。”

但接着,林音梦来回试了好几次,可都达不到张尘要求的标准。

最后,还是张尘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亲自上手给林音梦把丝袜脱了下来。

“噗叽,啪叽。”

“啊~”林音梦惊呼了一声,长腿颤了颤,因为...张尘又给她穿了回去。

“看懂了没,再来一遍。”

林音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