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係好确定我们之间的交易,你能再说一遍吗?”

不等电话对面的人开口,纪渔先发问。

“呵,纪渔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耳朵什么时候聋掉的。行,那我就再说一遍。”

“你陪我一段时间,我就帮你压下这场风波。”

学院门口,又正值下课的时间,人来人往,纪渔又在瞬间开了扩音,不少人都听到了这句话,看戏的人群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不知道电话对面的人是谁,只以为纪渔在出卖身体,林雅却听得出电话对面的人是谁。

她猛地抬头,眼神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意。

纪渔满意的勾唇。

利用完了人,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直接对着电话对面的人开口说道:“沈墨言,我在林雅的学院门口,她就在我面前。”

说完这句话不等电话对面的人反应,她就直接挂断了。

“你咩意思?”林雅冷着脸开口,“故意来挑拨我和墨言哥的关系吗?”

“是不是挑拨你最是清楚了。”

“有人在背后散播我的谣言,有人在推波助澜,你呢?林雅你在这场游戏中又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你在说什么东西?”

“林雅,我已经知道了,你指示我的室友多次盗窃我的财物,甚至污蔑我。”

心跳猛地停滞了一瞬,林雅维持住了面上的冷静:“胡说八道,你又怎么能确认那背后指示之人是我?”

纪渔收回紧盯着林雅的视线,微笑着开口:“之前不确定,但是现在确定了。”

林雅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看着纪渔转身离开的背影,深呼吸了两秒,这才调整回了温温柔柔的模样。

粉发和棕发女生在一边面面相觑,被两人的对话搞蒙了。

下午没课,纪渔和阿朵打了招呼便直接回了家。

傍晚,霍敬渊回了家。

“学校里的谣言越来越多了。”

“我知。”纪渔随口道,口中塞着虾肉,视线还紧盯着面前的大虾。

足足她小手臂长的虾肉,上辈子忙着工作,纪渔都没吃过几次。

也不知道为何,这两天家中的伙食十分的丰盛,搞得她居然直接胖了三斤。

霍敬渊扫过那只他吩咐着做的大虾。

虽然知道纪渔喜欢吃虾,但是这喜欢的程度还是有些超乎他的理解了。

“你几时处理?”

“好快。”

纪渔答完,动作微顿,意识到了什么,抬眸看向霍敬渊,颇为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损你的身份形象,明天就解决。”

霍敬渊眉头微蹙,启唇想要解释,下一秒却闭上了嘴。

解释什么?不是因为怕有损自己的形象。

不过是契约关系的面子夫妻罢了,说出去倒是显得自己有多在意纪渔一样。

“有什么事可以找贺助理,他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我知道。”

纪渔没把霍敬渊的话放在心上。

贺助理是霍敬渊的总助理,忙得要死还要抽空管她的这点小事,没必要。

她曾经也是苦命的打工人。

打工人最懂打工人的命苦了。

话都说完了,餐桌上又陷入了寂静中,纪渔默默地吃了一会,总算是察觉到了霍敬渊有些不正常的安静。

她侧头看过去。

看起来似乎还是以往那般沉稳矜贵的模样,但是纪渔还是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眉眼低沉,唇线拉平。

很明显的,心情有些不好。

又发什么神经?

这个金主也太难哄了。

纪渔假装没看到,她今天有的忙,没空去敷衍金主了。

夜深了,万籁俱静。

紧闭着窗帘的黑暗环境中,纪渔缓缓睁开眼。

身边的男人已经陷入了沉睡中,纪渔照旧掏出自己的药。

上次半夜溜出去,早上霍敬渊的审问还是吓到她了,于是这一次纪渔多用了点药,确保男人一定睡得死死的。

她替换了监控之后便打开窗户跳了下去。

一路上避开监控,离开别墅群,走到偏僻的路边,纪渔上了副驾驶。

“走吧。”

陈飒边启动车子边开口:“你说要向我证明你真的有开安保公司的能力的?到底是什么时候?”

“今天。”纪渔答道。

“我住在半山,首先证明了我的资金足够充足,不是吗?”

陈飒沉默了。

半山,最为顶尖的几个别墅区,确实是足够有钱了。

“此前我和你打过一架,证明了我的实战能力也足够好。”

陈飒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和纪渔认识的。

当时她刚上完夜班回家,路上遇见了几个通缉犯正在威胁路人,她见义勇为,但是通缉犯有人质在手,又加上她是赤手空拳,那几个人手上拿着武器,她并不是对手。

是路过的纪渔救了她。

纪渔趁着那几个通缉犯不注意,救下了人质,还夺过了他们的武器,然后便坐在墙沿上看着她和通缉犯对战。

本来不过是一场萍水相逢的见义勇为,但是分别之际,对方却提出要招揽她。

纪渔说自己打算开一家安保公司,邀请她加入。

一个大半夜不睡觉出门的人,还有那神秘的身手,陈飒没信,想要离开。

但是纪渔提出了决斗。

她虽然退出了部队,但是骨子里的好战并未消退。

纪渔虽然并未直接出手,但是那解救人质抢夺武器的身姿足够惊艳。

她一时没忍住,还真的和人动起了手。

一开始她是放了水的,两招下来就开始认真,可认真也没用,很快就被撂倒了。

她躺在地砖上,喘着气看着弯腰看自己的人,口罩上的一双眼眸亮得耀眼。

她说:“你很缺钱对吧?信信我又何妨?你又不会吃亏?我要真是坏人也不会帮你了。”

纪渔留下了电话号码以及一张10万元的卡,让她考虑考虑。

一天后,陈飒拨通了电话。

没有谈入职的事情,纪渔只是说让她今天凌晨三点来这里接她,她会向她证明自己是否有资格开安保公司。

按照纪渔的路线地址,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了下来。

“跟我来吧,我保证,今晚会让你难忘的。”